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拍了拍周凱的臉,再次問道:“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繼續囂張啊。”
周凱是徹底怕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遇到一個莽夫。
“我錯了,我不敢囂張了,放過我吧。”
繼續下去,周凱另外一條腿也得被廢,他可不想雙腿殘廢。
保安隊長被蘇澤的速度嚇到,不敢出手。
他是練家子,知道蘇澤剛才的速度代表什麼,出手只會自己丟臉。
王經理感覺自己的腳都有些痛,心裏慶幸打的不是自己。
蘇澤望向王經理:“把你們老板叫來。”
李氏集團在江州算大集團,市值百億,沒想到公司這麼混亂,僱傭的員工還是人面獸心的家夥。
繼續下去,李氏集團遲早會被這些蛀蟲蠶食一空。
他倒不是很在乎集團的存亡,他只是在乎李未央。
畢竟是自己老婆,不能眼睜睜看着公司沒了,該幫還得幫。
王經理不敢不答應,點頭道:“我這就去找我們老板。”
此時張悅到了李未央辦公室。
李未央剛剛處理完手頭事情,抬頭問道:“合同的事情都弄妥了嗎?”
祕書點頭道:“都妥當了。”
三塊地,李氏集團不可能自己單幹,那麼大的項目要找很多合作商才行。
地產項目有競標公司,有承建公司,還有無數的包工頭。
李未央揉了揉太陽穴:“那就好。”
“李總,我在大廳見到了蘇澤。”
李未央眉頭微皺:“他來公司幹嘛?”
“在大廳鬧事呢。”
祕書沒有說自己假裝不認識蘇澤。
“他敢!”
李未央臉上多了一抹怒意。
蘇澤要是敢在她公司鬧事,她不得把他腿打斷!
“公司的人沒見過他,他想強行上來見你,估計是因爲這事起了衝突。”
就在這時,王經理進了辦公室,一臉慌張。
“李總,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
“大廳有人鬧事,還把銷售周經理的腿打斷了。”王經理急道,“他說他是...是你老公,讓你快點去見他。”
李未央一下子站起來,眼裏噴火。
“好你個蘇澤,反了天了,今天非把你腿打斷不可!”
說着,李未央就朝着樓下走去。
王經理一臉錯愕,推了推祕書張悅。
“李總不是不認識那個人嗎,可聽她的語氣,似乎好像認識?”
張悅沒有說話,她現在心裏開始不安。
本想裝不認識讓蘇澤難堪,在公司丟臉,那樣李未央就會更討厭他。
可沒想到蘇澤竟是個莽夫,直接將事情鬧大了,周經理的腿都打斷了。
這可不是小事,李未央肯定要去處理的,到時候萬一蘇澤說自己壞話。
想到這,張悅心裏更加不安,急忙跟了上去。
此時周凱還趴在地上,不停的呻吟,其他人在周圍看着也不敢上前。
蘇澤則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刷抖音。
李未央從電梯出來,風風火火的到了大廳。
周凱見到,仿佛見到救星一般。
“李總,你快救救我啊!”
“我的腿被這個狗東西打斷了,你可要爲我報仇,我這是工傷。”
“這個狗東西還說是你老公,簡直膽大妄爲!”
“看來你還不夠痛。”
蘇澤一腳落在周凱的另外一條腿上。
這一腳,周凱的另外一只腿也斷了,痛的他差點暈過去。
李未央臉色陰沉,厲聲道:“蘇澤!”
蘇澤迎了上去,直接將她攬入懷裏。
李未央完全不受控制,也沒有想到,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被蘇澤抱得死死的。
她的臉立馬緋紅,因爲在場那麼多人看着。
她可是青龍幫幫主,李氏集團總裁,不是什麼小仙女,怎麼能被男人攬入懷裏。
蘇澤衝着李未央,吻了上去。
李未央立馬躲過,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不過她這一巴掌被蘇澤擋住了。
“怎麼,都不讓老公親一口了嗎?”
周圍的人懵逼了。
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腦子一片空白。
王經理剛下來,就見到自家老板被蘇澤攬入懷裏,他頓時腦子宕機,雙目瞪大,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周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的腦子嗡嗡的,腿都沒那麼痛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至高無上的李總,怎麼可能嫁人了,怎麼可能找了他當老公!”
可他仔細看了看蘇澤,發現蘇澤似乎沒有什麼缺點,如果要是一個有錢的主。
似乎...似乎和自家老板挺般配的。
他內心頓時不安起來,如果蘇澤真是李未央老公,那他就麻煩了。
自己的那點醜事肯定藏不住,自己招惹蘇澤肯定會被開除的。
越想越怕,以至於他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李未央強行掙脫蘇澤,怒道:“你狗膽!”
蘇澤意猶未盡,笑道:“我是你男人,抱一抱怎麼了,害羞了?”
“閉嘴!”
李未央怒火中燒,這麼多人她不要面子的嗎。
“打了我的員工,你說怎麼處置你!”
老板還是要有老板的樣子,不能不爲員工考慮。
蘇澤望了一眼周凱:“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該打!”
李未央雙目欲要噴出火來,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報警把你關進去!”
“你這個員工誘騙一個癌症患者的女兒上牀,答應的錢不給,後面反而誘騙敲詐把人送進去了,這不是人面獸心是什麼!”
李未央眉頭皺起。
“和我上去!”
人多眼雜,有些事情還是關上門說比較好。
蘇澤跟着李未央上了樓。
電梯裏,蘇澤將嘴裏的口香糖吐到了祕書的臉上。
“不好意思,沒見過你,你誰啊?”
祕書羞愧交加。
李未央冷聲道:“你再找事,就離婚!”
“是她說不認識我的,不然也不會鬧出這麼多麻煩。”
“張悅,你最近有些累了吧,我給你放兩天假回去反省反省。”
祕書大急:“李總......我......”
李未央可以對蘇澤生氣,可以吩咐他,可以罵他。
一個祕書總是擺不正自己位置,這樣的祕書換了也無妨。
蘇澤到了李未央辦公室,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她的辦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