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被若蘭送到坤寧宮,看着若曦高高隆起的肚子,趕緊上前扶着她。“若曦,這段時間嘉善就和太子殿下好好相處,等我回來再來接他。”
若曦笑着。“姐姐,你放心。等你回來一定把嘉善養的白白胖胖。”這幾天調查均顥的事也有了些眉目,心情也比前幾日輕松了不少。
“那好,我先出宮,明日便要啓程。”若蘭起身告辭。
若曦笑道。“好,姐姐。”示意月見去送送。
月見趕緊跟在若蘭身後,將她送出宮。
........
翌日。
天還是蒙蒙亮,帶着些涼風,若蘭穿戴整齊,這次把巧慧和冬雨都上,可此次出門不比的在京城,都打扮與尋常婦人無異。
八阿哥在府門口看着收拾好的馬車,滿意的點點頭,回頭看着站在不遠處等着的若蘭,笑着朝她走去。“若蘭,走吧!”牽上她的手,坐上馬車。
一行人簡單低調的出行,只帶了幾位小廝,朝河南方向行去。
這次事情嚴重,可謂是快馬加鞭不停歇的走着。
而馬車裏,被人專門裝飾了一番。
就連隔板都比尋常馬車厚了不知多少,裏面大的可以睡下人,若蘭被裏面的裝飾震驚着,回頭看着身後之人,眼中帶着些不明。
坐上馬車,八阿哥也拿出書看着,一時車內的氣氛有些安靜。
若蘭也沒敢去打擾他,仔細打量起馬車內的裝飾,最後又將視線落在小桌上的糕點上,早上起來的很早,雖說用過早膳,現在肚子也有些餓了。
想到這,伸手拿出一塊糕點小口喫着,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看向身旁的男人,他專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書,緊閉的脣,若蘭一時有些好奇,伸出手去觸碰。
冰冷的手指撫摸上他的脣,八阿哥眼中帶笑看她,放下手上拿着的書,嘴角笑意慢慢噙着。“若蘭,這是爲何?”抓住她想掙脫掉的手。
悄悄使勁將她往懷中帶,摟住她,低眸,親吻在她的額頭上,悄然離開的脣,問道。“怎麼了?糕點不好喫?”帶着些疑問的語氣,可仔細聽言語中可是無限的溫柔。
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肢,軟軟的,指腹與她的肌膚相互摩擦,漸漸生了熱。
若蘭整個人靠在他的懷中,不敢動,溫聲道。“爺,我只是一時好奇。”說話時險些舌頭打了結。
八阿哥輕聲笑着,俯身看她,兩人四目相對,彼此溫熱的氣息在周圍縈繞着。
瞳孔中能看清她的倒影。“若蘭,好奇什麼?”聲音極具蠱惑性,就這樣看她,不曾移開半步的視線。
若蘭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將頭往一側偏去,可偏偏被他捏住下顎,半分移動不得,只能這樣看他。“就...就覺得爺的脣很好看。”也怪她一時鬼迷心竅,看見那脣移不開眼。
害羞的垂下眼,手上還拿着半塊未喫完的糕點,臉頰上布滿紅暈,更不敢抬眸去看他。
八阿哥輕聲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雙眼就這樣看他,裏面帶着炙熱和情欲。“若蘭。”
“嗯...”嘴角被他吻住,親了幾口,放開她的脣,冰冷的手指在她臉上遊走,最後落在她的脣上,宛如她剛才那般。
若蘭閉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清晰的吞咽聲,上下滾動的喉結,八阿哥俯身抱着她,最後拿走她手上的糕點。“好喫嗎?”
若蘭聞言,緩緩睜開眼,看他,點頭。“好喫。”
“哦~”八阿哥將剩下的半塊糕點喫進嘴中。“還不錯,可不及夫人的一半。”
若蘭羞的紅了臉,不再去看他。
八阿哥環抱着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拿起剛才看了一半的書繼續看起來,若蘭見狀也看去,原來是詩詞。
看了幾頁,心思漸漸被身下所吸引...
