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啦好啦,你一邊玩去”洛斤用爪子把面前的寧洛扒開,越過門框來到闢邪身前。
“嘿嘿,咳,好久不見啊,闢邪~”洛斤張開雙臂,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紅獸。
見此,闢邪身體一頓,對洛斤眨了眨眼睛。
“誒,抱一個嘛”洛斤往前進一步,一把薅住闢邪,並用臉蹭了蹭他的腦袋。
“你..你幹嘛呢”
闢邪的聲音從自己身下傳來,隨後洛斤便放開了他。
“好吧好吧,不鬧了”
忽略了天祿和四不相震驚的眼神後,洛斤先是在屋裏環視一圈,旋即開口:
“我找到出去的路了”
“但時間有限,我們現在就得走。”
“啊?這麼快?”寧洛從後面湊上來,驚訝道。
“當然”洛斤回答道,他的手在空中懸了懸,又放下。
其實他一開始是想拉着闢邪的,可想到這個時間段的闢邪還不怎麼認識自己,於是只好作罷。
唉,還是趕緊回去吧,也不知道闢邪有沒有想我,嘿嘿嘿。
搖着尾巴,洛斤走出門,朝獸獸們揮揮爪,示意他們跟上。
吱!
在朽木哀鳴的推門聲裏,洛斤一行獸走上街道。
夜晚的小鎮十分陰冷,北邊的風侵襲着地面,一股爛水果味夾雜着灰塵卷進洛斤的鼻孔。
“嘖,真臭”洛斤不滿的吐槽道。
他抬頭看看月亮,心裏暗自估摸着時間,加快前行的腳步。
塔樓距離洛斤他們並不遠,沒走太遠,塔頂黃銅鍾的輪廓便浮現進漆黑的夜幕裏。
“喏,看到上面的那個鍾了沒”洛斤停下腳步,轉頭說道“用爪子撞擊下,就可以出鎮了”
“這麼簡單啊”天祿探出頭,小聲道。
“應該是吧”洛斤答道。
說着,他們就走到塔樓前。
塔樓由褐色石磚搭成,鐵索相間的木門邊守候着兩座騎士形狀的黃銅雕像。
“這裏也有這種雕像啊”天祿慢慢的說。
“大概是特有的裝飾物吧”四不相補充道。
“哎,可別”洛斤插嘴說“這玩意可危險了,我們還是趕快上去吧”
他打開門,催促道:
“快點,這些雕像都是一個組織進攻的武器。”
講實話,洛斤還是有些怕的,之前黃皮卷主動向自己的示好被暮小姐截胡。
誰知道那個所謂的【權】會不會是個小心眼,暗自報復自己。
畢竟按暮小姐的動作來看,自己手上的紅繩對他們還蠻重要的。
等看着小獸們一個一個都走上樓梯,洛斤才跟着進去,同時把門關好。
在外面看,塔樓的面積挺大,但進去後洛斤發現其實這裏面大部分空間都被木塊填實了,真正能走的地方也就只有樓梯。
“嘶,這木頭有點潮啊”洛斤抬起爪子,瞄了眼上面的污漬,嘆了口氣。
“真髒!”
咚----咚----咚----
頂上的鍾發出聲響,意味着時間進入午夜。
這時,闢邪的腦袋探下來,對着洛斤喊道:
“快點啦,我們到了,等你呢”
“啊?好,我來了”
...
等洛斤走到樓上後,見天祿和洛寧倆個蹲在黃銅鍾下,打量着鍾的模樣有點戳到洛斤。
“你們直接用爪敲就行”洛斤思索了下羊皮卷和他說的話,認爲沒啥要多注意的,開口提醒道。
“這樣嗎”寧洛看了眼洛斤,雙爪握拳,敲響了鍾。
轟!
爆音聲自鍾的晃蕩出現,幾絲黃色韻紋虛化着漂浮在寧洛周圍。
“看來是成功了,你們也試試吧”洛斤看着闢邪和天祿相繼走上前,道。
底端傳來滋滋沸騰聲,他忽感不妙,連忙扭頭看向頂端的入口。
只見融化的黃銅流體如滾滾波濤般噴來。
振臂一揮,猩紅打散黃銅流體,它們滴濺到地板上,很快又化爲箭芒,朝洛斤襲來。
處理這些麻煩的同時,洛斤開口催促愣住的三小只:
“快點啊,搞完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