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獰笑着道:“老子還可以再追加懸賞十個億,誰能取了那兩個女人的人頭,我就獎他十億!”
這些大佬一聽,頓時都變得無比興奮起來。
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樣高的價碼,別說是殺兩個女人了,就算是南省一把手,也有人敢去下手。
而且這一次,李未央和秦凌玥是在明處,而殺手全部都在暗處。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怕這次李未央和秦凌玥真的要危險了!
而且,但凡能上黑金榜的殺手,那可都是身經百戰的可怕殺手,絕非等閒。
只是一個就已經非常可怕了,更不用說出現一大羣。
李未央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整個南省地下世界懸賞重金追殺,她還在籌劃分公司的事情。
她將從李氏集團總部調來一批精兵強將,然後將李氏集團的重心漸漸轉移到這邊來。
她正在視頻會議裏面說這件事。
她開會的時候,蘇澤百無聊賴,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看雜志。
現在都是手機閱讀的時代,雜志實在是沒什麼看頭,都是一些過時的東西……
他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去主動找一些樂子。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絲淡薄的殺氣。
然後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李未央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面,傳來李未央的聲音:“今年下半年的財報馬上就要出爐了,我不希望再出什麼亂子,你們財務部要多擔待點……”
她強勢的態度,讓視頻電話那一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但是不對!
殺氣並不是從李未央身上發出來的。
蘇澤閉上眼睛,將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眉心,然後他的靈氣無聲無息地擴散了出去。
靈氣的探查果然很有效果。
他猛然察覺到這附近還有好幾股殺氣的源頭。
而且發出殺氣的人,正在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就好像老虎捕獵之前隱藏好自己。
普通的武者,是不會將自身殺氣隱藏的。
哪怕是強如張瑞生那樣的武道宗師,也不會這種法門。
因爲他們行事的風光光明正大,真要看誰不爽,就會直接打上門去,用不着藏着掖着。
只有一種人需要隱藏自身的殺氣……
那就是殺手!
而且越是厲害的殺手,就越擅長隱藏自身的殺氣。
蘇澤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他已經覺得很不妥……
在他心中,外面那些殺手的點位已經爛熟於心。
這些殺手好像將他和李未央完全給包圍了……
今天才是他們搬到新家的第一天,想不到就會碰到這種事情。
外面雖然也有許多所謂高科技的安保措施。
但這些安保措施都是用來限制普通人的,對於真正的高手,那注定無能爲力。
“看來來者不善啊,正好稍微活動一下筋骨。”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蘇澤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七米之外的門外。
他輕輕地帶上門,然後到了外面。
外面的夜色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路燈。
不遠處的樹木,在夜風的吹拂下,還在不斷地飄零黃葉。
他輕巧地踩過黃葉,踏雪無痕,又悄無聲息,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出現在了殺手的身後。
蘇澤的身體好像已經和夜色完美融爲了一體,成爲了自然的一部分。
這殺手身邊除了一把劍,還有一把狙擊槍。
槍對準的正是他和李未央的家門,以及二樓的燈光。
看來他不僅武功高強,還很擅長槍械。
這種殺手,恐怕就算是武道宗師來了,也不會好對付。
二樓雖然看不見李未央的身影,但她此時正在那橘黃色的燈光之中開視頻會議。
一道靈氣馬上從蘇澤的手中射出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殺手完全沒有察覺到蘇澤早就已經到了他的身後,被命中頸部之後,馬上全身都癱軟了下來……
蘇澤馬上又移動起來,他在黑暗之中行動得無比迅捷,就好像他是這黑夜絕對的主宰!
他無聲無息地穿梭,足不沾地、踏雪無痕。
能上黑金榜的殺手,基本已經算是超級殺手了。
要麼身手極強,要麼有什麼絕活。
但他們在蘇澤的面前,簡直和嬰兒沒什麼區別。
蘇澤靠着強大的靈力尋到了黑暗中每一個隱藏的殺手,然後全部一擊秒殺!
甚至這些殺手因爲死得太快,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聲。
所有的殺戮都在靜謐無聲之中進行。
夜色依然非常寧靜。
這些殺手無聲無息地來,又無聲無息地死去。
夜色,本來應該是這些殺手最好的掩護。
結果到頭來,一切都反過來了。
不用片刻,蘇澤就將潛伏在周圍的殺手盡數解決掉了。
李未央也依然在電腦面前開視頻會議,完全沒察覺到,潛入他們周圍的十幾個強大殺手,已經全部被蘇澤給解決了。
搞定這一切之後的蘇澤面色非常冷靜。
他拿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電話:“破軍,我要你現在馬上幫我調查一件事,順便派人來我這邊洗地……”
“是,門主。”
等到蘇澤回到家裏的時候,李未央終於開完視頻會議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看向蘇澤,奇怪地道:“你剛才出去了嗎?”
蘇澤道:“我覺得無聊,就出去夜跑了一圈,順便收拾了一些垃圾。”
“有些人真的是沒有公德心啊,在草坪上丟了好多垃圾。”
她沒有察覺到蘇澤話中有話,很自然地回道。
“這裏應該不會有人亂丟垃圾吧,畢竟已經是整個南省最頂級的豪宅,都沒有之一這個後綴。”
“我聽別人說,這一座別墅至少價值十億,而且我們的鄰居可都是南省的頂級權貴。“
她說完就準備去洗澡了,順便交代蘇澤:“今天我有點累,就分房睡吧。”
蘇澤突然道:“未央,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人?”
李未央首先想到了黑虎幫,但這件事可不能對蘇澤說。
她輕輕搖頭道:“要說得罪的話,就只得罪了你的大伯蘇秉憲吧。”
蘇澤有些沒崩住,道:“我說的不是這個……算了。”
李未央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她道:“那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