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我們沒有坐直升機,鐵娘子派了一輛車和一個司機,送我們回去。
一路上我們的心情都很放松,有說有笑的。
其實主要是艾小靈,這個精靈古怪的小丫頭一路上說個不停,把氣氛弄得很熱烈。
別看這丫頭年紀不大,懂的還不少,上到國際時事,下到民生生活,哪個話題她都能跟你往深裏聊。
當然,聊的最多的還是靈異事件,她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她不僅跟我聊,還跟青梅聊,把青梅逗得咯咯直笑。
我心說你倆聊個靈異事件也能聊得這麼熱烈?
青梅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這麼多年了,她一直沒有朋友,一直處於很孤寂的狀態。
這突然有個人跟她聊天,一口一個青梅姐姐的叫着,青梅是真的高興。
中間服務區,趁着艾小靈去洗手間的空兒,紅葉對我說道:“你不覺得鐵娘子把這麼一個小丫頭放你身邊,有點不正常嗎?”
“歷練?他們神祕組織那麼多歷練機會不讓她去,非得跟在你身邊?沒準是監視你呢。”
紅葉的意思是艾小靈有問題。
我說道:“神祕組織本來就在暗中監視我呀,又何必多此一舉,再派一個哎小靈來。”
“那不一樣。”紅葉說道:“他們的暗中監視是遠距離監視,這艾小靈是直接打入了內部,近距離監視你呢。”
這話說的,我心裏很不舒服,鐵娘子不至於吧?
就算是要調查我爺爺,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我對她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所以紅葉這麼提醒我的時候,我也沒往深處想。
紅葉又說道:“小子,我提醒你一句,你和青梅剛剛培養出了一點感情,現在突然多了個艾小靈插進來,你小心把持不住。”
我暈,這話說的,我又不是色丕。
難不成我還能愛上艾小靈,把青梅給拋棄了不成?
“很有可能。”紅葉說的斬釘截鐵。
“你們男人什麼德性我太清楚了,艾小靈又是那種清純可愛,讓男人無法抗拒的類型,很容易讓男人不知不覺淪陷進去,所以保險起見,你還是離她遠點,或者直接把她送走。”
送走是不可能的,都已經跟過來了。
“行了,我心裏有數。”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因爲我自覺自己不是那種花心蟲男,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兒。
現在我連閻王索命的真相,連爺爺的真實身份都沒搞清楚呢,哪還有心情談情說愛呀。
這時艾小靈回來了。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青梅,這兩個女人的對比還是挺強烈的。
一個又醜又傻,一個又美又可愛。
我忽然覺得怪怪的,紅葉說的那種情況可千萬不能發生啊。
幾個小時後,車子已經到了上河村村外。
我們下了車,司機直接開着車子回去了。
我帶着青梅和艾小靈朝村裏走去。
結果剛到村口,就聽到一陣哀樂,一口漆黑的棺材,被四個身穿孝服的人抬着,嗩吶隊在後面吹吹打打。
後面還跟着幾十個手拿喪棍的人哭哭啼啼。
一個送葬隊伍。
這個送葬隊伍是從我們村走出來的。
我大喫一驚,臥槽,誰死了?
我趕緊跑過去,其中一個村民看到了我,大喊着跑過來。
“哎呀,凡娃子,你可回來了,你走的這幾天,咱們村出大事了。”
這是我們村的王二叔。
“二叔,出什麼事了?這是……誰死了?”我指着那口棺材。
王二叔臉上露出一抹悲傷。
“是村長,村長死了。”
我一愣,張寶山?不是吧?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死了?
這時那送葬隊伍也看到了我,頓時把村長的棺材停下,一個個哭哭啼啼全都圍了過來。
“天凡啊,你可回來了,你要再不回來,咱們村還得死人呢。”
“孩子,村長死的冤呢,你可得爲我們做主。”
“是啊,我們村都被欺負慘了。”
幾十個村民,基本都是大老爺們,此刻卻都哭得像個孩子。
現場哀聲一片。
看得我是一陣悲痛。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看向村長的棺材。
說實話,我有點不敢相信張寶山已經死了,他才50多歲,生龍活虎的,咋可能死呢?
“把棺材打開。”我說道。
我要看看裏面的人是不是張寶山?
按理說合上的棺材是不能再被打開的,但是村民們二話不說,就起了棺材釘,推開了棺材蓋。
我朝裏面一看,徹底震驚了。
裏面躺着的確實是張寶山的屍體沒錯。
但是他的屍體上全是血,眼睛少了一只,半邊臉都沒了。
脖子裏有一個血窟窿,腿上胳膊上,胸口上,沒一處完好的地方。
慘不忍睹。
我看的一陣頭暈。
要是張寶山突發疾病死了,或者出意外死了,還說的過去。
可沒想到他死的這麼慘,明顯是被人打死的。
現場又響起了哭聲。
“村長死的慘啊,死得太慘了,天凡啊,你要爲他報仇啊。”
艾小靈拉着青梅過來看,結果只看了一眼,就跑到一邊吐去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我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上前來。
這是張寶山的爹,八十多歲了。
他走過來握着我的手,顫抖着聲音說道:“孩子,俺們都是按你的吩咐,準備給劉老太建廟,結果廟建到一半,突然來了幾個人,說啥也不讓我們繼續建,還鼓動其他村的村民,對我們村的人大打出手……”
“我兒子氣不過就和他們講理,結果硬生生被打死……”
老人說不下去了。
最終還是王二叔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經過給我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