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夜人總部完成登記之後。
張正霆又將曹宇等人送到了006小隊的駐地。
白無常紹平歌之名,雖然早有耳聞,但一直沒機會見上一面。
同時,039訓練營總教官袁罡也會來到這裏。
正好商討一下關於新兵訓練的計劃。
一行人驅車來到006小隊駐地。
這是一個四方院落。
門前大門緊閉。
張正霆推開門。
就看到一衆隊員們有的環抱着假山,有的蹲在地上柔情似水的看着螞蟻,還有兩個男隊員互相擁抱,含情脈脈。
在場的衆人全體斯巴達了。
這...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安卿魚更是瞪大了眼睛。
這..
難道說這就是006小隊變強的方式嗎?
太驚人了。
他的手微微顫抖。
好想解剖一下看一看。
就在面前那兩名男隊員即將擁吻在一起時。
張正霆光速閃過,一把將兩人掰開。
才沒有釀成一樁慘案。
而在後面的迦藍,紅纓,江洱則神色微微有些黯淡。
可惜了。
本來還以爲能看到什麼好戲。
張正霆微微皺眉,無量氣息顯露而出,手指敲在他們的眉心上。
被敲的隊員露出些迷茫,隨即看向張正霆的目光也有些柔情。
張正霆咬了咬牙,更用力的砸了隊員一下。
誰知那名男隊員面露嬌羞道:“正霆,你弄疼我了”
曹宇:???
林七夜:???
迦藍:(p≧w≦q)
這下張正霆真的怒了,他一把薅起跪坐在地上的隊員道:“怎麼回事,真真跑到哪裏去了”
那名被“提幹”的隊員逐漸清醒了過來。
他看着張正霆以及後面幾人道:“真真離家出走了”
張正霆恨鐵不成鋼的將隊員松開。
看着曹宇等人歉意道:“抱歉了,可能再等一會兒隊長他們才能過來”
“而且來之前,我還需要去找一找這名隊員”
“現在的上京市雖然看起來平靜,但的確潛藏着一些池境神祕”
“而真真只有盞境”
曹宇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沒事兒,我們和你一起找吧,這樣還能快一點”
張正霆面露感激,他將李真真的信息簡單告訴了衆人。
現在隊員們變成這個樣子。
是因爲006小隊之中有一名名叫李真真的成員。
這是006小隊在一次任務中解救的少女。
在神祕事件中,她的家人因此喪生,她本人也覺醒了禁墟。
所以才被帶回到了006小隊的駐地。
值得一提的是。
李真真也是一名神明代理人。
她所代理的神明爲:愛神丘比特。
百裏胖胖驚訝道:“愛神丘比特?”
“這樣的神明真的存在??”
張正霆點了點頭:“神明序列019,愛神丘比特”
“李真真的神墟,序列30【僞戀】,被她用愛神弓箭射中的人,會對她所指定的目標產生愛意”
一旁的迦藍面露興奮之色。
竟然還能指定目標。
灑家...這是有救了!
神墟可以理解爲序列前30的禁墟。
李真真的的【僞戀】在神墟的最後一位。
而且其能力也並沒有什麼殺傷性。
但神墟畢竟是神墟。
即便是曹淵這樣的黑王斬滅。
殺傷力驚人。
如果李真真的境界有所提升之後。
依然能直接讓曹淵不受控制的去加上安卿魚..或者沈青竹。
這樣的能力,完全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做到借刀殺人。
而如果在沉龍關那樣大範圍的神祕入侵。
更是能發揮出她的能力。
不過李真真的這個神墟,和貂蟬的神魂技,似乎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唯一的區別就是,李真真需要用愛神之箭去射敵人。
而貂蟬直接就是範圍性魅惑了。
衆人從院落中走出。
安卿魚蹲在地上,一只白色的小老鼠從一個角落中跑了出來,來到他的面前。
林七夜挑眉道:“卿魚,上京也有你的魚種嗎?”
之前安卿魚的魚種基本都是在滄南,以及滄南附近的城市。
怎麼現在在上京也有?
安卿魚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現在,我的魚種無處不在”
...
上京市的某一處巷道中。
李真真正一臉震驚的看着面前的一只瞳孔異色的白貓。
如果自己剛剛沒有聽錯的話。
這只白貓好像是..說話了
新型神祕嗎?
李真真連忙張開手,一柄粉紅色的短弓浮現。
還未等短弓徹底凝實。
面前那個異瞳的白貓就從臺階上跳下。
整個身體不斷扭曲,瞬間變成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見到這個景象。
李真真更加斷定!
新型神祕!
她直接張弓搭箭,就打算先射爲敬。
面前的少年抬起手來。
“不要衝動,我和你一樣,也是人,只不過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才變成這樣”
“我叫方沫”他看着拉起弓一臉警惕的李真真道。
“我剛剛看到你射擊小混混那幾箭了,似乎除了讓他們互相愛上對方,無暇顧及你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實質性傷害”
“現在巷道裏只有咱們兩個人”
“你會怎麼辦?”
“讓我愛上你?”
說着,他毫不畏懼的向前邁了幾步,用胸膛抵住了李真真的弓箭。
李真真愣在了原地。
此時,一只白色的小老鼠從旁邊竄了出來。
李真真指着老鼠道:“現在有目標了,我可以讓你愛上這只老鼠”
“反正你剛剛也能變成一只貓”
方沫:...
他擺了擺手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打聽一些事情罷了”
李真真點了點頭:“你問”
方沫看着李真真無比真誠的問道:“什麼是守夜人”
“啥??”
這回李真真又蒙圈了。
這人怎麼回事?
從剛剛就能看出,他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本來還以爲他要問什麼高深的問題。
結果就這??
看着李真真面露古怪。
方沫疑惑道:“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看着他略帶嘲諷的眼神。
李真真幾乎脫口而出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方沫點了點頭道:“好啊,那你就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