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無邪他們還沒來得及問姜三七爲什麼要跟這個小屁孩待這麼久,姜三七已經先發制人說:“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跟蹤?還是找消息?”
“姜哥..”
“小寶..”
黑眼鏡和無邪還在試圖掙扎,解雨辰已經擺爛準備挨訓了:“我讓人查的,瞎子猜的,無邪開車過來的”
“小花!”再次被背刺的無邪簡直懷疑人生,“我想幫你掩蓋,你想拉我下水?”
“真殘忍啊”黑眼鏡補充道。
解雨辰低下頭,壓根完全忽略他們的話,委委屈屈說:“阿梧..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黑眼鏡着急,我也不會主動查..”
“嘿!”剛剛還在幸災樂禍,轉眼自己就被背刺的黑眼鏡也震驚了,
“我着急是着急小寶安全,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賴,我沒有啊,我可沒有”
“你..”解雨辰張了張嘴,內心簡直氣到磨牙,天知道無邪怎麼聰明了這麼多,現在他想拖個下水都拖不下來。
至於黑眼鏡..呵,他滿肚子墨水,都快把他自己染成黑色了。
“賴,接着賴”姜三七看着解雨辰,微眯了些眼睛,
“就是你幹的,我就知道是你這個純變態,從今天晚上開始跪地板,什麼時候你認識到錯誤了,什麼時候結束”
“死了算!”姜三七賭氣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坐進去那刻也差不多不氣了,這麼多年...氣都能氣習慣下來。
放在之前他還有心思給解雨辰矯正矯正,無非是你監視我,我也監視你讓你體會下這種被人注視控制的感覺..
結果,tm解雨辰壓根不會難受,他還挺興奮!
得出這麼個結論,姜三七差點被氣死。
按照人家專業人員描述就是,過度沒有安全感所以渴望掌控對方,以此來平復自己心裏那些慌亂....
簡單來說就是純變態。
姜三七捏了捏眉心,怎麼也想不通到底爲什麼解雨辰這麼沒安全感。
他沒有別人可以在意嗎?好像真沒有...
他沒有被人關心過嗎?
好像還真少..
越想越總結,姜三七越心累,在這三人裏面好像..解雨辰這麼突出也是有點原因。
要家庭關愛沒有關愛,要關懷沒有關懷,自小就沒人給他安全感,還不像黑眼鏡他們那種活得久,想得開...
只能純活該了。
沒法,哪怕他有原因,姜三七也不容忍這些事,而且多點懲罰他也能長記性,現在顯然比之前好很多,至少不偷偷往他房間裏按攝像頭了。
車窗外面,黑眼鏡和無邪絲毫不掩飾自己心裏那些幸災樂禍。
“哇塞~某人要跪好幾天嘍~”黑眼鏡欠嗖嗖的說。
無邪也跟他打配合:“小花你說你怎麼能這樣呢,不禮貌,這下好了惹姜哥生氣了吧,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被這倆就能連環攻擊的解雨辰磨了磨牙,恨不得把這倆骨頭都敲斷。
他皮笑肉不笑說:“我就不勞煩兩位教訓了,哪怕跪上十天,第十一天也是我一個人待在阿梧身邊啊”
話落,解雨辰朝駕駛座走去,路過二人時還不忘攻擊力滿滿來上句暴擊:“我該買什麼小玩意討阿梧歡心呢,睡衣也得買新了..”
“你!”無邪瞬間被氣到冒火,但是拿已經坐在駕駛座關上車門的解雨辰沒有半點辦法,只能無能狂怒,還是不能表現太明顯的無能狂怒。
黑眼鏡嘆了口氣,眼瞅要和自家大寶開始異地戀,不發愁都難。
“別你你你了,你磕巴了啊,讓瞎子免費幹活,還讓瞎子跟寶貝異地戀,真殘忍”黑眼鏡控訴了下貧窮版資本家後,趕緊上車粘自家寶貝。
異地戀,分手高發期啊!
太危險了!
被黑眼鏡抱在懷裏的姜三七也嘆了口氣,他真心覺得黑眼鏡現在這個抱法和狗皮膏藥差不了太多。
沒過多久,另一個狗皮膏藥也來了,倆人不分高下同等不要臉的粘在姜三七身上,只剩姜三七懷疑自己是個大號老鼠粘。
收到自家老板命令,要把黎簇帶到自己家裏的王萌滿腦子問號,實在不懂爲什麼要這麼幹。
可他能在無邪身邊待這麼久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哪怕不懂用意也依舊遵從,永遠相信老板比自己聰明就夠了。
回到家後,解雨辰說跪也沒跪就是進不了姜三七房間而已,無邪明天走人,不管黑眼鏡怎麼不樂意也得騰地方,讓人家好好道別。
但無邪倒是沒瞎折騰,只是抱着姜三七許久沒有說話,也不睡覺也不睜開眼睛,就這麼靜靜抱着。
還真讓姜三七出現了點即將離別的傷感。
“還不睡覺,小心明天需要在車上補覺”姜三七翻過身看着無邪說道。
無邪把他摟的更緊了些,像是生怕有人想要把他們分開:“去車上補覺不是正好嘛,省着暈車也省着無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無邪再次開口,聲調很輕又輕又柔,讓人懷疑他到底是想讓人聽見,還是不想:“姜哥..你看黎簇怎麼樣?”
“嗯?”有些困了的姜三七沒有多少思考,直接回答道,“就那樣唄,反正也不能換人了”
“姜哥想換人嗎?”無邪問。
姜三七微挑眉頭,察覺出來無邪現在問出來的這句話有點不對,但..到底哪裏不對..還有點說不出來。
聽出他沒有搭話,無邪睫毛顫了顫,指尖死死捏着掌心,把人抱得更不是一般緊。
姜三七看着他得沉默了最起碼五六秒,然後問道:“你在想什麼”
無邪抿了抿脣,小聲回答:“我沒有想什麼”
看着他這幾乎像是咬的抿脣,姜三七簡直無奈到了極點,他總愛瞎想也就算了,怎麼..這幾個也不消停。
如果可以,姜三七真希望他們可以粗神經一點,而不是小心思一大堆,連他這種老陰批面對他們也得猜。
“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出去找瞎子去了”姜三七輕聲說着,半點看不出威脅。
但對於無邪來說還真是最有威懾力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