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的同行任務?”
“不是吧,開什麼玩笑,人都沒影,怎麼,難道是潛伏在四周,那個嘲笑短生種的惡人。”
「萬葉之貓」嘖了一聲,不懂哈米遊在玩什麼花樣,竟然將同行任務與主線綁定在一起,莫名其妙——
不就遇見了一個老狐人嗎?
等一下,這個老狐人叫什麼來着,馭呆,餘墨的小跟班。
要知道飲月之亂發生在星歷7379年,而現在是星歷8100年,距今721年,而老狐人在之前與應星相識,保守起見,他已經活了八九百年。
而一個普通的狐人壽命只有三四百歲,並且狐人是不老的一族,成年後容顏不會變老。
仙舟人從理論上來說壽命無限,實際會因爲墮入魔陰身被十王司接走,八百歲是一道坎,但也有少數可以活到三千歲。
“能與仙舟人相提並論,這不是一般的狐人了吧,真的是那個馭呆嗎?”,「萬葉之貓」喫了一驚。
直播間的觀衆也喫了一驚,因爲這是崩鐵第一次同行任務插在主線之中,是必做項。
重要的是那名老狐人叫馭呆,違反了哈米遊之前的設定——不老的狐人,特殊的狐族長壽君,欺負應星的幫兇,太惡心了。
【愛馭空的人妻之味:馭空的長輩怎麼是這麼壞的家夥,他一定在裝,不想看了,官方在故意惡心我嗎?】
【應星心疼刃:還讓穹背,要是換做我,不把他踹下去就不錯了!】
評論區中的言語十分激烈,紛紛大罵馭呆。
屏幕上清一色的彈幕寫的是——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老了。
“哈米遊會不會寫,江郎才盡,整個如此惡心人的情節,退錢!”
一時間分不清是人機還是真玩家,依然有少部分玩家保持清醒,選擇按兵不動,等劇情結束,確實不好再罵。
“兄弟們莫慌,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風浪大,魚貴但雜,輿論是流量,但我們客觀評價。”
一名叫「靈依娘筆下姬子與十三英桀大團圓」的玩家理智分析,但很快被黑子淹沒。
另一邊,同樣是主播的「平藏之貓」也在直播,和「萬葉之貓」不同的是,他直接抽了刃和餘墨,面對粉絲的不解,「平藏之貓」淡淡一笑。
“有什麼關系?”
“很有趣不是嗎?如果不喜歡,可以去「萬葉之貓」那,他就和我不一樣。”
此言一出,直播間人數少了一大半。
但「平藏之貓」一點都不慌,現實中,他是貓咖的二把手,這也算變相的給「萬葉之貓」引流。
他還指望「萬葉之貓」給他漲點工資,自從好朋友玩了這個遊戲,整個人神經兮兮的,以前多溫文爾雅的一小夥。
前兩天回來,破天荒地給了他一大筆錢,他很意外,但無論怎麼逼問,「萬葉之貓」就是不說,直接將自己關在房間裏。
“真讓人擔心,等直播結束後…做頓烤喫虎魚釣他出來吧。”
“或者——假裝煮幾只貓。”,「平藏之貓」輕笑幾聲,溫柔的神情掩蓋一肚子的壞心思。
粉絲催促「平藏之貓」將餘墨和刃放一個隊伍看看,官方給的信息太少,他們單純好奇。
“不要慌…判斷一個角色的真實態度,自然先從評價開始,我們先看看兩名角色的評價嗎?”
「平藏之貓」點開餘墨的角色列表信息,發現是雙形態,但第二、第三形態處於被鎖狀態。
評價中沒有對刃的,只有對應星的。
餘墨:應星,可憐的短生種,根本不配和長生種競爭。
而在刃對其餘角色的評價中,壓根沒有餘墨這個人。
“忘了嗎?”,「平藏之貓」無奈,餘墨的言語間滿是譏諷,簡直坐實了壞人的設定。
但下面,等將兩名角色放在隊伍中,「平藏之貓」驚奇地發現界面上,刃直接切換回小應星的模樣,技能模板發生改變,甚至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大,大師兄。”
餘墨則冷淡地回應,“下面是戰鬥場合,脆弱的短生種只會拖後腿罷了,早點離開吧。”
乍一聽,餘墨是在嘲笑應星,可「平藏之貓」來回聽了幾遍,竟有些維護應星的意味。
【門窗下蹲着獵殺刃:天,小應星太可愛了吧,可惜遇上了個壞師兄。】
看見評論區一邊倒,「平藏之貓」進入戰鬥界面,餘墨的攻擊方式非常簡單,單純地用一把普通的鐵錘揮擊,小應星就更離譜——閉着眼攻擊,一副新手菜鳥的模樣。
甚至還能打在自己的腦包上,頂着一個紅包,自動觸發語音,靦腆地低頭,“大,大師兄,對不起。”
“愚笨,往後站,別礙事,短生種!”,餘墨眉頭一皺,自動回話。
兩人的組合技對比景元和鏡年的,簡直平平無奇。
組合技名——正逢春時,點擊下去,餘墨手中的小鐵錘變大,黑眸中有詭異的火焰一閃而過,對前方進行羣攻。
小應星留在後方,慌亂地扔出自制的炸彈支援,其中有一個會不小心掉在餘墨的腦袋上,炸餘墨一頭。
塵土飛揚間,餘墨回眸,無語地看着小應星,再次嘲諷,“短生種就是短生種,準頭都這麼差!”
