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儒被嚇得不敢看,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什麼。
不只是他,其他人都被嚇得夠嗆,女的閉上了眼,男的也不敢直視。
李未央那麼厲害,都不是這人對手,注定死路一條了。
只有蘇澤,此時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欺負我的女人,找死!”
聲音落下,門板砍刀也隨之落下。
有人被嚇得花容失色,李國儒甚至當場暈了過去。
李子晨倒是一直看着,他巴不得李未央被砍死,那樣李氏集團就是他的了。
可他的想法沒能實現,因爲在門板砍刀距離李未央絲毫的時候停了下來。
蘇澤擋在了李未央身前,一只手握住了刀刃。
李未央以爲自己死定了,都閉上了雙眼。
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死亡恐懼也沒有。
她睜開雙眼,看到眼前一幕,心裏一暖,竟有些感動。
蘇澤救了她。
“臭婆娘,還不快走,真想被砍死嗎!”
李未央反應過來,急忙後退。
李子晨咬牙切齒,怒道:“狗東西,你也一塊被砍死吧。”
癸卯見一刀被攔,當即怒道:“英雄救美,那你一起死吧!”
話語落下,門板砍刀朝着蘇澤一刀砍去。
這一刀力量很大,比之剛才還要大很多。
癸卯的境界是煉體境巔峯。
武道境界,分爲煉體境、納氣境、宗師境、通玄境和恐怖化神!
而每個境界又分爲前期、中期、後期、巔峯和圓滿五個階段。
煉體境,淬煉身體,力量比常人要大很多,而且肌肉筋骨堅硬如鐵。
這也是癸卯能徒手硬扛大刀,不受絲毫傷害。
李未央這段時間服用玄參,加上陰陽調和,其實也初窺門徑,實力至少堪比煉體境中期。
但和癸卯還是相差很多,所以不敵。
不過他現在的對手不是李未央,而是蘇澤。
蘇澤剛才一只手就能輕松接住門板砍刀,煉體境對他來說螻蟻而已。
所以癸卯砍來,他一點也不當回事。
李未央都忍不住提醒道:“小心!”
她能感覺到這一刀的威力,比之剛才對她出手還要恐怖。
可蘇澤依舊毫不在意,在門板砍刀距離他不過分毫的時候,他才慢慢悠悠的伸出兩只手,十分輕松的夾住了刀刃。
癸卯暴怒,自己奮力一擊,竟然被蘇澤如此不在意,還嘲諷式的只用兩只手指抵抗。
不能忍!
“找死!”
癸卯用力,想將門板砍刀抽回,可他卻是發現門板砍刀紋絲不動。
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門板砍刀依舊被蘇澤夾着的。
癸卯使出了喫奶的力氣,可門板砍刀還是被蘇澤雙指夾着。
蘇澤望着癸卯嘲笑道:“怎麼,力氣用完了嗎,這就沒勁了?”
癸卯氣的臉都漲紅,他還從未遇到這樣的情況,簡直是對他的靈魂嘲諷。
“可惡!”
癸卯默念咒語,雙手上如同紋身一般的圖案竟然開始蠕動起來,就仿佛活了的蟲子一般。
與此同時,他雙手緊繃,力量竟然陡然攀升了兩倍。
“狗東西,給我去死!”
癸卯怒喝,用盡了一切力量,想要抽回門板砍刀。
李未央的臉上都多了一抹驚容,癸卯使出的力量她都能感覺到周圍空氣的波動,甚至癸卯雙腳下的地面都微微凹陷了。
可以說癸卯的力量超出了她的想象,毫不懷疑是她的話一刀斃命,沒有其他結果。
然而,讓她想不到的是,蘇澤雙指依舊夾着門板砍刀,依舊紋絲不動。
李未央心裏喫驚,蘇澤的力氣這麼大嗎?
癸卯氣的身體都在顫抖,自己動用咒語,增強了一倍力量,實力至少是煉體境圓滿了,可依舊無法抽回門板砍刀。
最後他只能作罷,松開了手。
蘇澤夾着門板砍刀,隨手一揮,直接朝着癸卯斬去!
癸卯臉色狂變,急忙縮了縮脖子。
門板砍刀斬掉了他一截頭發,而後旋轉了幾圈,竟是斬毀了一面牆,最後沒入地面!
這力量,癸卯心驚,甚至膽寒。
太可怕的力量了。
他知道蘇澤不是一般人,也是一位修煉者,實力恐怕在他之上。
沒有遲疑,癸卯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撤。
打不過自然要跑,不然只能送命。
蘇澤知道癸卯的意圖,望着他道:“剛才你欺負我的女人,現在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老子想走就走,你有本事追來咬我啊!”
癸卯腳下生風,朝着遠處跑去。
然而,當他跑到門口,卻是發現蘇澤已經在門口等着他了。
癸卯心驚,以爲自己撞見鬼了。
他自己本就是蠱術之輩,竟然被一個不起眼的小子嚇到,這傳出去會被貽笑大方的。
可他依舊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
他換了一個方向,可此時蘇澤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
“欺負我的女人,你說該怎麼辦?”
癸卯氣喘籲籲,望着蘇澤眼裏閃過一抹寒意,內心極度的不安。
“要不,要不我給你女人道個歉?”
“可以,不過要跪下道歉!”
“你!”
癸卯怒極。
跪下道歉這是極致的羞辱,他肯定不能接受。
“老子師從......”
話沒說完,他感覺腳上劇痛,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方向正好是對着李未央。
癸卯暴跳如雷,立馬爬了起來。
“道歉的態度還算端正。”
癸卯忍着怒火:“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說着就想跑。
“你給我女人道歉了,還沒給我道歉呢。”
癸卯緊握拳頭,難道還要他再跪一次嗎。
“放心,這次不讓你跪下了,我給你一巴掌就成。”
也不給癸卯同意還是反對的思考時間,蘇澤的巴掌直接扇出。
砰!
沒錯,不是啪的一聲,而是砰的一聲巨響。
癸卯整個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被扇飛,最後砸在地上,嘴裏不斷吐血。
他的臉被扇爛了,整個臉血肉模糊,腦漿都被扇了出來。
蘇澤這一巴掌力量不小,不是他能承受的。
目的很簡單,就是要他的命!
開玩笑,想殺李未央,甚至是要李家所有人的命,蘇澤豈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