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開車回到城中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蘇澤坐在車中,沉默了一路。
等到了市區之後,他才輕聲道:“破軍,找個地方稍微放松一下吧,今日先就這樣了。”
“是,門主。”
說到放松,破軍馬上想到了城中的金鳳街。
這一條街上都是酒吧、夜店,還有許多足浴、洗浴城,是許多男人都會來放松的好地方。
而這附近也是整個南省最時尚的地方。
街道上經過的都是穿着小吊帶,打扮時髦的妹妹,還有各種造型誇張的潮人。
而在這裏,也有一間酒吧,投資三個億,裝修得無比奢華。
號稱是整個南省最奢華的夜店。
每晚都有許多有錢人開着豪車來這裏找樂子。
車子停在了一家夜店的門口。
招牌上鳳舞兩個大字,旁邊的霓虹燈閃爍不停,流光溢彩。
重節奏鼓點隱約從裏面傳來……
晚上八點多,夜店裏面已經是生意鼎沸的程度了。
夜店門口,還停着十幾輛跑車,一水兒的法拉利。
只看車,就能知道這裏的客人會是什麼檔次。
蘇澤先行下車,站在夜店門口,等待破軍先將車泊好,然後再一起進去。
他正盯着鳳舞兩個字出神,沒想到一個年輕男子摟着兩個網紅臉的女人從後面撞了上來。
這年輕男子應該喝了很多酒,臉色紅得厲害,腳步踉蹌,差點把自己絆倒。
蘇澤則是輕輕一閃,雙方的肩膀輕輕碰了一下。
明明是他撞到了蘇澤,卻罵罵咧咧地道:“媽了個巴子的,誰擋在老子的前面!”
兩個女網紅連忙將他扶起來:“林少,你沒事吧!”
他起身之後,看了蘇澤一眼:“喂,你擋了本少爺的路,不知道道歉的嗎?”
蘇澤轉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哼了一聲。
林少看了蘇澤一眼:“本少爺和你說話呢,問你長沒長眼睛……這麼囂張?”
他的視線莫名穿越蘇澤,來到了後邊:“那邊……怎麼好像有一輛烏尼莫克的房車?”
“我們南省這麼多大老板的嗎?居然開得起烏尼莫克!”
女網紅也看到了那輛烏尼莫克:“那車像一輛大磚頭,怎麼比得上林少你的寶馬。”
“你們懂什麼,那車只是外表看上去低調,一輛車落地起碼一千多萬的,很多大老板都很喜歡的。”
他又看了蘇澤一眼:“算了,本少爺今天心情好,懶得和這種鄉下人計較了。”
破軍停好車,當他下車的時候,兩米多的身材實在充滿強烈壓迫感。
隨着他一步步走來,這壓迫感就更強了。
兩個女網紅被壓迫得不敢說話。
林少則是壯着膽子對破軍道:“兄弟,你這車不錯啊,交個朋友?”
可破軍連正眼都不看他,直接停在了他們說的“鄉下人”的面前。
然後畢恭畢敬地道:“門主久等了,我們現在就進去吧。”
蘇澤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和破軍一起走到了夜店裏面。
林少則是驚訝得下巴都差點脫臼……
直到蘇澤和破軍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店裏邊。
他才喊道:“我的媽呀!”
女網紅關心地道:“林少,那我們還進去嗎?”
她們也知道鳳舞的臺子有多貴,又有多少富二代、官二代。
正渴望林少帶她們進去見見世面呢。
“進去!我倒要看看那個人什麼來路!”
他們進去夜店之後,經理馬上跟他打招呼:“林少晚上好。”
他理都不理,馬上找到了蘇澤和破軍的身影。
主要是破軍那如同猛虎的身材實在是太過惹眼了。
林少直接走了過去。
就看到一個穿着黑絲職業套裝的女性站在蘇澤和破軍的面前。
“請問先生您有vip黑卡或者白金卡嗎?”
蘇澤一邊打量這個夜店的格局,一邊道:“沒有。”
經理又問道:“那您是第一次來嗎?”
“對。”
經理道:“我們這裏的消費,大廳的話是三萬八千八或者八萬八千八的套餐……”
蘇澤道:“卡座呢?”
“卡座的話,消費可能有點高,保底消費八十八萬八。”
能在這裏上卡座的,那都是南省的風雲人物了,至少是各個行業的巨頭。
林少他也經常來這裏玩,但也就在大廳玩玩。
但就算是大廳,也足以讓他帶的那些妹子尖叫連連了。
真要讓他在卡座上花一百多萬,他肯定不願意的。
他只是有錢,又不是傻。
他倒也是花得起這個錢,但一定會非常肉痛。
然而他卻聽到蘇澤道:“就只有普通卡座嗎,難道沒有更高檔的嗎?”
他這下真是驚呆了!
這小子……也太特碼的囂張了吧!
經理也有些傻眼,不過她畢竟在這種夜場混的,腦子很靈活,馬上臉上堆笑地看向蘇澤。
“有是有,可是……豪華白金卡座保底消費一百八十八萬八,會送各種名貴洋酒……還有一切您想要的服務。”
林少在旁邊盯着,心想這小子估計是想打腫臉充胖子。
現在完全不敢說話,就是因爲不知道如何應對。
這種人他見得多了,死要面子,又沒實力!
看他們開的還是烏尼莫克呢,鬧了半天也就這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經理還是滿臉堆笑:“您刷卡嗎?”
林少再也忍不住了:“經理是怕你們跑單呢,才讓你們提前給錢,笑死我了,哈哈,哪有到酒吧玩提前刷卡的……”
蘇澤輕輕點頭,然後破軍馬上掏出了一張金卡來。
經理只看到這一張卡,馬上震驚地變了臉色。
這張卡,代表的是在世界各地的銀行隨時都能調用億級的資金。
希望集團的金卡,全球限量十張。
他在整個南省也只見過兩次,今天也是第二次。
經理畢恭畢敬地將卡還了回去,連連道歉道。
“對不起,是我的過失,馬上給您安排,您這邊請。”
而林少也不笑了。
但他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而是轉移到了蘇澤的臉上。
這下林少的心裏就像是喫了狗屎一樣難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很快在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的白金卡座。
從這裏可以看到舞池中間的男男女女,以及下方舞臺上的表演,視野極好。
“剛才那人……”破軍小聲道。
蘇澤道:“無關緊要的小雜魚,何必理會。”
“是,門主。”
“既然來這裏放松了,就不必和平時一樣拘謹,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