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儒搖頭道:“那不行,那樣你不就危險了。”
李未央是他的心頭肉,他自然不願失去。
可總不能讓蘇澤犧牲自己,來換他孫女的生命吧。
真那樣做,那他也難以接受。
他知道蘇澤父母雙亡,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孩子。
蘇澤如果死了,那他怎麼對得起蘇澤父母。
“還有沒有其它辦法?”
蘇澤搖頭道:“這是唯一的辦法,而且時間不等人,未央這情況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可是...可是你...”
“李爺爺,你放心吧,我百毒不侵,沒事的。”
雖然蘇澤這樣說,但李國儒並不相信。
黑曼巴蛇毒是劇毒,怎麼會沒事,這肯定騙他的。
“李爺爺,我從小修煉,能抵御蛇毒的,相信我。”蘇澤急道,“未央這情況拖不得了。”
蘇澤一直猶豫的不是這蛇毒對自己的威脅,而是想要轉移蛇毒就要佔李未央便宜。
畢竟李未央現在昏迷不醒,沒法徵求她的意願。
“真的可以嗎?”
“唯一辦法,只是會佔未央便宜。”
“你們都訂婚了,還領了證,已經是夫妻,哪有什麼。”
“那好,我這就幫未央解毒。”
李國儒起身,離開了房間。
他到了樓下,福伯給他倒了一杯茶。
李國儒喝着茶,心裏慌亂,坐立難安。
福伯寬慰道:“老爺,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李國儒沒有說話,他當然希望沒事,可心裏還是很擔憂。
他在樓下等了幾個小時,也沒見蘇澤出來,不知道裏面什麼情況了。
直到夜幕降臨,樓上才停止了動靜。
李國儒迫不及待的上樓。
這時候蘇澤從房間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
此時蘇澤仿佛一個非洲黑人,全身都被毒素染黑,將李國儒嚇了一跳。
蘇澤搖頭道:“沒事的,用不了多久毒素會自己消除。”
對蘇澤來說根本不算事,和火毒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這蛇毒就如同對他身體的小淬煉,火毒發作那才是真的要老命,是對靈魂的折磨,仿佛去十八層地獄遊覽了一遍。
“真的沒事嗎?”
“真沒事。”
李國儒進了房間,見到李未央在牀上熟睡,氣色也恢復不少,他心裏松了口氣。
“你救了未央,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都是一家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國儒點點頭。
見外面天色越來越黑,李國儒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望向福伯:“一定要照顧好小姐和姑爺。”
福伯連忙點頭,送李國儒離開了別墅。
李國儒剛離開,牀上的李未央就睜開了雙眼。
她此時連衣服都沒有穿,哪怕蓋着被子,渾身也涼颼颼的。
李未央雖然中毒,但她還是有那麼一點意識的,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澤剛轉身回房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凌厲的目光。
“狗東西。”李未央怒罵,“你是不是又佔我便宜了!”
蘇澤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迫無奈,你中毒了,不救你就嗝屁了。”
李未央被蘇澤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怎麼這副鬼樣子,像個黑炭。”
蘇澤攤着雙手:“還不是爲了救你,你體內的毒現在都轉移到我身上了。”
“我真中毒了?”
李未央一臉懷疑。
她感覺自己中毒是假,蘇澤故意佔她便宜是真。
說着,李未央一只手捏住了蘇澤的臉蛋。
可這時候被子滑落,頓時春光乍泄。
李未央連忙抓住被子,惱怒道:“狗東西,滾出去!”
蘇澤只能走出房間,將房門關上。
過了一會兒,李未央一瘸一拐的下了樓,臉上還有一抹紅暈。
心裏對蘇澤咒罵了十八遍。
狗屁的解毒,就是想佔她便宜。
佔便宜也就罷了,還那麼粗魯,讓她現在渾身都酸痛。
“給我站起來!”
蘇澤站了起來。
“你這是自己塗的吧。”
蘇澤搖頭:“這就是蛇毒。”
福伯此時也解釋道:“小姐,姑爺是真的爲了救你,當時老爺也在場。”
“你閉嘴。”
福伯只能閉嘴不說了。
“我中毒的事情先放一邊,到時候我再找你算賬。”李未央望着蘇澤,“你不應該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蘇澤一副茫然的樣子。
“你還給我裝,訂婚宴上的事情如實招來!”
“訂婚宴?有什麼事情?”
“希望集團!”
蘇澤說道,“你也知道我的家世,被逐出蘇家我啥也沒有了,我救過元老板的命,所以他讓我去希望集團掛了個空職。”
“那也用不着那麼大方吧,三塊地和五百億,可不是小手筆。”
“對他來說九牛一毛,畢竟他在歐洲的資產更多。”
元一算是蘇澤的財政管家,蘇澤的財富都是他在打理。
希望集團確實算不得什麼,蘇澤的財富富可敵國。
“那好,這個不說,你身手不錯,究竟隱藏了我多少。”
“沒隱藏啊,我從小就力大如牛,以前在蘇家當少爺的時候,請了個修煉者當師父。”
蘇澤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我聽李爺爺說,好像你小時候也請過修煉者當師父吧?”
李未央小時候確實請過,這話沒假。
她忽然發現沒什麼問的了,蘇澤都解釋的通,沒什麼疑點。
不過蘇澤這時候坐在了沙發上。
“站起來!”
李未央臉色一沉,沒有照做。
“你問完了,現在該我問你吧。”
“我有什麼可問的。”
“你小時候也習武,耍門板大刀合情合理,可你爲什麼要幫秦凌玥,爲什麼要幫青龍幫?”
蘇澤目光凌厲。
李未央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該不會是青龍幫的幫主吧。”
李未央心裏慌亂,不過臉上還是神態自若。
自己的身份絕不能讓蘇澤知道,就蘇澤這大嘴巴如果知道了,估計沒兩天整個江州的人都能知道。
“我啥時候幫青龍幫了,莫名其妙。”李未央佯怒,“我那是生氣他們在宴會場鬧事,那關系到我爺爺的臉面。”
“還在裝。”蘇澤莞爾,“之前你被趙達萬綁架,秦凌玥就在廢棄工廠,你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