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本事說下輩子也跟着我啊”姜三七仰了仰下巴故意找茬道。
無邪卻罕見的沒有順着他意,輕輕搖頭說:“下輩子我可能就不是我了,我不想讓姜哥喜歡別人,下輩子的我也不行”
無人知道無邪偷偷改了個字也無人知道姜三七偷偷在心裏琢磨起了延年益壽的計劃,他在這時才明白到底爲什麼有人會想要長生。
姜三七點了點頭沒再回話,可卻回頭看向解雨辰。
跟在他身後的解雨辰此時也正在看他,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般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說:“記得也給我調濾鏡,調厚點”
姜三七點了點頭,回過頭時心情卻沒有意料之中那般好,反而多了些...不舍?
不舍他們生老病死,不舍..又剩下自己一人...
無人知道這刻連黑眼鏡都在思考保養身體,爭取在長壽的情況下再多活幾年。
更無人知道,姜三七眨眼間便想好等把他們都送走後,把心髒挖出來,陪他們一起步入黃泉,哪怕他們可以轉世,而他不行。
但...姜三七看了看手腕,腦海裏終於想起自己這身寶血,心裏那點傷感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姜三七自己懷疑自己腦子有病。
癡呆了。
一行人在通道裏跟無頭蒼蠅般亂逛,硬生生逛到死路。
看着前面已經沒路的拖把松了口氣,自以爲終於可以歇會了,可卻聽無三省說:“回去,重新走,肯定是岔路口走錯了”
拖把那口氣松了又沒完全松,整個人都有點要死不活的醜感。
抬頭看了看姜三七,試圖讓這位寶爺開口求個情,好歹歇會啊。
不然真要開闖新死法,累死了。
“欸”姜三七沒說話,無邪率先發現過來什麼,用腳踩了踩腳下說,“姜哥你試試這個土是不是有點松啊”
姜三七試着踩了兩腳,反應過來什麼認真說道:“我鞋是增高的,很硬踩不出來”
“姜哥你好坦誠啊..”無邪感嘆道。
按理來說穿增高鞋的人很有可能對身高方面不自信,但..當着這麼多人面承認,還是少有,尤其是對這方面比較介意的男性。
姜三七眨了眨眼說:“謝謝誇獎”
“不客氣”無邪牽過姜三七的手,低頭想親一下,下一秒手就抽了出去。
無邪滿臉無辜看着姜三七,像是不明白他爲什麼連親手都不給自己親。
姜三七瞪了他一眼沒有開口多說什麼,心裏卻暗暗佩服無邪這臭不要臉的樣。
“無少爺咱但凡看看你家那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三叔呢”黑眼鏡幸災樂禍說道。
不只他幸災樂禍,解雨辰也同樣開心,反正看情敵喫癟那肯定是這天最值得開心的事。
無邪順着提醒往前看了看,正巧看見自己三叔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怪滲人的....
“嘿嘿”無邪傻笑兩聲,趕緊收回視線繼續和自家姜哥貼貼。
臉剛貼過去,姜三七就伸手擋着他臉推開,滿臉無奈:“老實點”
“奧~”無邪委委屈屈應着,整個人像極了幽怨小媳婦還是不討喜的幽怨小媳婦。
黑眼鏡和解雨辰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在心裏同時想道——【綠茶!】
這邊無三省被大侄子重擊完,只能轉移視線蹲下身開始觀察這可能是有點松軟的土...
摸完之後,無三省眼睛微亮,心底突然覺得大侄子還得是大侄子,就是聰明,光是探路都十拿九準,誤打誤撞說不清是邪性還是不邪性。
但對於他們這種找不到路選手來說,無三省偏頭看過去剛想誇獎兩句,結果看見大侄子在臭不要臉玩人家手...
靠!
無三省內心又破防了。
無三省深吸口氣,大聲打斷道:“這裏是中空的,去找水給澆開,估計就能下去”
“有那麼多水嗎?”無邪下意識問道,“三叔你們帶了個桶裝水來嗎?”
“...”無三省沉默片刻,想到什麼,詭異的視線掃過無邪他們幾個人的褲子。
“老變態,你看什麼呢!”姜三七察覺出來什麼,趕緊擋在無邪他們面前,“在看小心我挖你眼珠子,燉湯喝!”
“怎麼,你還護食啊”無三省實在憋不住回懟道。
話剛說出口他本人都愣了,實在是..他這句話怨氣也確實大,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回頭一看,我靠/侄子全被敵軍收買了。
他能忍這麼久,無三省也有點佩服自己。
只不過這確實尺度大了...
在無三省眼裏那些尺度大,在姜三七那兒也就愣了片刻,然後脫口而出說:“喫你媽,咋地你喫你爹長大的,這麼貧瘠啊”
“...”
無三省深吸口氣,看着地面閉了閉眼睛,生怕自己被氣爆。
而解雨辰和黑眼鏡則眼疾眼快捂住姜三七還要繼續往外噴人的嘴...這真不在能討論範圍內哈。
尤其..無三省他媽應該是無邪他奶奶,這真差輩了。
“好了,好了小寶咱們不氣啊,不氣”黑眼鏡邊順毛邊哄,“跟老人家生氣,氣到你,氣到他都不值當對不對?”
“而且老人要是被氣出好歹來還容易訛人”解雨辰在旁補刀說。
成功把無三省整的不上不下不好不壞,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到底誰是誰叔叔啊。
無邪偏頭看了看姜三七,確定他沒被氣到後才開始安慰自家三叔,所有話總結完成都是很簡單的..你多擔待,你侄媳婦就這樣,沒結婚也離不了。
都快被氣笑了的無三省深吸口氣,努力平穩好心態說:“有尿的尿幾炮,省着到時候沒水渴死了”
“該渴死了你可以喝尿啊”姜三七再次補刀。
不過還好,無三省已經被戳麻了,除了咬了咬牙外便再沒有其他表現。
但該說不說,這個辦法確實..挺髒也確實管用,但管不管用和姜三七也沒有關系,他死活也不會丟這個臉。
解雨辰:同上
解雨辰不只自己不幹,他還不讓姜三七看。
瞥了他一眼的黑眼鏡,吹了個口哨不滿道:“呦,解老板是真純情啊”
“單純講究衛生,不像某些人”解雨辰半點沒有被激怒,反而攻擊力慢慢地回懟,“這種行爲連阿梧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