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親王府。(時間線:若曦懷孕五月寫起)
旁晚,用完膳。八阿哥牽着若蘭的手慢慢的在後花園走着,當散步。還未到夏天,天到底還是有些涼爽。
涼風吹在身上,還是別有一番意味。
“若蘭,皇上準了我的辦法,可能在過幾天我要去河南一趟。”八阿哥淡淡說着,牽着若蘭的手卻緊了幾分。
若蘭側目看他。“這次要去多久?”
八阿哥停住腳步低頭看她。“快則兩三個月,慢則五六個月。”伸手往後別上她的發絲。
若蘭沒想到這次他出遠門要這麼久,心中有些不舍。“怎麼去這麼久?”
“河南發大水,朝堂需要我一趟,安定民心。”八阿哥解釋着。“多想帶你一起去,可我舍不得讓受苦。”
若蘭趕緊溫聲道。“妾身不怕喫苦。”說出這話,頓時有些悔意,如此直白的話說出口,耳根不自覺的發熱,就連吹在身上的涼風都吹散不去燥熱。
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身旁的人。
卻聽見,八阿哥輕輕的笑聲,低下頭離她很近,兩人的臉幾乎要挨在一起般,聲音帶着些愉悅,把她往懷中一帶,抱着她。“若蘭,我很高興,你今日和我的話,會好好考慮一下。”
若蘭小幅度的掙扎着,發現被他越抱越緊,只好放棄,抬眸看他。“爺,妾身剛才的話是胡說的,別往心裏去。”
“嗯,已經往心裏去了。”八阿哥俯身吻在她的額頭上。“你明日進宮見若曦,讓她這段時日帶一帶嘉善,正好讓嘉善陪着太子殿下。”
“啊?”若蘭有些懵,看他。“這是何意?”
“我不舍得把你一人放在府上,還是和我一起去河南。”八阿哥說着。“嘉善一直跟着太子,這次多讓嘉善陪陪太子。”
若蘭的只覺得耳根越發的熱,悶聲道。“都聽爺的。”
“好,想來嘉善快回來,我們回去吧!”八阿哥松開若蘭,重新牽着她的手往房中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下學回來的嘉善,若蘭的眼睛亮了亮,朝他招手。“嘉善,快到額娘這裏來。”
嘉善停住腳步,看着若蘭,上前請安道。“阿瑪、額娘。”
八阿哥看他。“今日學業怎麼樣?”
嘉善道。“今日師傅還誇了我,阿瑪放心。”
若蘭在一旁接話。“好了,別在外站着,快進屋。”
灰暗的天,片刻的功夫全黑了下來。
進了屋,八阿哥又親自考了嘉善一些問題,他都能答上一些。“不錯,要好好學。”誇贊着。
嘉善小臉一紅。“我定會好好學習,不辜負阿瑪和額娘的期待。”他知道,以後他會陪在太子身邊,是太子的左膀右臂,這學業肯定不能落下。
“好了,快來用膳。”若蘭溫聲道。
兩人起身,坐在飯桌上。
嘉善說道。“額娘,兒子最近看見太子殿下在沒人的地方偷偷的哭,要告訴小姨嗎?”
八阿哥的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正常。“這件事,如果沒人問起還是不說的好。”
若蘭卻道。“均顥怎麼會在無人的時候偷偷哭?”
嘉善搖頭。“兒子也不知,私下也問過太子幾次,他就是不說,可我看見他身邊有一個太監眼生的很。”
八阿哥來了興趣。“以前沒見過嗎?”
嘉善點頭。“沒見過。”
若蘭夾了一些菜在嘉善碗中。“好了,多喫些。明日還要進宮,要是若曦問起,就如實就好。”
嘉善點頭。“兒子聽額娘的。”
若蘭笑了笑,摸上他的腦袋。“晚上早些休息!”
“好。”
用完晚膳。
嘉善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若蘭房中。
冬雨伺候着她沐浴,白霧縈繞着整個屋內,熱水淋下。
冬雨在一旁道。“夫人,可要用些香膏。”手上拿着一盒玉蘭花香膏。
“嗯,塗一些。”
沐完浴後,冬雨小心的將香膏擦拭在若蘭的身上,脖子、頸子、手臂等處。
“夫人,這香膏可真好聞。”冬雨在一旁誇贊道。
若蘭輕聲笑着。“若曦說這個香很適合我,也是第一次用,倒還是不錯。”她也很喜歡這個味道兒。
塗抹完後,穿上輕薄的裏衣朝裏走去。
屋內,微黃的燭光照亮着,顯得整個屋子溫和着。
一眼就看見坐在牀榻上的人,嘴角上垂,眼角帶笑,走了過去。“爺!”輕聲喊着。
八阿哥放下手中的書,直勾勾的看她,伸手。“洗好了?”
若蘭點頭。“嗯。”一把被他帶入懷中,半坐在牀榻上,抬眼看他。
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正盯着自己瞧,眸中噙着笑意,聲音柔情似水般。“若蘭。”他的脣離她很近,幾乎已經貼上。
若蘭的臉頰緋紅,輕咬脣角,看他,緊緊的抱着他。“爺。”
“身上塗了什麼,這麼香?”八阿哥聞着那股淡淡的幽香,似有若無般的傳進鼻中,嗓音開始變得有些暗啞,眼神也跟着暗了暗。
離她更近,手指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脖頸,遊走着,似麻般的觸碰,讓她不經意的顫抖着,眸子亮了亮看他。“癢...”
八阿哥卻輕輕笑着。“若蘭,我很喜歡你身上的香。”俯身貼近她的耳邊,輕咬着,又看向她,眼中滿是欲望。“今日的你很美。”
若蘭輕打在他身上。“別胡說。”
“好。”落在她的脣角邊,吻了吻,力度加大了幾分,開始細細的喫着,摩擦着。
那處抵着。
若蘭的臉更加的緋紅,可看着他眼角的紅暈,她知道今晚躲不過。
八阿哥將她放在牀上躺着,他半坐着低頭看她,吻落下,吻在她的眼角處。“若蘭,我很喜歡你用這雙眼睛看我。”急促的呼吸聲越發的不穩,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身上,看她。
“幫我解開。”八阿哥的聲音落下,若蘭伸手去解他身上的帶子,一瞬間裏衣大開。
看着他精壯的身子,嘴角上揚着。
“可要摸摸?”說着,伸手去帶她的手,朝腹肌摸去。
若蘭感嘆着。“石更的。”
八阿哥暗啞的笑着,在她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
若蘭害羞的看了一眼,朝他身上打去。
室內旖旎,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