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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亞從一進來就一直緊皺眉頭,面容清冷,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這時候她才說道:“這裏除了血腥味,我還聞到了一股海腥味,只怕除了這些死的人,還有很多海裏的東西也遭到了大肆屠殺,它們的靈魂磁場和怨氣也聚集在這裏。”

聽了這話,阿拉丁牧師頓時叫起來。

“ Oh my god,你的意思是說,炎夏人不僅在這裏祕密屠殺了很多外國人,甚至還屠殺了很多海生物?”

他舉着雙手誇張的叫道:“這麼說你們炎夏人,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啊。”

“阿拉丁牧師,請注意你的言辭,在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要污蔑我們炎夏。”鐵娘子氣的拳頭都握起來了,但又不得不壓着怒氣。

阿拉丁更加猖狂。

“有什麼不清楚的?這是在你們炎夏的南海,在你們的地盤上死了這麼多人,難道這些人是別人殺的嗎?”

“我勸你們不要自欺欺人,坦白一切罪孽吧,主會饒恕你們,阿門……”

臥槽,我心說,主會不會饒恕我們,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主,肯定不會饒恕你。

我對着青梅一使眼色。

我這個傻媳婦怎麼說呢?雖然有時候確實很傻,但卻跟我心有靈犀,我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我要他做什麼。

於是,青梅立刻拍着手,傻笑着跑過去,圍着阿拉丁牧師轉圈。

口中一邊笑一邊喊着:“嘿嘿,老母豬戴胸罩,你是一套又一套。”

“癩蛤蟆靠青蛙,你穿的不花玩的花。”

“你天生就是屬黃瓜,又欠拍來又欠打,嘿嘿嘿。”

說到這兒,青梅突然抬拳,砰的一聲,就朝阿拉丁牧師的鼻梁打去。

這一拳來的又快又準,別說阿拉丁防不勝防,就連我們都沒想到。

這青梅說動手就動手,還這麼穩,準狠。

頓時咣當一聲,阿拉丁牧師直接被打翻在旁邊的血河裏。

鼻子裏流的血,和血河裏的血融爲一體。

好在那血河並不深,他掙扎喊叫了半天,自己爬上來了,身上全是血,跟個血人似的。

“你,你這個傻子……damn,damn,damn……”

氣得他飆着英語連罵髒話,可是我們一句都聽不懂。

好不容易爬上來了,整個人狼狽不堪,他抬拳就要去打青梅。

鐵娘子和她的手下急忙將他拉住。

“阿拉丁牧師,息怒息怒,您這種身份怎麼能跟一個傻子計較呢?有失您的身份啊。”

勸了半天,阿拉丁的怒氣才消了一些,想想確實不能跟一個傻子計較,否則顯得他沒格局。

這時青梅又拍着手喊道:“我是刀,你是瓜,大刀拍黃瓜……”

說着砰的一腳,把剛爬上來的阿拉丁木又踹進血河裏去了。

濺起的血水差點濺了我們一身。

我的天啊。

他在血水中翻滾掙扎口中大喊着:“快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我大聲說道:“阿拉丁牧師,我們炎夏人,罪孽深重,不配拉你啊,真的不配,你自己上來吧。”

最後撲騰了老半天,這家夥才又自己爬上來了。

“我,我要控告你們,你們暴打國際友人,我饒不了你們。”

鐵娘子趕緊又裝模作樣的給他道歉。

“對不起啊,阿拉丁牧師,我們沒有對你不敬的意思,只是那個女孩是傻子,什麼都不懂,你千萬別跟她一般計較啊。”

“這要是傳出去,您堂堂阿拉丁牧師被一個傻子打成這樣,豈不丟了您的面子?”

阿拉丁氣的都快吐血了。

我走過去在他耳邊說道:“阿拉神燈,我們炎夏有句話叫,自己跟自己拜把子……”

他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吐出四個字:“你算老幾?”

