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斤看着天祿這樣嘴饞的表情,心裏樂呵着。
“唉---好吧好吧,給你啦”伸出爪子遞給天祿,洛斤接着把頭瞥到兔爺那。
隨後,天祿的聲音夾雜着咀嚼聲,“謝...謝你洛斤,你可.....真是只好獸”
沒管天祿的自我感動,洛斤的眸子裏倒影出兔爺的模樣:只見兔爺臉上掛着那個熟悉的屑屑笑容,一只手撐着腦袋,側着身體對上洛斤的目光。
“喏,你的”兔爺眉頭一挑,遞過來一個紅包,“密碼六個零”
“什麼密碼六個零...”洛斤嘀咕道。
等會,六個零?密碼??洛斤的眸子瞬間睜大,瞪着個沒見過世面的大眼珠子看向兔爺手上的包。
我就說兔爺怎麼可能會給這麼薄的紅包,原來內有天機!洛斤丟下天祿,噗嗤噗嗤的快步走到兔爺身邊,雙手接過紅包,腦袋裏閃過方才闢邪的話,開口:
“欸嘿嘿,兔爺,祝您福壽綿長,財源廣進,萬事如意,蛇年鴻運~”
“喲,還知道這麼多成語?”兔爺微微挑眉,同時轉過腦袋往天祿那瞟:
“皮皮,看看人家洛斤的拜年語,再看看你的”
“哼哼,那我不管”天祿打了個哈哈,跑回沙發上坐着:
“別人給金球球,你給張破卡,那一點都不好喫”
兔爺:“...”
這時,四不像走過來,闢邪則跟在他身後。
注意到洛斤醒了,四不像邊走邊打趣道:
“喲,你終於醒了,我還要以爲你睡到十二點喫午飯呢。”
“哪有!”洛斤的臉瞬間垮下來,幽幽的看着四不像---直到他的爪裏被四不像硬塞了一個紅包。
“哎!”四不像一只手提着個黑袋子,一只手朝洛斤比了個噓的動作,“都是自家人,客氣啥,不用說了嗷。”
“嗚嗚,四不像,啊不對,四老板,你真是只好獸!”洛斤一臉感動,順勢抓住他的爪子道,“我以前看錯你了!”
“哎呀好啦好啦,一邊玩去”四不像揮揮爪,甩開洛斤的胳膊,隨後開口:“貓龍龍貓回瓦村了,今天就不和我們喫年夜飯了”
“不過他們邀我們明天去瓦村那喫飯”四不像扶了扶面具,繞過洛斤,來到客廳的茶幾面前,將另一只手上的黑袋子放下。
“這是啥啊四不像?”天祿放下手機,疑惑的盯着黑色的袋子。
“這是兔爺買的煙花”四不像說着,靠在沙發背上。
“煙花?”天祿眨眨眼,用爪子打開了黑袋子,在裏面翻找起來。
“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見到煙花了呢”洛斤來到闢邪身旁,摸摸他的脖頸。
“我怎麼記得你沒見過煙花”闢邪抖抖耳朵。
“不是誰都和你一樣孤陋寡聞的”洛斤用腦袋撞了下闢邪的額頭。
在他和闢邪的談話間,天祿從黑袋子裏掏出個似火箭筒的玩意。
“這個也是煙花嗎”天祿舉起火箭筒,把頭轉向四不像。
我滴媽呀,這還能是煙花,別把家炸了。洛斤揉揉闢邪的毛,心裏腹誹道。
聞言,四不像抬起眸子,扔出個打火機“應該是的吧,你要玩玩嗎”
旋即,四不像打了個哈欠,臥在沙發上,“話說你們誰會做飯嗎”
“咋了,我會,小不像”兔爺開口。
“晚上年夜飯我一只獸弄不過來,得多來幾只幫忙”四不像解釋道。
年夜飯?這好啊,我記得闢邪也會...還沒喫過他做的呢,咳,我覺得他應該很樂意奉獻。“闢邪!闢邪也會~”洛斤毫不留情的將闢邪推出去。
闢邪:“...我確實可以幫忙”
“哈!那好,三只獸忙得過來,就這麼決定了”四不像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隨後正欲起身,可那想到一個綠色的光團打了過來。
biu ---
見此,兔爺一個飛撲,將四不像撲倒在地,但可惜速度還是慢了些。
是在四不像被擊中後在撲到他身上的。
biu ---
有一個黃色的光團打出,緊接着的便是紅色的,紫色的...
“哎呀,這怎麼直接發射了”天祿連忙用身體壓住煙花筒,但好像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哦,原來是天祿啊,那沒事了。洛斤看着闢邪趕往天祿的位置。
噗嗤,四不像,你自己給的打火機自己受着哈哈哈。嘴角勾了勾,洛斤走到四不像邊。
灰色的煙塵和硝煙味很快填滿鹿人店客廳。
在這樣一個開着暖氣的地方,燻人的味道更大了。
“沒事吧”洛斤伸出爪子拉住兔爺的手。
“沒事---啊!”兔爺晃了晃腦袋便站起身,他又搖了搖四不像:“你沒事吧,四不像!別嚇我啊”
捂着肚子,四不像抓住兔爺的腿,站了起來。
“原來沒事的,被你撲了一下就有事了”四不像無語的看了一眼兔爺,然後將視角投到站在闢邪身後躲着的天祿。
哦,現在不在闢邪後面了,被推出來了哈哈哈。洛斤含笑着站在原地,小聲嘀咕“如果這時候有盒瓜子就好了。”
“你說什麼?”四不像突然扭頭,眼睛冒着紅光。
“...我說,今天天氣真不錯,嘿嘿”洛斤一秒慫,縮了縮頭後退半步。
“哼,等會再收拾你”四不像沒管洛斤,一步步的走向天祿。
“誒嘿嘿...那啥,四不像啊,如果我說這些都是個誤會,你會信嗎”天祿見闢邪也在不知不覺中站在了四不像後面,他大驚失色。
“你說呢---”四不像笑了,笑的很燦爛。
“嘿嘿↓我說,我說,你會信的”
“皮皮!!!”
“誒呀,輕點,好歹我們也是做過同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