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是真的將這當做一個好機會了。
白金城這下也是無語了,葉鴻畢竟是他的長輩,他最多只能勸一勸。
最後,他也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蘇澤。
葉鴻見到蘇澤不說話,則是繼續加碼道:“蘇大師,我的明心堂有七百億市值,若是蘇大師願意收我爲徒的話,願意拱手相讓!”
李未央這下也是喫驚到了極點,不過也明白這老者爲什麼能被稱作藥神了。
這可真是愛藥成癡。
不過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對於錢財這些也真的看得很淡了。
人活在這世上,就是爲了一個念頭。
他的念頭,就是開發出更好的丹藥,來造福世人,若能流芳百世當然最好。
蘇澤卻是淡淡地道:“無功不受祿,明心堂是你一生心血,我怎麼能受用,這樣吧……你若有不懂隨時可以來請教我,我們朋友相稱,倒也不必拜師,搞那些繁文縟節。”
葉鴻一想,若是以後能跟着蘇澤請教丹藥,那拜不拜師倒也沒那麼關鍵了。
只要蘇澤願意教,那他肯定會非常厚臉皮地不恥下問。
他嘿嘿笑起來,道:“那以後就多麻煩蘇大師了。”
蘇澤道:“還是先起來說話吧。”
他當即將這位南省藥神從地上扶了起來,大家相視而笑,氣氛其樂融融。
只有白金城苦笑道:“蘇澤,你現在和葉叔是平輩朋友了,那我們之間的輩分不是全部亂套了?”
李未央很機敏地道:“我們分開論交情就行了,白叔叔這邊,我們還是照舊就好了。”
白金城笑着道:“我原本以爲蘇澤已經很厲害了,想不到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真是每次都有驚喜!”
他說到這裏,心中已經認定了蘇澤。
從現在開始,蘇澤必然會是白家第一爭取的對象。
也幸好他早一步認識了蘇澤。
若是讓別的世家先認識蘇澤,那他們白家可就虧大了!
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步慢了,後面就步步慢,再怎麼都追不回來了。
大家聊得非常興奮,一直聊到很晚。
要從白家離開的時候,藥神葉鴻還戀戀不舍。
他對蘇澤道:“蘇大師,過幾天就是南省三年一屆的醫藥丹道大會了,您有參會的打算嗎?”
蘇澤道:“我當然要參會,我要採買一些藥材,煉制一些丹藥給白家老爺子呢,這是我答應白叔叔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蘇大師煉丹的時候,我可否在旁邊當煉丹童子,輔佐蘇大師呢?”
他這都快八十歲的人了,滿頭白發,還要當煉丹童子。
若是讓丹藥行當裏面的人知道,一定會笑話他恬不知恥的。
但他就算豁出這一張老臉也無所謂了,就是想要見見蘇澤這等水平的人物,究竟會如何煉丹。
這當然可以算是一個偷師的機會,就看蘇澤願不願意給他機會了。
就算拒絕,他也沒什麼話說。
不過蘇澤倒是沒什麼門戶之見,很爽快地答應道:“沒問題。”
這下他又激動得手舞足蹈,活像一個老頑童。
白金城在旁邊呵呵笑道:“我很久沒見到葉叔這麼高興了。”
回去的路上,李未央坐在副駕上,偷偷看了蘇澤好幾次。
蘇澤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這是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是……我總覺得今天你很不一樣。”
蘇澤淡然地道:“哪裏不一樣了,還不是和往常一樣帥氣。”
李未央有些沒崩住,但還是認真地道:“我看還是有事業的男人更有氣質和吸引力,你今天在白家,可比在我辦公室的時候厲害多了,氣場也強。”
蘇澤道:“我什麼時候氣場都很強的,只是對你稍微溫柔一點,不過也應該這樣,畢竟你是我老婆嘛。”
李未央偏過頭去,看着窗外的夜景,輕輕哼了一聲。
轉眼就到了醫學丹道大會召開的日子。
其實在大會前三天,南省就變得無比熱鬧了。
許多權貴富豪,乘坐私人飛機來到了南省。
一時之間,南省的五星級酒店人滿爲患。
總統套房就算提到二十萬一晚上也依然是供不應求。
此外,還來了許多奇裝異服的人。
這些人有的穿着道袍,有的穿着僧衣。
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殘疾人,他們其貌不揚,但本事卻是不同凡響。
一大早,李未央就催促着蘇澤開車去南省的文化中心。
整個文化中心打造得好像一朵盛開的蓮花,這在風水上乃是一個蓮花聚財的風水格局。
蘇澤一邊和李未央解說這個格局要怎麼做出來,一邊和她一起停車步行。
文化中心三百米的範圍之內,已經被南省的戰部接管。
只有出示相關證件和邀請函的人才能進入裏邊。
而相關的邀請函也早就在黑市上炒作到了五十萬一張。
李未央和蘇澤的邀請函是藥神葉鴻給的,而且是金色的那一檔,可以自由進出所有的小會場和拍賣會。
同時憑着這金色邀請函,就能隨便調動五億之內的資金。
他們來到文化中心的門口,開始等待白金城。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白金城就已經打電話過來聯系過了。
他在路上遇到堵車,可能要遲到五分鍾。
李未央今日穿着一身白絨大衣,長發做了一個港風造型。
腳下則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這讓她的身材更顯得亭亭玉立,再加上那無敵的顏值,堪稱絕代風華。
一時之間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蘇澤還在跟李未央說剛才的風水局。
“蓮花做好好之後,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如何鎖住財氣了,像你的辦公室的話……”
他話說到一半,卻被人打斷。
蘇軒從他背後冒出來,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看向他:“蘇澤,你怎麼來這裏了?”
蘇澤對他這個堂兄沒有任何好感,道:“你能不能離我遠點,還想挨揍是嗎?”
蘇軒一聽,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猛然想起來他在酒店門口被蘇澤揍的那一次了。
那真是把他打得胃部痙攣,口吐白沫。
但他看了一眼身後,馬上又變得囂張起來:“你今天敢打我試試看!”
在他身後,不僅他的老爹蘇秉憲來了,還有另外一對中年夫妻,帶着他們的兒子。
那對中年夫妻見到蘇澤之後,做出很驚訝的表情來。
“這不是蘇澤嗎?”
“他不是在江州給人做女婿嗎,還真的回到南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