“你……”他再次氣的差點吐血。

就在這時,蘇菲亞突然喊道:“你們快看……”

她的聲音帶着驚訝,把我們嚇了一跳。

因爲這個蘇菲亞一直以來,都十分清冷穩重,很少一驚一乍。

我們順着她的手指看去,大喫一驚。

天上飄落的紙灰碎屑越來越多了,越來越密集。

程剛突然說道:“不好,靈魂鬼音要來了,快,我們快到飛機上去。”

靈魂鬼音是什麼?但現在來不及多說,氣氛已經越來越緊張,似乎有要命的事情發生,所以大家都趕緊朝着飛機那邊跑。

衆人剛坐進飛機艙裏,一股鬼哭狼嚎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好像無數冤魂的嘶吼,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老人的,也有孩子的。

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好像正在經受酷刑,聽的人是頭皮發麻。

且那聲音越來越大,即便隔着機艙,我們也能聽到。

這聲音真的,聽着讓人想死。

我寧可死也不要聽這種聲音。

“快,聲音越來越大,把耳朵堵上。”程剛又說道。

衆人趕緊堵住耳朵,但這鬼哭狼嚎的聲音依舊肆無忌憚的朝我們耳朵裏鑽。

“媽呀,我受不了了。”張壯大喊一聲,跌倒在地在地上打滾,滿臉痛苦。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兒去,個個痛苦不堪,甚至腦海裏不自覺的閃出要自殺的念頭。

“哦上帝,讓我死吧,讓我死吧。”最先受不了的除了張壯,還有阿拉丁牧師。

他竟然大喊着要用頭去撞機艙,想自殺。

我猛的伸出一只腳將他絆倒在機艙裏,才阻止了他這一行爲。

太痛苦了。

好在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鍾就結束了。

鬼哭狼嚎的聲音慢慢變小,直到最後消失。

衆人猶如死裏逃生,大口的喘着氣。

這聲音要再持續一會兒,估計我們都得自殺。

過了好一陣,衆人才喘勻了氣。

“程剛,這到底怎麼回事?這聲音……:”衆人看向程剛。

因爲他被困在這裏好長時間,所以有些情況他比我們了解。

他說道:“我也不知道,從我被困在這裏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響起這種鬼哭狼嚎的聲音,令人崩潰。”

“只有躲在機艙裏才好一些,多少能隔點音。”

“現在,這種聲音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幾乎每過幾個小時就會響起一次。”

“而每一次過後,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就會被削弱一分,到了現在,我的靈魂已經變得非常虛弱了。”

我們面面相覷,確實,聽了那鬼哭狼嚎的聲音之後,我們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削弱了一分。

也就是說,這裏的鬼音每響起一次,就會把人的魂體削弱,等達到一定次數,人就會死。”

怪不得那些乘客都躲在飛機裏,不肯出來,而且一個個面容呆滯,猶如行屍走肉,原來是被這鬼音害的。

衆人的心都沉入冰窟,這麼說我們必須得趕緊出去,不然早晚會被這鬼削弱靈魂,變得像那些乘客一樣,雖然沒死,但卻成了行屍走肉。

“破掉這靈魂磁場,這是唯一的辦法。”鐵娘子說着看向我,阿拉丁牧師,蘇菲亞。

“你們誰有辦法?”

我心裏掂量着,這靈魂磁場比我想象的要強大的多,就算青梅這個鎮魂體,也不一定能搞定,萬一被反噬了那青梅就沒命了。

我可不敢拿她冒險。

蘇菲亞也搖了搖頭:“這裏的靈魂磁場太過復雜,在沒弄清楚之前,我不敢貿然出手,以免反噬自身。”

衆人的心又涼了一截。

這時,阿拉丁牧師說道:“哼,關鍵時刻還得看我的。”

衆人眼睛一亮。

“你能破掉這裏的靈魂磁場?”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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