紅着臉,想動一動,可始終無動於衷。
“爺,我們還有多久到?”
“難道夫人等不及了?”似笑非笑的看她。
若蘭搖頭。“不是,妾身的意思是走了這麼久,什麼時候下車休息一會兒。”
“哦?原來夫人是這個意思,是爲夫理解錯了。”八阿哥笑着,朝她臉上又吻上幾下。“在外不用稱呼妾身。”
“是...”若蘭只覺得臉更紅了,剛剛聽見八阿哥說的話,心忍不住跳動着。
...
“停車,休息一會兒。”八阿哥的聲音傳了出去,馬夫停下車。
一行人就地休息着。
若蘭也跟着下了馬車,走到一棵樹下坐着。
看着還是在荒郊野外,不禁有些擔憂,看向身旁坐着的八阿哥。“爺,我們晚上去哪裏住?”
“在外就別叫‘爺’,叫夫君吧!”八阿哥並未回答她剛才的話,直勾勾看她。
若蘭剛剛才消散的紅暈又漸漸布滿臉頰,垂下眼眸。“是,夫...夫君。”
八阿哥輕聲笑着,動了動身子,貼近她的耳邊,輕聲道。“若蘭,晚上也要這樣叫我。”很快,輕咬她的耳垂,立刻起身離開。
若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但有些不明白剛剛他的話是何意。
原地休整了一會兒。
一行人又重新上了路,終於在天黑之前在客棧住下。
...
八阿哥打開房門。“若蘭,今晚好好休息一番,後面要連續趕幾天的路。”
若蘭點頭。“好,爺。”話音剛落,就見他一臉不滿的看着自己,趕緊改口。“夫君。”
八阿哥露出滿意的笑,上前拉着她的手。“可要沐浴?”
“要。”若蘭點頭,這幾日都未曾停下休息過,這次難得有機會,自然要沐浴。
八阿哥想了想。“上次身上塗抹的香膏,我很喜歡。”
“是。”若蘭紅着臉,她也不知爲何總是臉紅。
客棧不比的在家,若蘭沐浴完後,看着冬雨手上拿着的香膏,抹了一點在手背上,聞了聞,味道兒是不錯。
身上塗抹好香膏後,回了房間,還囑咐冬雨、巧慧幾句,早些休息,這一趟出遠門沒有想象中的輕松。
回了房間,微黃的燭光將整間屋子都照亮,看着已經洗漱好坐在牀榻上的八阿哥,若蘭走了過去,輕聲喚了一聲。“相...相公。”
話音剛落,八阿哥抬頭看她,眼底是無限的愛意,伸手拉着她,若蘭很快跌在他的懷中,上了牀榻,牀幔被放下,微黃光消弱了幾分。
八阿哥看她。“若蘭。”
“夫君。”若蘭不敢抬眸看他,感覺到身上一陣涼風拂過,垂下眼去看,不知何時裏衣被脫掉。
“若蘭,我很喜歡你這樣稱呼我。”八阿哥湊近在她眼前,眼神炙熱的看她。“還記得下午我說的話嗎?”誘哄着,蹭着她的鼻尖。
“記得。”若蘭感覺身子又紅了幾個度,始終不敢抬眼去看他。
很快,冰冷的觸感落在脣瓣上,八阿哥吻上她的脣瓣,喫着,吸吮着,那雙極具佔有欲的眼睛就這樣看她。“呼吸。”
粗重的呼吸縈繞在兩人身旁,很快若蘭躺下身,八阿哥半臥着身看她。“若蘭,今日在馬車上我就想這樣了。”說完,再次噙着她的脣瓣,丁香往裏探了探。
很快,若蘭回應着他。
這可讓八阿哥紅了眼。“叫我。”
“夫君。”若蘭顫顫巍巍叫出口,最近她才知道這兩個字的魔力。
旖旎的心思,持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