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死死的望着蘇澤,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癸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以後要繼承他的位置。
在得知自己弟子死的時候,毒蠍子悲痛欲絕,差點發瘋。
他一直讓人調查,前兩日得知了殺害自己弟子的兇手。
一個南省家族廢物!
要不是陰龍潭有他需要的鐵皮石斛,他恐怕早就踏入江州,上門誅殺蘇澤了。
沒想到蘇澤竟然送上門來,這倒是省去了他親自前往。
“還給我一個機會,我讓你屍骨無存!”
毒蠍子怒喝而出,聲音如雷,震得在場衆人頭皮發麻。
“毒蠍子究竟是何等存在啊,這太恐怖了!”
“恐怕是納氣境圓滿強者,簡直可怕。”
“那小年輕這次死定了,絕無活路。”
在場的人都是這種想法,認爲蘇澤十死無生,根本不可能和毒蠍子抗衡。
周天豪也是如此認爲,心裏甚至有些失望。
孫淼淼也是怒道:“自求死路,看來是怕我們報復了。”
持槍男子緊握拳頭:“真可恨,不能親手教訓他了。”
蘇澤眸子迎向毒蠍子的目光。
“你弟子確實是被我所殺,那是他咎由自取。”
得到肯定回答,毒蠍子火冒三丈,心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他的雙目死死望着蘇澤,仿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很好,那老夫就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說着,毒蠍子一步踏出,周身縈繞了一股可怕的波動。
四周微風浮動,衆人覺得渾身都涼了幾分。
毒蠍子運轉內勁,籠罩拳頭之上,一拳轟出!
這一拳直指蘇澤面門,力量如虹,即便是一頭牛也得被當場轟死。
破軍開口道:“門主,讓我解決他吧。”
一個小小貨色,根本不配蘇澤解決。
蘇澤搖了搖頭:“他和我父母之死有關系,我必須親自廢了他!”
毒蠍子還不能死,必須得問出一切才行,所以蘇澤現在只想廢了他。
在毒蠍子拳頭轟出的時候,蘇澤不動如山,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天豪搖了搖頭:“我剛才還有幾分期待,以爲他能和那高手來上幾個回合,結果已經被嚇得不敢抵抗了。”
孫淼淼也不屑道:“這廢物一拳都要被幹死了。”
毒蠍子的拳頭距離蘇澤不過分毫,可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
嘭!
毒蠍子竟然極速暴退,拉開和蘇澤的距離。
這一下讓在場的人都摸不着頭腦。
只有毒蠍子知道自己爲什麼暴退,因爲在靠近蘇澤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殺意,能讓內心冰冷的殺意。
這股殺意即便是他都害怕,要知道他可是殺人無數的巫蠱邪毒。
毒蠍子死死望着蘇澤,想要看出一些花樣,可一點也看不出。
他心道: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毒蠍子心頭怒意更甚,再次一拳朝着蘇澤怒轟而去。
不止如此,他在轟出拳頭的時候,一道邪魅之術也施展而出,朝着蘇澤要害襲去。
面對毒蠍子再次來襲,蘇澤眼裏多麼幾分不屑。
一個區區螻蟻,在他面前蹦躂,能翻出什麼浪花。
在毒蠍子距離自己很近的時候,蘇澤動了。
幾乎在場的人都看不到蘇澤出手。
太快了!
哪怕是毒蠍子只是感覺到一道微風劃過自己的臉龐。
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山嶽擊中一般,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如同斷線的風箏。
沒有花哨,沒有祕術,什麼都沒有,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拳。
這一拳擊中毒蠍子,當場將他轟飛。
毒蠍子倒飛十幾米,砸在地上,渾身氣血翻湧,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氣息萎靡。
周圍的人震驚萬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個瞪的老大。
“什麼情況?”
“毒蠍子怎麼自己倒飛砸在地上了?”
“難道是那年輕人出手了,我們沒看到他出手啊?”
一時間,大家滿腦子疑問,覺得莫名其妙。
但有少部分人看出了端倪。
毒蠍子倒飛吐血受傷,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蘇澤出手了,只是大家都沒看清。
這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蘇澤是個強者!
持槍男子還不屑道:“搞什麼飛機,兩個人在演戲嗎?”
孫淼淼滿臉失望:“我還以爲那小子必死無疑呢,原來都是廢物!”
“都給我閉嘴!”
周天豪的臉色沉了下來,有些難看。
“豪哥,怎麼了?”
“毒蠍子的實力剛才已經展示過了,你們還質疑嗎?”
“可是......”持槍男子一臉着急道,“他爲何第一次出手反而爆退,第二次莫名其妙自己受了傷?”
周天豪一雙眸子死死望着蘇擇 :“只有一個解釋,那小子深不可測!”
持槍男子和孫淼淼都是露出懷疑,心裏難以接受。
此時蘇澤朝着毒蠍子走去。
毒蠍子捂着胸膛,臉色陰狠。
他施展祕術,蠱毒出手!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切手段竟然對蘇澤都無用。
他的殺人技在蘇澤面前成了小孩子過家家。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知道蘇澤的可怕了。
毒蠍子喘氣道:“你...你究竟是誰?”
蘇澤到了毒蠍子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這一幕,驚呆了衆人。
大家以爲毒蠍子受傷,可現在才知道毒蠍子是被蘇澤一招廢掉了。
不然不可能讓蘇澤腳踩在自己臉上,而不反抗。
周天豪幾人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生怕蘇澤對他們出手,這一刻他們才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
蘇澤居高臨下的望着他:“我是誰不重要,你很幸運,我現在還不會要你的命!”
毒蠍子從蘇澤眼裏看到了深邃,看到了極致的寒意,這讓他脊背發寒,內心生起了一股恐懼。
“告訴我,當年我父母之死,你是不是參與過?”
毒蠍子搖頭道:“你父母是誰我都不知道。”
“南省蘇家,蘇秉承!”
毒蠍子雙眼瞪大,臉上竟然多了無盡的恐懼。
他急忙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澤見狀,眼眸陰冷了幾分。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說,那我只能動用其他辦法了。”
“神識入體,攝魂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