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城似乎也對醫仙府的人很不喜,一張臉收斂了笑容,變得有些陰沉。
他正要說話,卻有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從裏屋走了出來。
他見到了白金城就道:“大哥,你不是說要找神醫回來的嗎,神醫人呢?”
白金城介紹道:“這位是我二弟白金嶽,這位就是我說的蘇神醫了,旁邊這位是他夫人。”
白金嶽只看了蘇澤一眼,就已經是大喫一驚。
他道:“大哥,這就是你說的蘇神醫嗎?”
“他怎麼會這麼年輕,看起來像還沒大學畢業的樣子,該不會是找錯人了吧?”
倒不是他對蘇澤這個人有偏見,而是在他看來,神醫應該都是那種白胡子老頭。
蘇澤這種年紀,給神醫當徒弟還差不多。
怎麼可能他本人就是神醫呢,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白金城卻道:“我已經調查過了,這位蘇神醫是真的有本事,不要說這種話,免得惹得人家不高興。”
白金嶽又道:“可是大哥……算了,反正我這次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將醫仙府請來的。”
“老爺子那邊醒了沒,醒了就可以去看病了,讓醫仙府的先去,然後再讓這位蘇神醫去看吧。”
“反正有醫仙府在,我看也不怎麼用得着他了。”
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他是完全不信任蘇澤的。
而且他也完全沒有掩飾這一點的打算。
蘇澤倒是完全不在意,這種人他見得多了,自以爲是,以爲自己什麼都懂。
和這種人多說話只是白費脣舌,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醫仙府的人卻在旁邊陰陽怪氣地看向蘇澤。
“這世上招搖撞騙的人可太多了,有許多都打着什麼神醫的幌子,你們可要學會好好辨別,別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這話讓李未央覺得非常不爽。
而且白家老二的態度也讓她很生氣。
她是跟着蘇澤一起來的,現在蘇澤被看輕,讓她也覺得沒面子。
她道:“白二爺,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有話就說,不必客氣。”
李未央道:“好,那我就直說了,看病救人講的是本事,而不是年齡,有些人二十歲就震驚世界了,有些人卻一輩子碌碌無爲。”
“庸才不管花多長時間也是庸才,天才就不一樣了。”
白金嶽被她這麼懟了一通,不爽地道:“這麼說來,你們好像很有信心,若是看不好我們家老爺子的病呢,那你們是庸才還是天才?”
白金城道:“老二,怎麼跟客人說話呢,你還不閉嘴。”
他雖然還是心裏很不爽,但也不得不給自家大哥面子。
而醫仙府的也在旁邊說道。
“白二爺放心好了,我們醫仙府別的本事沒有,看病的話,可沒幾個人敢說在我們之上。”
醫仙府的本事當然沒得說,但請他們的代價可也是非常昂貴的。
有的時候還不只是要付出金錢而已,還會欠他們人情。
這世上最難還的,恐怕就是人情債了。
白金城道:“既然大家都來了,就跟我一起進去吧。”
“我們家老爺子的病很重,不管是誰能治好老爺子的病,我們白家都會重金感謝。”
氣氛都到這裏了,大家自然都是躍躍欲試。
李未央也偷偷對蘇澤道:“等下你可不能輸,不然我們可都沒面子了。”
蘇澤當然是自信滿滿地回她:“你就放心好了,我包贏的。”
白家老爺子的房間在二樓。
在白金城的帶領之下,他們上了二樓。
才上二樓,他們就已經看到有不少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在這裏了。
原來白家老爺子早就有專門的醫療團隊負責。
進入房間裏面,首先看到的就是各種先進的儀器,正在一刻不停地監測老爺子的生命體徵。
見到白家兩兄弟到來。
主治醫生主動拿起報告去和他們匯報。
“老爺子從兩天前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心跳也越來越微弱。”
“我們這邊看來是沒有任何辦法了,或許是時候讓老爺子……”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醫仙府的人就已經打斷了他。
“呵呵,你們也懂什麼叫做治病救人嗎,就會打針喫藥,再就是手術切除人體的一部分器官。”
“你們能把人治好,那純屬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白家請的醫療團隊,可是從國外來的,一天的花費就要一百萬。
主治醫生看着眼前這幾個黑衣人疑惑地道:“這幾位是?”
“我們是醫仙府的人,你還不讓開,讓我們的何執事來給老爺子看病。”
白家兄弟連忙讓那些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全部都出去。
白金嶽道:“這樣吧,雙方各出診斷結果,看老爺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然後再說如何對症下藥。”
這是要馬上打擂臺了。
蘇澤問道:“你先還是我先?”
何執事道:“我先。”
他說完盯着蘇澤冷笑了一聲,然後這才到老爺子的面前。
他的一只手搭在了老爺子的手腕上,然後凝神閉氣,仔細聽診脈搏。
隨後他又將老爺子的上衣打開,檢查了一下腹部。
然後便自信滿滿地走了回來。
他也不多說話,而是對着蘇澤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擺明了要和蘇澤打擂臺。
蘇澤也沒說話,直接走過去,到了老爺子的身邊。
他做的事情和何執事差不多,都是先診脈搏,然後檢查老爺子的心口。
醫仙府的人見了之後,忍不住嘲諷道:“他還真是個學人精呢,看何執事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李未央聽了,心中十分不爽,但怕打攪蘇澤,因此生生忍住了。
等蘇澤回來,她這才問道:“蘇澤,有結果了嗎?”
見到蘇澤點頭,她這才心安。
何執事自信滿滿。
就算雙方的診斷結果一樣,他先說出來的話,那也會先入爲主,別人認爲他更厲害。
雖然他並沒有將蘇澤當自己的對手,但也不想失去白家的這個機會。
他背負着一只手,侃侃而談道。
“老爺子的雙腎都出了問題,人體雙腎好像兩個輪子,又叫做河車。”
“河車要搬運身體裏面的生氣,同時代謝掉身體裏面的廢物……”
“這河車廢掉了,自然是上面的器官得不到生氣的滋養,越來越虛弱;下面的毒素越積越多,排不出去,又毒害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