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道:“你先別生氣,我就隨口一說。”
李未央戴玉佩,又問道:“蘇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辦的?”
“我已經想好了,從今日開始我們就要想辦法立足南省,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了。”
她的意思是,大家以後在南省抬頭不見低頭見。
若是都像今天這樣,蘇家的人動不動就騎到臉上來,那她肯定沒辦法忍受。
她李未央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別人騎在頭上,而且還是這種無緣無故的。
蘇澤道:“不用理會他們就行了。”
回去酒店之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清早,天還沒亮,蘇澤就已經被電話吵醒。
打電話過來的是陳嬸。
陳嬸火急火燎地說道:“小少爺,我現在有急事,能不能找你借五十萬,我以後一定還,賣房子也還你……”
蘇澤從牀上坐起來,道:“陳嬸,你先別急,到底怎麼了?”
“我們家老王恐怕要不行了,現在送去搶救了,醫藥費那邊……”
蘇澤道:“醫藥費你不用擔心,小事情而已,陳嬸,你先告訴我,你在哪裏?”
“我在市中心醫院……多謝你,小少爺。”
“那行,我馬上過來。”
蘇澤和破軍馬上出發。
等他們到醫院的時候,陳嬸的老公一臉青黑,躺在牀上連呻吟都沒有力氣了。
陳嬸好像剛剛才哭過,就連眼眶都是紅腫的。
“醫生剛才來過,他們說老王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必須要馬上換腎。”
“如果不換腎的話,只怕很難撐得過這個月。”
“但換腎不僅要幾十萬,還要排隊匹配……”
她越說聲音越小,顯得十分絕望又無力。
蘇澤安慰道:“陳嬸,你先不要傷心,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說完,走到了老王的病牀前,將手搭在了老王的手腕上。
隨後他又將老王的眼皮翻開,看了看瞳孔。
陳嬸看蘇澤操作的有模有樣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蘇澤道:“陳嬸,我有辦法的,先不必換腎。”
“啊?”陳嬸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可是剛才主任醫生過來就是這麼說的。”
蘇澤道:“陳嬸,你聽我的準沒錯,我不會害王伯伯的。”
然後蘇澤又對破軍小聲吩咐了幾句話。
等破軍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拿着一套銀針了。
“破軍,你將王伯伯的身體翻過來。”
等到破軍將老王翻過身來,並且把上衣解開之後。
蘇澤直接從背後的穴位開始下針。
從他下針的這一刻開始,眼神馬上變得和平時不一樣了。
他的眼神無比銳利,簡直如同刀鋒。
同病房的兩個老頭見到他上來就是針灸,也都是嚇傻了。
而且蘇澤連白大褂都沒穿……
但看蘇澤認真的樣子,他們也莫名跟着緊張起來,整個病房裏面,大家都不敢喘大氣,生怕驚擾了蘇澤。
外面突然來了幾個醫生,應該是每天早上例行的查房。
“你們到底在幹嘛,有行醫執照嗎,就敢在醫院胡來!”
破軍二話不說,用他那無比魁梧的身軀直接擋在了門口。
他只是往那一站,就跟門神一樣,簡直壓迫感拉滿。
那幾個醫生被直接擋在了門外,根本不能打攪蘇澤。
外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但蘇澤卻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下針的手越來越快,老王的背後很快就已經遍布銀針了。
這些銀針看起來雜亂,實際上在蘇澤的眼中卻是有一條條讓腎氣通過的道路。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針,蘇澤往銀針中注入了靈氣。
靈氣隨着銀針一起進入老王的脊椎之後,自上而下。
一條生路終於被打通了……
躺在牀上的老王也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病房內外都是一片鴉雀無聲,想看接下來會有什麼發展。
然後蘇澤將老王的身體擺成了側臥,輕輕在他的雙腎那裏拍打起來。
等到他拍打了八九十下之後,老王突然咳嗽了幾下,然後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來。
這污血還帶着一股惡臭的氣味……
陳嬸連忙拿水杯給老王漱口。
老王漱口之後,臉色變得紅潤了許多,至少已經能看到正常的血色。
眼睛也重新變得有神了起來。
剛才老王就連臉色也是烏青的,看起來十分嚇人。
這下算是蘇澤把人從鬼門關給撈回來了。
雖然只是下針了片刻,但蘇澤還是出了不少汗。
他用衣袖擦擦汗水,然後將銀針重新收起來包好。
然後他又對陳嬸道:“我等下給王伯伯開一個方子……”
“他這個病是很難治好的,腎髒一旦出了問題,基本是不可逆轉的,但如果控制得好的話,還是可以維持個十幾年,服藥之後至少生活質量能有一點保證,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全不能自理。”
陳嬸感動得熱淚盈眶,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老王從牀上坐起來,雙手握住蘇澤的手,也是激動得要命。
“想不到小少爺,你現在變成神醫了!”
蘇澤笑了笑:“我略施一點本事而已,可算不上什麼神醫。”
當天下午,老王就能下牀行走了,當天晚上就辦理了出院。
弄得中心醫院的主任醫生都傻眼了,說是從醫三十年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後來,蘇澤又命破軍給陳嬸送了三十萬過去……
現在陳嬸一家的生計,至少有保障了。
蘇澤做完這些之後,便拋在腦後了,完全沒想過這件事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蘇澤和李未央來到一家高檔餐廳喫飯。
這裏做的都是南省比較有特色的菜餚。
有些菜還只能九十月份能喫到,過了這個時節,人家就不賣了。
破軍並不在這裏,是因爲他已經去調查南省泰鬥宋林的下落了。
蘇澤已經在南省等了好幾天了,總不可能這樣無限制地等待下去。
既然宋林不出現,那就主動把他揪出來!
“未央,嘗嘗這個湯,這湯裏面的火腿居然是五年份的,非常鮮美。”
突然,一個穿着西裝的老頭找了過來。
他穿着一身高檔西裝,戴着金絲眼鏡,頭發花白。
“您好,請問您就是蘇澤先生嗎?”
這個老頭看起來彬彬有禮,但蘇澤並不認得他。
“我是蘇澤,有什麼事情嗎?”
老頭道:“我想請您去幫我們老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