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神諭使們,潛藏在人羣之中的上邪會成員,衛東,騎士也看到了曹宇等人在廣告牌上的挑釁。
衛東瞪着眼睛道:“他們不是要回國了嗎?”
“回國之前爲什麼還要挑釁神諭使呢?”
騎士沉默片刻道:“可能是...順手幫助咱們掃除人圈覆滅的計劃的障礙?”
雖然上邪會有着能摧毀人圈的手段,但這也並不意味着。
靠着他們兩人的力量能挑戰這些神諭使們。
所以曹宇他們能在離開人圈之前將神諭使們全都肅清掉。
這是好事兒呀!
...
沒等曹宇他們等待多久。
獄災帶着病災,蟲災就又一次回到他們忠誠的淨土。
獄災看着淨土人臉識別框上一直提示着。
【認證失敗】的字樣。
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每當想起他們外出抓捕入侵者。
結果入侵者沒抓到,反倒是被偷了家之後。
獄災就有些抓狂。
一旁的蟲災道:“這羣入侵者不會是想當縮頭烏龜吧”
把幾人喊過來,然後自己苟在裏面不出來。
短時間之內,神諭使們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而在神諭使等人抵達淨土門口的時候。
在淨土的內部,安卿魚和江洱也看到了外面。
安卿魚對着曹宇道:“隊長,神諭使們已經到了,咱們現在...”
他看着躍躍欲試的衆人。
沒有再說下去。
不用想,這羣戰鬥狂人肯定會把神諭使們直接殺穿。
江洱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鈕。
一道光芒浮現。
將曹宇等人送出了淨土。
在臨出門之前,百裏胖胖看着坐在原地的江洱和安卿魚疑惑道:“哎?你們兩個不和我們一起出去迎戰神諭使嗎?”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道:“你們這麼多人,已經足夠了”
“我們正好趁着這個機會,繼續解構一下淨土”
百裏胖胖:...
好麼。
現在這兩人直接從戰鬥人員改文職人員了。
曹宇,林七夜,紅纓,迦藍,曹淵,百裏胖胖,拽哥。
幾個人從淨土中出來。
至於雨宮晴輝,他之前並沒有跟着衆人一起來到淨土。
估計這會兒正在趕來的路上。
百裏胖胖看着面前三個神諭使道:“咱現在六個人,這三個神諭使都不夠分的”
“怪不得江洱他們不出來呢?”
此時,面前的獄災早就等着不耐煩了。
他伸出五指道:“愚蠢的入侵者們,留在這裏吧”
本來他認爲這羣入侵者會龜縮在淨土之中。
沒想到反倒是出來了。
雖然他們沒有找到柚梨瀧白。
但病災十分確信,過不了多久,柚梨黑哲就會帶着柚梨瀧白主動來找自己。
因爲在實驗室待了數十年的柚梨瀧白,已經是一個被藥物催熟的實驗品罷了。
他離開藥物一段時間之後,如果沒有自己的y藥劑。
就會死亡。
而入侵者們在屏幕上的信息,想必柚梨黑哲也肯定看到了。
所以,在這裏,就是最後的決戰。
如果他們勝利,成功控制了柚梨瀧白和淨土,殺掉入侵者們和柚梨黑哲。
一切就會重回正軌。
如果他們失敗,八咫鏡的器靈登場,將所有人肅清之後。
一切也會回到正軌,只不過是重新開始罷了。
所以怎麼說,他們都不會輸。
看着獄災出手之後,曹淵直接抽出星辰刀來。
這幾年的苦修,讓曹淵對於黑王的掌控更上一層樓。
即便是周身漆黑火焰環繞,也不像曾經那樣完全無差別的攻擊。
一抹極致的黑色凝聚在獄災的刀尖之上。
隨後伴隨着呼嘯聲,狠狠砸向了曹淵。
兩道身影在空中碰撞,刀刃相交的瞬間迸發出刺目的火花。
空氣中彌漫的能量波動仿佛化爲實質,震得四周地面龜裂。
而就在曹淵與獄災陷入激戰之時,其他人也同時出手。
蟲災四周,無數毒蟲四散開來,發出各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那些蟲足上湧動的綠色毒液,滴落在地面,瞬間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病災則站在另一側,他的身影模糊不清,散發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綠色氣息。
這股氣息如同瘟疫的潮水,向周圍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乎變得污濁難聞。
而此刻,其他人也紛紛行動了起來。
戰鬥的場面瞬間從兩人的交鋒,擴展成了一片混亂的廝殺。
整個戰場如同化爲一片煉獄、毒液、瘟疫的氣息交織成一幅末世般的畫面。
見着衆人像是追着獵物般對神諭使們窮追猛打。
一旁的紅纓宛若夢幻。
曾幾何時,海境都是他們難以逾越的高山。
更別說無量境和克萊因境了。
但是現在,感覺大家打起克萊因都不是那麼困難...
而一旁的曹宇。
更是完全沒有打算參與戰鬥的想法。
她看着曹宇疑惑道:“曹隊長,你就這麼放任隊員們血戰,自己在旁邊看着嗎?”
曹宇連連擺手道:“別,紅纓姐,可別叫我隊長”
紅纓喊自己隊長,搞得還挺奇怪。
紅纓打趣道:“那可不行,在外面要稱職務”
曹宇:?
紅纓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了。
曹宇沒有着急動手。
是因爲經過人圈一番歷練之後,自己的隊員也有了很大的成長。
如果任何事情都由自己動手的話。
那小隊裏的成員始終不能獲得鍛煉。
自己只需要一會兒補刀收割神性進度就好。
這可絕對不是曹宇想要偷懶。
是因爲在神諭使全部死亡或者失去連接之後。
雷獸就會降臨。
自己現在只是以逸待勞,等着雷獸登場。
嗯。
是這樣的!
此時毒氣不斷向着曹宇這邊擴散開來。
那是病災所操控的毒氣。
能腐蝕人的五髒六腑。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落下三道試管。
每一個試管都閃爍着瑩瑩光彩。
試管落地碎裂的下一刻,一股紫色的迷霧四散開來。
和病災的毒氣互相交融了起來。
百裏胖胖連忙向後一躍脫離了戰場。
嘴裏還道:“乖乖,這是要幹什麼,這怕不是要養蠱吧”
不用想。
這一定是安卿魚所制作的藥劑。
天空之中,安卿魚的聲音通過淨土播放了出來。
“這是我在淨土這段時間,結合之前從神祕身上提取出的毒劑”
“制作出的新型毒劑”
拽哥打了個響指,一道氣閩將衆人和毒氣隔絕開來。
衆人安然無恙。
反倒是在毒氣之中的病災先受不了了。
病災瞪大雙眼。
比起用毒,自己竟然輸了?
在淨土那個少年,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