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和蘇墨做完筆彔從警察局出來,傅容瑾和顧衍之就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兩人聽聞此事,頓時火冒三丈。
尤其是傅容瑾,想起之前特意叮囑蘇墨要保護好蘇悅,結果蘇悅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裴溯劫走,當下就覺得蘇墨辦事不力,一通電話打過去,把蘇墨劈頭蓋臉地大罵了一頓。
面對兩人的怒火,蘇墨自知理虧,只能默默聽着,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
不過對於蘇悅的決定,幾人商量了一下,還是一致同意。
雖說裴家現在把目標轉向了程深,但他們這邊的局勢依舊被動,倒不如主動出擊,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更何況顧衍之在背後助力,裴溯意圖劫持蘇悅的事情,想要輕易掩蓋過去,簡直是不可能。
經歷了這場風波,蘇悅和蘇墨更換了房間。
蘇墨留意到蘇悅從回來就一頭扎進浴室,不停地刷牙,他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
他沒問,急忙吩咐人在城裏四處搜羅,買了大量的玫瑰花。
待蘇悅刷完牙洗完澡,推開浴室門的瞬間,一股馥鬱的玫瑰花香撲面而來,瞬間將她包裹其中。
原本灰白調、略顯冷硬的套房,此刻完全被暖金色的光線溫柔籠罩,玫瑰鋪就的緋色小徑從浴室蜿蜒至牀邊和落地窗邊。
牀邊、窗臺、桌子上,甚至地上都擺滿了精心擺放的玫瑰,它們層層疊疊,肆意綻放,入目之處,皆是嬌豔欲滴的玫瑰。
而蘇墨,就站在這花海的正中央,宛如從童話中走來的騎士。
他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裝,面料上乘,在暖金色的光線輕撫下,泛着柔和的微光,每一處褶皺、每一道縫線,都彰顯着無可挑剔的高級質感。
他的眉目間自然流露出溫潤如玉的氣質,細碎的劉海隨意地垂落在額前,眼尾的痣,讓他在溫潤的氣質中,又多了幾分別樣的韻味,像是被歲月偷偷留下的浪漫印記,不經意間便能勾住人的目光。
他手中捧着一大束用淡粉色絲帶精心扎着的玫瑰,正微笑着,目光溫柔地凝視着對面的蘇悅。
“學妹,我好像還沒正式表白過。”
蘇悅聽到這話,不禁一愣,下意識地蜷了蜷發紅的指尖。浴室裏反復刷了七遍的薄荷牙膏味還殘留在舌尖,可此刻,卻被滿室蜜甜般的玫瑰香氣迅速衝淡。
蘇悅的目光與蘇墨交匯,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比這滿室的玫瑰還要嬌豔幾分。
暖金色的光線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吹幹的頭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發絲黏在白皙的脖頸處,更添了幾分動人的韻味。
“學長……” 蘇悅輕啓朱脣,聲音軟糯。
蘇墨緩緩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玫瑰花瓣上,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他的目光始終牢牢地鎖在蘇悅身上,仿佛此刻世間萬物都已化爲背景,唯有她才是他眼中的全部。
當他走到蘇悅面前時,微微彎下腰,單膝跪地,將手中那束精心準備的玫瑰遞向她。
“雖然這方式的確有些老套,但是倉促之下,我也只能想到這些。”蘇墨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帶着藏不住的緊張。
他仰頭望向蘇悅,眼神裏滿是赤誠的愛意,“Love said to the world, ‘I am thine.’The world gave it the freedom of her house.蘇悅,我也想對你說,‘我是你的。’”
蘇悅看着面前這個無比虔誠的人,脣角忍不住盛開出璀璨的笑意,瞬間將裴溯帶來的惡心與燥意驅散得無影無蹤。
她伸手,接過那束玫瑰,馥鬱的花香縈繞在鼻尖,她眼眸彎成一道月牙,語氣輕柔應下承諾,“學長,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蘇墨緩緩起身,溫潤的眼眸一直未曾從她臉上挪開,一寸一寸細細掃過她的眉眼,那彎彎的眉,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最後停留在被她擦拭得有些泛白的脣上。
那抹泛白的脣角,在他眼中如同最純淨的雪。
他俯身貼近,用自己的愛意將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徹底驅散。
剎那間,蘇悅只覺一股馥鬱的玫瑰味在脣齒間彌漫開來。
“嗯?”
蘇墨輕笑,微微離開她的脣,破碎的話語在脣齒間輾轉廝磨。
“玫瑰糖...讓你記住...今天算是我們交往的日子......”
說着,伸手抱住蘇悅的腰,將她輕輕帶入懷中,轉身撲倒在滿是玫瑰花瓣的大牀上。
蘇悅雙手勾在他脖頸上,抬眸看着撐在上方的白色身影,心裏瞬間明白過來他今晚這突如其來卻又無比浪漫的舉動究竟爲的是什麼。
“學長,謝謝你。”
說完,仰頭主動尋上他的脣,蘇墨回應着她,兩人的脣齒再次交融,玫瑰糖的甜香在空氣中愈發濃鬱。
蘇悅的雙手從他的脖頸滑下,輕輕扯着他的衣領,將他拉得更近。
蘇墨的手沿着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將她的手按在柔軟的玫瑰花瓣中......
兩人鬧得有些晚。
說起傅容瑾和賀楠玖,他們對蘇悅雖說也是百依百順,可在兩人相處的某些時刻,尤其是在牀上,還是想佔據主導位置,性格裏帶着些強勢。
但蘇墨卻與他們截然不同,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在他這裏,蘇悅就像個被寵愛的女王,他什麼都聽蘇悅的,無論何時都讓蘇悅掌握着主導權,像個女王一樣任憑她開疆拓土。
蘇悅玩得不亦樂乎,指揮來指揮去,蘇悅說動就動,說停就停,他都毫無怨言,始終伏低做小。
蘇悅很滿意,蘇墨也很滿意。
要不是童新虎匆匆打來電話,兩人估計還相擁着不知睡到什麼時候。
蘇悅被驚醒,有些懶洋洋的,還帶着幾分未睡醒的迷糊。
蘇墨心疼她,便一手包辦了她穿衣洗漱的所有事務。
坐上車的時候,蘇悅才漸漸從慵懶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她靠在蘇墨懷裏,微微蹙眉,半開玩笑地問道:“我這樣,是不是有一天就會變得四肢不勤了?”
蘇墨笑着回她,聲音裏滿是寵溺:“那不正好,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蘇悅聽了,輕輕嘆口氣,暗自思忖,看來蘇墨也是個十足的 “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