“大師兄…對不起。”,小應星自閉地蹲在地上,指尖在地上畫着圈,有氣無力地反省。
一場戰鬥總結下來,就是無論小應星是攻擊還是放大招,餘墨都要嘲諷幾句,小應星一直不停地說“對不起。”,紫眸中滿是沮喪。
“怎麼感覺…小應星還挺享受的。”
「平藏之貓」嗅到一絲不對勁。
評論區則沒人關注這一點,認爲組合技太過敷衍,餘墨建模太普通,還有他們只能在話語中聽見對小應星的嘲笑。
【小應星最可愛:怎麼會有人如此嘴臭,能不能對小應星好點,受不了一點,主播你再這樣,我也去「萬葉之貓」那邊了。】
視角切回「萬葉之貓」這邊。
「萬葉之貓」看着飛速上漲的直播人數一臉懵逼,愣了一下神,繼續推進劇情。
遊戲中,穹背着馭呆前行。
馭呆困倦地伏在穹的後背上,抬眸看向延年,胡子動了動,話語透露着微妙的情緒,“厭…爲什麼會在這裏?”
“小夥子,你知道羅浮發生了什麼嗎?”
“我一直被困在這…厭是星核獵手其中的一員,那麼,刃,他也來到這了嗎?”,馭呆喃喃自語,目光放空,這才反應過來。
穹倒沒想那麼多,直接回應,“刃也在仙舟,前不久,我遇見過。”
“我想…在仙舟此次事件結束前,他不會離開。”
“羅浮上出現一顆星核,導致建木肆意生長,我們來丹鼎司,正是爲了封印建木的一部分。”
“是嗎?那太好了,必須,必須盡快拿到藥才行。”,馭呆喃喃自語,神情激動,“那刃在什麼位置,小夥子你知道嗎?”
“前輩,你對刃…很感興趣。”
“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穹有些意外,老狐人兩句不離刃,正常仙舟人不應該關心一下羅浮的情況嗎?
爲何胳膊還朝外拐。
而且不是說狐人不會變老,這只是什麼情況?
“他在前往鱗淵境的路上,你想見他的話…還需走一段路,我們…正要前往那。”,延年沒有回眸,淡淡道。
“——謝謝。”
馭呆沒想到厭會直接回答,小聲道。
穹疑惑地嗯了一聲,他也沒想到厭會開口。
在他印象中,厭對其他人的態度都很冷淡。
難道這個老狐人有可疑的地方,穹精神緊繃,和延年拉開了點距離,打算有什麼情況,自己解決。
“我與刃沒有過節,但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受人之託,有樣東西,我得親手交給他。”,馭呆耳朵動了動,笑了一聲,彎起眼眸。
“什麼東西?”
穹餘光瞥了一眼包,好奇地詢問。
“這就是祕密嘍——我看你骨骼不錯,考不考慮和我學鍛造,我任命你爲大師兄。”,馭呆伸出小手,眸光柔和,像普通長輩那樣,揉了揉穹的腦袋。
“不了,我是開拓者,徵途是星辰大海。”,穹一口拒絕。
在馭呆與穹看不見的地方,延年神情復雜,拳頭緊握。
他能感應到餘墨的一縷意識,就在馭呆身上…很近。
說實話,他沒想到馭呆還活着。
以普通狐人的身軀跨越近千年的時光,只是爲了找刃。
他原以爲馭呆和馭衰會一輩子待在工造司中,原以爲——他們再也不會相見,無論是以後的哪種身份。
延年眼底情緒翻湧,但很快歸於死寂,他現在是厭,不是餘墨,對馭呆不會有一點感情。
“好吧,唉,瞧我這記性,我都從工造司不知退休了幾百年了,還一口一個大…老毛病,怎麼就是改不掉呢?”
馭呆無奈地搖頭,眼眸半閉着,雙手輕輕地搭在穹的肩膀上。
【書包裏裝着青雀的麻將:討厭刃?莫不是看刃永生,嫉妒吧…肯定是借口,實際上一定是找刃麻煩。】
【符玄將軍今日也在包養青雀:+1。】
【閒人勿擾,希兒挖礦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