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把蘇悅直接帶到了自己的房子裏。
門剛關上,他就猛地將蘇悅壓在柔軟的沙發裏,炙熱的氣息瞬間籠罩過來。
蘇悅下意識抬手擋在脣邊:“我沒刷牙。”
顧衍之卻像是絲毫不在意,扣住她的手舉到頭頂上方,用一只手穩穩地禁錮住。
“沒關系。”
說着,另一手伸到她腰後,寬大的手掌隔着衣物貼在她的肌膚上,輕輕用力把她的腰往上託起。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顧衍之的吻落在她耳畔,他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聲音染着幾分蠱惑的誘惑:“蘇悅,我想你了……”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悅的脖頸間,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蘇悅的臉頰滾燙,像是被火燒過一般,泛着醉人的緋紅。
她微微仰頭,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優雅地舒展着,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被他扣住的雙手原本還下意識地揪着沙發的邊緣,此刻卻在他的溫柔攻勢下逐漸放松。
“可以嗎?”顧衍之微微松開她。
蘇悅輕輕掙脫出他的手,雙手環在他脖頸上,主動封住他的脣。
顧衍之得到應允,像是變成狼一樣,瞬間釋放出了心底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吻不再克制,變得熾熱而霸道,強勢地探入,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大掌緊緊地抬起她的腰肢,將她的身體狠狠地往自己身上按。
蘇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弄得有些喘不過氣,喉嚨裏發出幾聲低低的嚶,嚀,這聲音在顧衍之聽來,無疑是最誘人的信號,讓他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
沙發太軟又太窄,他腿長,漸漸的有些施展不開,好在他提前在客廳位置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他將人放在地毯上,俯身湊近,“蘇悅,你知道我是誰嗎?”
“嗯?”蘇悅有些迷離,她又沒喝醉,怎麼會不知道他?
“喊我名字。”
蘇悅難耐的扭了扭,“你幹嘛?”
“喊我名字,大點聲。”他又繼續說道,“起碼現在你是只屬於我的。”
“顧衍之……”蘇悅輕聲呢喃,聲音裏帶着一絲嬌嗔。
顧衍之笑着,低低地應了一聲,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蘇悅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輕呼。
顧衍之突然“嘶”了一聲,瞬間情到深處,他抱着她,在她耳邊低語:“蘇悅……我愛你。”
一曲作罷,顧衍之看了下時間,沒到兩小時,KPI還沒完成。
他把人抱進臥室,蘇悅神色倦怠,一沾牀,便往牀裏滾。
顧衍之又勾着人把人攬回來,“清醒點,兩小時沒到。”
“不可能~”
顧衍之把人放在身上抱住,“你自己看,要說話算話啊,蘇悅。”
說着,又扣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中午的時候,顧衍之做好了喫的,到屋裏把人抱出來準備投喂。
蘇悅幽幽看着他,側過頭,冷哼一聲:“顧衍之,你超時了。”
顧衍之神色無常,淡淡說道:“哦,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腕表電池幹了。”
蘇悅氣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戴表啊,你就是故意的,再說現在誰的腕表還放電池啊。”
顧衍之想了想,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得對,是我的過時了,一會去商場,你給我買一個不放電池的好不好?最好再帶個定時功能的。”
蘇悅都懶得再和他理論。
顧衍之就是王八蛋,看着一本正經,內裏都是小心機,最難搞的一個,還蔫兒壞。
喫完飯蘇悅又歇了一會,真被顧衍之帶到了商場。
去的是男裝店。
蘇悅問他要買什麼?
顧衍之瞥她一眼,修長的手指一樣一樣給她數:“腕表,袖扣,領帶,毛衣,秋褲。”
蘇悅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眉頭輕皺:“冬天都快過完了,怎麼還要買毛衣秋褲?”
顧衍之面不改色,一臉認真地回道:“我怕冷。”
蘇悅翻了個白眼,刷卡替他買了一堆東西。
顧衍之拎着大大小小的購物袋,臉上雖神色冷峻,可黑眸卻藏着幾分得逞的笑意。
蘇悅越想越不對勁,看着那些購物袋,好像沒一樣是給自己的。
她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兩人逛了半天,在商場的轉角處和蘇墨不期而遇。
蘇墨帶着外甥,手裏拎着一套偌大的樂高積木。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瞬間凝結。
蘇墨頓了頓,臉上很快暈開一抹笑意:“學妹,顧醫生。”
蘇悅有一剎的錯愕,隨後神色無常地喚了一聲“學長”。
顧衍之微微頷首,目光在蘇悅和蘇墨之間掃過,見兩人面色無異,稍稍放下心。
幾人簡單寒暄了幾句,顧衍之就牽着蘇悅的手離開。
蘇墨和外甥也朝另一方向走去。
外甥邊走邊回頭看着顧衍之和蘇悅的背影,滿臉好奇:“小舅,那人不是你手機屏幕上的人嗎?”
蘇墨回頭瞥了一眼,正好對上蘇悅的眼神,他朝她笑了笑,隨後收回目光,輕輕點頭:“嗯。”
外甥一驚,聲音拔高:“小舅,你什麼意思?你要當小三啊?”
蘇墨抬頭拍了他一下,佯裝嚴肅:“胡說什麼,我不是小三。” 只是小五,他在心裏默默補充。
外甥拍着胸口,一臉誇張:“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蘇墨沒接話,低頭看到傅容瑾給他發的信息。
傅容瑾該是知道他和蘇悅在一起,簡短說了蘇悅最近遇到的事,讓他在樊洲的時候多注意蘇悅的安全。
蘇墨不敢大意,當下便立即給家裏打了電話,安排了幾人盡快過來,打算在暗處保護蘇悅。傅容瑾最後只有一句話,讓他在樊洲務必護好蘇悅。
蘇悅本來一周要進行一次防身訓練,但時間與去樊洲有些衝突,便把這周的訓練提前到周二。顧衍之下班後送她過去。
他站在傅容瑾之前站的位置,靜靜地看着蘇悅在舉啞鈴,她的手臂微微顫抖,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可眼神中卻透着一股堅韌,依然在咬牙堅持。
他心裏想着應該在她訓練後給她做個全身按摩,幫她緩解肌肉的酸痛。
誰知道,這一按就差點出了事。
主要是蘇悅今天經過高強度訓練,肌肉有了些記憶,當顧衍之緩緩按到她肩頸的時候。
蘇悅一沒忍住,本能地按着他肩頭的手掌,轉身就壓肘,緊接着又肘擊他胸口,動作一氣呵成,最後還抬腿想踢襠。
還好顧衍之反應迅速,側身一閃,才躲過這致命一擊,否則得被她當場踢廢了不可。
顧衍之冷汗直流,心有餘悸地深吸一口氣,苦笑着說:“這是昨天超時的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