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生的臉上全是不屑的眼神,搖頭道:“喬四爺,你大橋幫傾巢出動,就爲了對付兩個女的,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只怕要讓人笑掉大牙啊。”
面對他這明顯嘲諷的話語,喬四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和和氣氣地道。
“張先生,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兩個女的,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看那門板砍刀,是弱女子能拿得起的嗎,就算是我,只怕拿着那門板砍刀兩三分鍾就力竭了。”
“再說了,地下世界成王敗寇,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贏,只要能贏,再卑鄙無恥也無所謂。”
他們對話之間,喬四爺又有一兩百個手下,拿着砍刀、斧頭朝着李未央和秦凌玥殺去。
他們大喊着殺,看這架勢,是真的要將這兩個美麗的女子剁成肉醬。
張瑞生的眼神愈發不屑了。
若不是他早年欠了喬四爺一個人情,才不會來這裏幫忙。
出現在這種地方,只會降低他作爲武道宗師的格調。
李未央和秦凌玥很快就陷入到了苦戰之中……
而蘇澤還不知道這件事,他真的以爲李未央和秦凌玥去見李氏集團的客戶了。
今日他和破軍也要辦一件大事。
那就是找出宋林的下落來。
要找宋林,當然要從武道界下手。
他們剛到的這一家武館,便是南天武館。
這一家武館乃是整個南省都首屈一指的武館。
不僅佔地大,名聲也是最一流的。
不說武道界人人都心服口服,但至少也是無人敢惹的程度。
進門就能看到“南天一霸”這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據說這四個字,乃是南省泰鬥宋林親筆所題。
字跡蒼勁,內中似乎蘊含強大拳勁。
一股霸氣簡直是撲面而來。
第一次來南天武館的人,幾乎都會被震到。
兩人進去之後,破軍幾乎是馬上道:“你們館主呢,讓他出來見見我們門主。”
他身高體壯,一看就是大力士的體型。
馬上就有幾個穿着唐裝的男子走過來。
“你們要是想拜師學武,就好好說話。”
破軍冷笑道:“拜師?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我來拜師嗎,更不用說我們的門主了。”
“放肆!!”
兩個唐裝男,直接手捏成鷹爪,朝着破軍殺來。
可他們還在半空之中,就聽啪啪兩聲,他們直接在空中墜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們都沒看清楚破軍是怎麼出手的,想不到雙方的差距這麼大。
剩下的人也是嚇傻了,連忙問道:“你們是來幹嘛的?”
“敢來我們南天武館放肆,是嫌自己的命長嗎?”
蘇澤背負着雙手,道:“我是來踢館的,你們館主呢。”
“你真是好狂,敢來我們南天武館踢館,難道不知道我們館主乃是泰鬥的親傳弟子嗎?”
蘇澤冷冷道:“泰鬥是嗎,你們把他也叫來最好,我本來就在找他。”
對面一個老者氣得滿面通紅,身體都在發抖:“真是太狂了!難不成你以爲自己幹得過泰鬥嗎?”
“破軍,動手吧。”
這些小雜魚,蘇澤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也不屑於和他們動手。
“是,門主。”
破軍這一動,就好像一頭絕世兇獸得到了解放。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南天武館裏面能打的弟子已經盡數被他打得趴在地上。
這接下來可就是要砸招牌了,但奇怪的是南天武館的館主張瑞生還遲遲不見現身。
破軍蹲下來之後,詢問剛才的老者道:“你們館主呢?”
“大橋幫的喬四爺剛才把我們的館主請走了,你們有種別走,等我們館主回來,一定會收拾你們的!”
蘇澤露出奇怪的表情。
喬四爺將這裏的館主請走,難不成……
大橋幫在江州損失了四大金剛,半步宗師也是被蘇澤誅殺。
該不會是喬四爺想找人報復青龍幫吧?
不過,蘇澤對青龍幫也沒什麼好感,他出手完全是對方擋了自己的路。
大橋幫和青龍幫火拼,那也是狗咬狗一嘴毛,和他毫不相幹。
“你們告訴張瑞生,我不僅要找他,還要找他的師父宋林。”
那老者眼睛圓睜,簡直不可置信到了極點:“你竟然敢對武林泰鬥直呼其名,是真的不想活了?”
蘇澤冷笑了一聲:“什麼武林泰鬥,在我這裏連個屁都不算。”
“你們告訴宋林,我蘇澤正在找他,讓他不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
“沒空和這些人浪費時間,我們走,破軍。”
他說完之後,朝着空中放出一掌。
掌風震天!
只見武館內“南天一霸”的牌匾直接碎成了木屑,從上方墜下來。
隨後,他在那些人無比震驚的目光中出了武館。
破軍道:“門主,我們現在去哪裏?”
蘇澤道:“先回去酒店吧,未央她們才來南省,我想找個機會帶她們在這裏逛逛。”
“那宋林呢?”
蘇澤道:“能當武林泰鬥的,肯定都很要面子,我砸了他的招牌,他一定會來找我。”
破軍點頭。
蘇澤正要回去車上,卻有一個騎着電瓶車的中年婦女從他面前經過。
這中年婦女一直盯着他看,即便是騎過去之後也不時地回頭。
隨後電瓶車停了下來。
她從電瓶車上下來,走到蘇澤的面前,問道:“請問這位先生,你姓蘇嗎?
破軍正要說話,卻被蘇澤阻止。
蘇澤的臉上露出笑容來:“你是陳嬸吧?”
小時候,蘇澤還在蘇家的時候,蘇家給他請了一個專門的保姆。
這個保姆就是陳嬸。
後來蘇澤的父母出事,整個蘇家上下都對蘇澤惡聲惡氣的,只有陳嬸對他更好了。
因爲陳嬸心疼蘇澤年紀小小就遭遇這樣的變故,更獎品他視若己出了。
只是後來因爲很多事情,蘇澤不得不離開南省,便和陳嬸斷了聯系。
今日能在這裏看到陳嬸,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陳嬸只是聽到蘇澤的話,就已經熱淚盈眶。
蘇澤和她擁抱了一下,然後問道:“陳嬸,你現在在哪裏工作?”
陳嬸道:“我在那邊的街口菜市場賣菜。”
蘇澤露出疑惑表情來。
陳嬸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被蘇家選做他的保姆了。
怎麼會淪落到在菜市場賣菜呢?
“先別說這些了,難得遇到你,今天你就跟我回家,一定要一起喫頓飯。”
“實在是太難得了!我真沒想到還能遇到你,小少爺!”
陳嬸說完又開始擦眼淚。
蘇澤則是微微笑道:“陳嬸,別哭,我現在比以前好多了。”
陳嬸一邊哭一邊道:“我不是爲自己哭的,只是想到小少爺你以前喫過那麼多苦,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