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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黑水坑裏出來的?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躺在我家的牀上了。

我那傻媳婦跪在牀前,哭的聲淚俱下。

“小老公,小老公……”

不知道的還以爲給我哭喪呢。

我睜開眼睛,青梅一見,頓時破涕爲笑。

“小老公活了,活了,睜眼了……嘿嘿……”

紅葉的聲音從她身體裏出來。

“什麼活了?他本來就沒死好吧。”

我想從牀上坐起來,卻覺得渾身無力,額頭還有點熱。

怎麼回事啊?

我問紅葉,經過她的講述我才知道,當時看到趙倩跳進坑裏要走,我二話不說,就追了過去,一頭扎進黑水坑。

然後就跟着趙倩進入了那個陰墓。

這可是把紅葉和青梅急壞了。

紅葉知道那坑裏的陰氣極重,我連避陰符都沒帶,就那麼跳下去,時間長了必死無疑。

他們在岸上等了半個小時,沒見我上來,就急了。

她對青梅說道:“你那小老公估計懸了,趕緊的吧,跳下去救他。”

青梅撲通一聲就跳進黑水坑。

雖然坑裏陰氣極重,但對青梅仿佛沒有影響, 她跳下去之後那陰氣自動避讓。

而且在水裏根本不影響青梅的視線,她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她在水裏找了半天沒找到我。

因爲那時候,我跟着趙倩通過那個洞進入地下陰墓,然後那洞口就合上了,青梅自然不知道。

好在她正着急時,忽然,坑底下的黑洞打開,我被趙倩推了出來。

青梅一見,二話不說遊過來一把抓住了我,就把我往岸上拖。

等把我拖上岸的時候,我已經暈過去了。

我這傻媳婦又吭哧吭哧的把我扛回了家,見我一動不動,還以爲我死了,這哭的梨花帶雨。

還好現在我醒來。

紅葉問道:“你在坑裏究竟經歷了什麼?怎麼一出來就暈了?”

我打了個寒顫,在陰幕裏看到的那一幕仍讓我驚魂未定。

告訴紅葉,她的判斷沒錯,黑水坑下面確實有陰墓,而且是冥王墓。

紅葉大喫一驚。

“只知道是個陰墓,沒想到竟是冥王墓,冥王那是誰呀?那是陰間的閻王爺啊,他的墓怎麼會在水底?”

我把我在墓裏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講給他聽。

她更喫驚了。

“那個所謂的冥王,竟是當初索你家人命的那個閻王?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我說道。

那個瓜皮帽男人,化成灰我都認得。

“還有炎夏那六個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竟也在裏面?”

“他們好像是通過一個叫方天化的大師採用了瞬移之術,移動到那墓裏的。”我說道。

這瞬移之術好牛逼啊。

紅葉說道:“這方天化是陰陽道的一位天師,據說只在上層圈子裏爲有錢人服務,只要給的錢夠多,他什麼都能幫有錢人做。”

那六個大人物都那麼有錢,能請來方天化用瞬移之術將他們送到墓裏,也不足爲奇。

紅葉替我思緒捋了一下。

根據目前所知,好像是我爺爺在黑水坑下面弄了一個陰墓,把陰間的閻王爺給囚禁在裏面。

又控制閻王爺去吸收那六個大人物的氣運和財運,讓他們一點點的潰敗垮塌。

而這六個大人物,對炎夏的經濟,科技,財力,娛樂等方面,影響巨大,一旦他們潰敗垮塌,那炎夏會受到巨大影響。

“這麼說來,你爺爺囚禁冥王的目的是爲了搞垮炎夏?”

紅葉的話把我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我爺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兒?他也是炎夏人,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但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紅葉接着給我分析。

“當初你家之所以被閻王索命,就是因爲你爺爺把閻王爺囚禁的陰幕裏,閻王爺是陰間的老大,不死不滅,但被困在陰幕裏不得出,怨氣很大,終於被他逮着機會釋放出了一魂一魄,化成了一個頭戴瓜皮帽,身穿黑皮衣的男人,拿着錘子去你家索命了。”

這閻王也不簡單,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家,只要把我全家的命都索了,那麼他就能從陰幕中解脫。

但他萬萬沒想到,在那場閻王索命中,我爺爺沒死,我也沒死。

閻王索命,絕無活口。

結果我家留了兩個活口,他這閻王索命失敗了,那一魂一魄化成的瓜皮帽男人還被青梅給打死了。

所以閻王少了一魂一魄,沒辦法,只能繼續被困在陰墓中。

怪不得他那麼恨我爺爺,但又那麼怕我爺爺。

我爺爺到底是什麼人呢?連閻王都能囚禁?這也太牛逼了吧?

可我仔細回想,我爺爺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村老頭啊,沒什麼特別出衆的地方,當初被閻王索命時,他嚇得渾身顫抖,如果他真牛逼,他怎麼會怕閻王索命?

感覺有點說不通。

“有啥說不通的,你爺爺明顯的是裝的。”紅葉說道。

“多半是爲了救你。”紅葉又說道:“你爺爺可不是一般人,他牛逼着呢。”

我一愣。

“你知道我爺爺是什麼人?他到底是什麼人呢?”

紅葉卻沒回答我,而是反問道:“你家被閻王索命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找過你?”

奇怪的人?

“或者你有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電光火石間,我立刻想到了一個女人。

“有,閻王索命後,一個姓白的陰陽先生帶我去見過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

“我不知道。”我搖頭,腦海中浮現出那天與那女人見面時的場景?

那女人很年輕,20多歲的樣子,但身上的氣場很強,氣質也很牛,一副上位者的樣子。

而且她自己也說她的身份說出來能把我嚇死,可以用手眼通天來形容。

所以我一直猜測,那女人可能是炎夏頂層的某位人物,有實權的那種。

但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我不知道。

“她找你幹什麼?跟閻王索命有關?”紅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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