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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當年離開另有真相

“這個時間點該做的事......唔?!”

沈然大腦還沒轉過彎來,還沒懂程翊的話是什麼含義,就被程翊猝不及防堵住了自己的嘴。

感受着脣上的溼潤和蔓延的溫度,沈然猛地睜大了眼睛,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窗簾拉得死死的,伸手不見五指,他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到鋪天蓋地都是程翊的氣息。

怎麼這麼突然?上一秒還在各睡各的,下一秒爲什麼就親上了??

而且還是程翊主動的?!!

沈然一直理所應當覺得,就算有天他和程翊要在一起,真要開口也是他表白,真要親嘴兒也是他主動!

“程翊!”沈然推推程翊的胸口:“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他的手被程翊抓住。

且更加深入。

程翊一邊引導着沈然的手往自己胸口摸,一邊在沈然耳邊壓低了聲音:

“說好什麼了?而且誰和你說好了?嗯?”

“沈然,在你說要和我一起睡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可能性了吧,嗯?”

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沒這麼想。

自我釋放了三次,程翊當然能勉強把持住自己。

只是今天沈然無措流眼淚的樣子深深刻在他腦海裏。

他怕沈然半夜的輾轉反側,怕沈然會躲在被子裏無聲落淚。

怕沈然調整不過來狀態,從此一蹶不振,他再也看不到沈然那一派陽光的笑容。

他想讓沈然更好。

退一萬步來講,他想讓沈然睡個好覺。

安神助眠的東西還是不能多喫,喫多了會有依賴。

所以幹脆做點別的事情耗費沈然的精力,讓沈然沒空回想令自己傷心的事情。

程翊手肘撐在沈然身側,另一只手扣在沈然的後腦勺。

幾乎要把想要坐起來的沈然揉進懷裏。

轉移注意力而已。

——絕對,絕對不是因爲他喜歡沈然。

不是因爲他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

只是淺嘗輒止地親個百八十下,不會繼續往下做。他真能把持得住,他發誓。

這個夜晚,沈然被程翊親得暈頭轉向,沒過一會兒直接昏睡過去。

但除他以外,幾乎所有人都輾轉難眠。

青山福利院,艾子青獨自躺在牀上回憶。

想起沈然,艾子青勾起嘴角。

心中浮現某個人的身影,艾子青臉上笑容漸漸淡去。

駱氏集團。

回到F市後,駱穆並沒有回他在F市的家,而是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公司。

打開電腦,駱穆寫了份電子郵件,設置在早上定時發送。

【再給青山福利院捐贈五百萬用於修繕老樓,另外給每個孩子每年額外三千作爲餐補。】

艾子青還在辦公的那棟樓實在是太老了,樓梯踩上去都嘎吱作響。

艾子青只顧着孩子們生活能更好一點,對自己卻不甚在意,留到最後最差的,只有艾子青生活的地方。

駱穆心疼。

——

程翊家。

確保沈然的呼吸已經平穩,程翊下牀,一邊扣好睡衣的扣子,一邊摸了一包煙打開了陽臺的門。

冬夜的風還是太凜冽了,只穿着單薄的睡衣,被冷風一吹,程翊感覺頭腦都清醒不少。

“咔擦。”

帶着繁復花紋的金屬打火機擦出火花,程翊眯起眼,咬碎了煙裏面的爆珠。

深深吸一口,火光明滅,淡淡的藍莓味蔓延開來。

程翊偏愛藍莓味的爆珠,幾年如一日常備這個。

呼出一口淡淡煙霧,程翊倚着欄杆,仰頭看着深色夜空,神色復雜。

他當然喜歡沈然。甚至遠遠不止喜歡。

但是冷靜下來後,說不後悔是假的。

他本不該這麼做。

自顧自地轉移沈然的注意力,親的時候,他完全把沈然那個叫陳煦的男朋友忘在腦後了。

一直到沈然睡着,他才想起還有陳煦這麼個人。

那是沈然的男朋友。

而他又算什麼。

算程家的私生子,算他的未來沒有着落,算他明知道沈然有男朋友還犯了錯。

也完全沒問沈然是什麼感受。

“......對不起啊。”

將煙掐滅在煙灰缸裏,程翊喃喃自語,身體凍透了都毫無知覺。

第二天睡醒以後,他們的關系不會更近一步,倒是有沈然憤憤離開的可能性吧。

程翊桀驁卻也自卑。

向來洞察人心,這種時候卻揣測不出沈然的心意。

譬如,假設沈然真的不喜歡他,怎麼會任由他得寸進尺,又怎麼會放心住在他家裏。

愛情本就如此,越愛越無法篤定。

然而程翊忽然的猶豫在回到臥室的時候立刻消散地一幹二淨。

因爲沈然此刻正躺在他牀上,睡得四仰八叉,毫無形象。

也毫無防備。

程翊忍不住在牀前駐足多看幾眼。

被他做了那樣的事情,沈然居然還像小貓睡覺翻肚皮一樣睡着,還真是......

沒有一點防備心和警惕心。

這樣一個沈然,也難怪會被陳煦那種鳳凰男盯上。

“既然你都和我親了,能不能甩了陳煦,和我在一起?”

“......算了,別人向來幹涉不了你的選擇。而且這麼蠱惑你,顯得我好像個第三者。嘖。”

沈然渾然不知程翊已經在腦海中鬥爭一千八百遍,睡得外面放炮都吵不醒:“zZZ......”

——

不知道因爲什麼不爲人知的原因。

第二天上午,居然是沈然先醒過來。

睜眼看看時間,早上八點整。

沈然伸了個懶腰,迷迷瞪瞪坐起來,在看到牀下背對着他正在熟睡的程翊時,身體頓時僵住。

昨夜的旖旎經歷猶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

他被程翊親了!被程翊按着頭親!摟在懷裏親,最後差點兒還......!

沈然輕手輕腳下牀,光着腳蹲在程翊旁邊,伸手戳戳程翊腮幫子。

程翊只是皺了皺眉,眼睫毛抖了抖,居然沒醒。

這就累了?正事兒都沒做就累了?

沈然哪裏知道程翊在洗澡的時候自我解脫了三次。

此時此刻,要不是程翊還沒醒來,沈然真的很想問出那句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問題:

哥,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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