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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西王母宮:小狗向來護食

反正不管他怎麼欠,這幾個都是看戲的。

尤其是阿檸,簡直懷疑起了王胖子是不是純純活該,畢竟上一回被姜三七追,這回被潘子追,如果一次是偶然,那..兩次..

能算純欠嗎?

雨林也怪不得叫雨,剛走沒多久天就下起了大雨,像宜修抱着孩子走了一夜那晚一般大,至少對他們而言是真大啊。

幾人像是無頭蒼蠅般在雨林裏找可以避雨的樹,張啓靈和無邪倆人護着中間那一個寶貝,生怕給他淋感冒了。

阿檸舉着皮衣正好放水,果然還是她的衣服最抗造也只有她跑得最快,很快找到了個古樹,對那幾個喊道:“快,這邊有個大樹過來避避雨”

幾人一溜煙跑過來,尤其張啓靈,生怕姜三七被淋到視線跟掃描儀般仔細觀察着。

而姜三七則歪了歪頭和他視線相對,笑着說:“我沒事兒,連頭發絲都沒淋到,你們呢?”

“姜哥我也還行,你看,我這樣子像不像那個拍雜志的”無邪捋了捋些許被淋溼的發絲整理出個大背頭。

相當自信且熱切的吸引姜三七注意力。

姜三七偏頭看過去,突然被頭次把頭發都收上去的無邪驚豔了一小下。

該說不說...他眼光確實很好,這幾個雖然厚臉皮,但長得好看啊,還不是一般好看。

無邪看姜三七不理會自己,還重新擺了個姿勢,臭美道:“姜哥,姜哥你看我好看嘛~”

姜三七輕笑了聲,哄孩子說:“好看,好看,你最好看了昂”

也是頭次體驗到幼師的感覺了。

被爭寵還被爭注意力的張啓靈也不是頭次破防,關鍵是..他破防也沒有什麼辦法。

在無人處爭寵,有人處..說不過。

“我靠,咋這癢啊,不行撓撓,我遞個天啊”王胖子忍不住嚎叫出聲,有時候癢比疼還要難熬。

潘子都被他這樣嚇了一跳,撓了撓手肘的同時還不忘問道:“胖子你多少年沒洗澡了?”

“屁,我來前剛洗的澡比你都香”王胖子覺得潘子簡直危言聳聽,他王胖子是多愛幹淨的人啊,哪可能不洗澡,“癢死我了,潘子你幫我撓撓”

“我這也癢着呢,難道是水土不服?”潘子皺了皺眉邊撓邊觀察周圍。

光看他們撓癢的架勢姜三七也覺得癢了起來,無邪同樣,只不過有個潛意識癢有個是真癢啊。

阿檸眼看都要把肉撓出血了總算發現古樹上有着密密麻麻且細小到不易察覺的蟲子。

同時張啓靈也發現了,趕緊帶着姜三七後退幾步說:“草蜱子,會吸血,快走”

說完張啓靈就用外套護住姜三七朝雨幕裏跑去,重新尋找營地。

無邪下意識猛了片刻,趕緊招呼潘子他們跟上。

說實話..姜三七也沒想通,他們倆不會被吸血的爲什麼要跑這麼快...

“凸(艹皿艹 )!這麼倒黴!”王胖子暗罵了聲,邊抓癢邊跑連遮雨都顧不上了,在吸會兒都得貧血了。

幾人終於在被差點被癢死前夕找到了能擋雨還沒有蟲子的樹,真是..太不容易了。

張啓靈並沒有那麼不靠譜,看了看這幾個難受的樣子對姜三七說:“我去找驅蟲的草,別亂走”

“啊?”姜三七有點腦子沒跟上“我亂走什麼?我什麼時候亂走了?”

張啓靈輕笑了聲,摸了摸他頭發才戴上帽子走進逐漸變小的雨幕裏。

姜三七轉頭看去時,王胖子已經靠着樹蹭後背了,潘子和阿檸沒有他那麼嚴重,可也挺嚴重,尤其阿檸那個狠人胳膊上都是紅痕,還有些已經出了血絲。

至於無邪...他好像也挺嚴重,邊吸冷氣邊撓着腿或者後背,注意到姜三七的視線整個人都賴了上來說:“姜哥你幫我撓撓,後背好癢啊我撓不到”

語調哪怕不如往常故意夾着嗓子撒嬌的樣兒,但多了些委屈,也是另一種好聽。

阿檸皺了皺眉看向最嚴重的王胖子說:“把褲子脫了”

“啊?!”王胖子震驚到都停止抓癢了“你幹嘛!停止職場騷擾,退,退!”

阿檸倒吸口冷氣,瞬間無語:“草蜱子要是吸着血不挖出來那你就等着被吸幹吧,尤其鑽進褲子,等着當公公吧!”

明明是威脅王胖子的話,無邪卻下身一涼,包括潘子。

這真是個..很有力的威脅。

反正沒有男人敢用自己終身性福來開玩笑。

王胖子立馬看向無邪說:“天真!”

“我,我有姜哥處理”無邪緊緊貼着姜三七說。

姜三七看了看這位哪怕癢得厲害也要佔他便宜的人,真的很想說他可以去和王胖子互相幫忙,不要什麼事都麻煩他...

但總歸怕這小邪門哭,姜三七還是硬生生憋住想法,默默點頭。

“見色忘義你倆真無情啊你倆”王胖子哪怕癢成這樣還有力氣耍寶“果然,最苦的只有我,小白菜啊,地裏壞啊,你們都~不愛我啊~”

潘子嘆了口氣趕緊拽住他說:“走走,咱倆互幫互助去,你老難爲小三爺幹嘛你”

眼看他們倆找棵樹解決草蜱子去了,無邪也拽了拽姜三七說:“姜哥~”

姜三七實在不懂爲什麼有人..語調能這麼..水,但好像也不是不懂,畢竟解雨辰也這樣。

但在被拽走前,姜三七還是用僅有那麼一丟丟良心關心了下那位金主老板:“檸,你怎麼樣,需要幫忙不?”

“這點東西我還能自己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專心陪你家小哈士奇去吧哈,膩歪死了”阿檸垂了垂眼眸,嫌棄道。

姜三七還沒來得及在回擊什麼就被無邪拽走了。

或許他沒有注意到,看起來癢得受不了才打斷他說話的人竟然有閒心回頭瞪了阿檸一眼。

眼神冰冷到像是充滿警惕的野獸,恨不得咬斷覬覦者的喉嚨。

阿檸用火烤刀刃的動作微微停頓片刻,心裏盡是無語,誰家好人這麼看誰都像情敵,好像姜三七是個什麼好東西一樣。

他到底是以什麼心思覺得她身爲男模店常客會喜歡姜三七那個祖宗?

被當祖宗供着和供着祖宗,這之間到底會選什麼?

她又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