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是組成人類情緒的最基本的幾個情緒之一。
同時也是在戰鬥中最容易觸發的一種情緒。
在姜智和張不凡鍥而不舍的進攻下,查爾曼的血量終於被打到一個危險的數字1000。
按照正常來計算,查爾曼原本應該到死都無法激活屬於自己的最後一張情緒卡牌。
但詭術的效果終究只是猜拳,如果對方真的不去思考任何心理學有關的問題,就跟你硬猜的話,那麼他還是有1/3的正確率的。
就比如現在的查爾曼,他在發現自己的腦子並不足以處理這些問題後,果斷選擇不處理,看到什麼或者想什麼就選什麼。
這反倒讓他的正確率上去不少,姜智也因此被詭術師反噬了好幾下。
要不是一開始就想到這種情況,姜智給詭術師預留了恢復的卡牌,以及能夠阻擋傷害的場地效果,不然姜智早就被這傷害給崩死了。
詭術師的盛大舞臺地標更像是一面面裝在場地四周的鏡子。
從鏡子中可以清晰的觀察到整個戰場的局勢。
但鏡子的血量只有一點,屬於一碰就碎的那種類型。
每當姜智受到屬於負傷的反噬時就會用鏡子來抵擋傷害,也多虧現在對面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這個人身上,壓根就沒有留意身邊多出了幾面鏡子。
當查爾曼的生命值低於1000的那一刻,屬於情緒之中最後一層的力量終於爆發出來。
恐怖的死氣逸散開來,一張卡片出現在查爾曼的手中。
【死之果•極致•憤怒:耗能0,消耗,後續所有加疊的護甲將對敵人造成等額的傷害,每回合自動打出抽牌堆的前五張牌】
有了死之果的效果他就能夠很好的回避姜智問題,畢竟那是受到卡牌效果自動打出的卡牌跟他本人無關姜智是無法針對的。
另一頭屬於張不凡的專注效果也成功觸發。
【盾之果•極致•專注:耗能0,消耗,接下來你只會受到正面攻擊的傷害,負面效果,無攻擊來源傷害,生命值流失等效果無效】
姜智看了看兩人的效果再看看自己的果然差距巨大。
屬於自己的效果依舊是增加一個詭術的選項。
查爾曼內心激動,憋屈這麼久終於到自己爆發的時候。
他興奮的打出自己的卡牌,隨後像是如遭雷擊一般看着自己眼前出現的消息提示。
【您已觸發詭術效果】
【請選擇觸發的詭術牌】
【1:沒有觸發詭術牌】
【2:詭術•偷竊】
【3:詭術•重負】
【4:詭術•負傷】
不對呀,不應該呀,這可是賽季效果給予的特殊卡牌,爲什麼對方的卡牌可以直接作用在其上。
查爾曼的滿腔怒意被一桶冷水瞬間潑醒,他瞬間感覺自己像被耍了一樣。
而且這選項還多了一個是什麼意思,進一步減少自己猜中的概率嘛。
姜智看着愣神的查爾曼嘆息道:“以後記得打牌的時候動作快一點,這次你要是快點打牌的話說不定能少一個選項。”
“時間不多了哦,你還有25秒的時間。”
“一旦選錯,這張牌就會因爲重負的效果被彈回手中。”
“如果這個回合你沒能把他成功打出去的話,你猜下個回合,它因爲偷竊效果被我拿到手的概率是多少。”
邊上的張不凡聽着姜智的誅心之語擦了把冷汗。
他突然有點慶幸自己在大賽上遇到姜智的卡組是朱雀,要是真遇到了詭術師這麼一個陰險的玩意兒,指不定就會留下某些心理陰影。
果然在不做人方面,姜智還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最終查爾曼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還是選錯了選項。
看着被彈回來的卡牌,查爾曼果斷的將他再次打出,只要卡牌被彈回來,自己的能量還夠自己就有翻盤的可能性。
1/4的概率,就算再次被彈回來,加上自己的能量強化他也還能再進行2次選擇。
總共四次選擇總能中一次吧。
第二次失敗,第三次失敗。
查爾曼眼中的不甘愈發濃烈,姜智都感覺再這樣打下去,如果他有第二套卡組的話,說不定就能激活第二種極致情緒了。
最後是第四次,這一次運氣站在查爾曼的一邊,他終於做出正確的選擇。
還從姜智這邊摸走了一張原本屬於他的卡牌。
只是當卡牌打出後查爾曼卻笑不出來了。
看着自己那幾乎沒有卡牌的棄牌堆,即姜智那邊整整20多張的棄牌堆,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姜智這家夥,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牌都給順光了。
偷竊效果偷來的卡牌,在被打出一次後就會回到敵人的卡組中。
對此姜智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姜智做了一個十分簡單的決定。
那就是讓偷竊效果偷來的卡牌全部爛在自己的卡組中。
這樣會導致自己的卡組變得混亂,不過好在有時間未到的效果在,姜智可以強行口胡。
再加上剛剛在一聲聲哇哦中迷失自我的查爾曼,壓根沒有留意姜智的牌庫。
如果那時他能夠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姜智的卡組的話,那麼接下來他猜到的概率會大幅度提高。
只是可惜在那一聲聲的哇哦和彈窗效果中,這家夥的腦子裏全部都是開出憤怒效果然後狠狠的捶姜智一頓。
卡牌戰鬥是十分殘酷的,想要進行戰鬥你必須得保證自己的卡組中有牌。
現在的查爾曼卡組只有三張牌了,而且這三張牌會因爲憤怒的效果直接打出。
查爾曼徹底成了一個無牌人士,只能選擇空過。
最後姜智在查爾曼濃烈的恨意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用謝我,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太陽騎士而已,執行正義是我的本分。”
查爾曼的血條歸零,他的身體正在緩緩消失,他用最後的一絲氣息憋出一句話。
“你給我等着!”
最後看着消逝的查爾曼,姜智向着邊上的張不凡問道。
“這家夥誰呀?”
“不認識,他的卡牌我從來沒見過,可能是境外的吧。”
“那我上哪等他去。”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人已經走一會了,沒必要繼續鞭屍了。”
“那咱倆還繼續打嗎?”
張不凡看了一眼姜智,這家夥好像並沒有爲剛剛氣死了個人而感到絲毫慚愧。
“不,不用了,咱們都認識,沒必要爭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