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的胸膛不斷起伏。
玉兔面具下的她惡狠狠的看着這羣新兵。
“一會兒一定要給這羣新兵一點顏色看看!”
“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吶!”
一旁的曹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紅纓的看法。
他們兩人是在考核開始之後最先和新兵接觸的。
所以在新兵裏外號流傳的也最廣。
一想到自己被稱爲黑色火男,曹淵就非常無語。
百裏胖胖看着二人哈哈大笑。
自己在一開始的行動之中並沒有介入太多。
所以新兵們對他沒有什麼印象。
此時一名新兵喊道:“那個戴着豬八戒面具的胖子也絕對不是好人”
“先揍他!”
百裏胖胖:?
他喵的。
怎麼自己才剛剛出場,就被認定成反派了。
這不科學啊!
但此時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幾人一起出手,瞬間就和新兵們撞到了一起。
叮叮當當。
管制刀具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由於衆人都被壓制在了池境。
而且這一次的新兵訓練營和以往不一樣。
有很多在其他專業能力較爲突出,但卻沒有禁墟的普通人。
所以這一場亂戰完全不是預想中那樣光彩奪目。
各種花哨的禁墟亂丟。
反倒是人手拿着管制刀具。
活脫脫成了黑幫火拼了。
藏在人羣中的古神教會成員互相交換眼神。
“面前這幾個人是咱古神教會的人吧”
“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出手”
“阡陌大人呢?”
“咱不是應該等着阡陌大人的消息嗎?”
“從剛剛的一系列事情中,我推測出一個結果,那就是阡陌大人不會再給咱們發號施令了”
另外兩人大驚。
“爲什麼?難道阡陌大人放棄我們了嗎?”
那名信徒搖了搖頭,十分篤定道:“不是,一定是阡陌大人在考驗我們”
“他想看看,在沒有他指揮和布置任務的情況下,咱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聽到此話。
其餘二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非常合理了。
阡陌大人帶着他們來到了訓練營。
本來以爲只有四個人。
但從剛剛的情況來看,古神教會明明還有其他人來了。
而阡陌大人又一直沒有給他們安排具體任務。
所以說這不是一場簡單的針對新兵的刺殺行動。
這一次行動中還包含了對信徒的考驗!
一定是這樣!
不愧是阡陌大人,將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想到這裏。
一名信徒焦急道:“那還等啥啊,趕快出手吧,不然一會兒任務都結束了”
“咱們還什麼都沒幹,被阡陌大人怪罪下來怎麼辦”
三人一起點頭。
從後腰取出一把短匕首來。
準備對着旁邊的新兵開始無差別攻擊。
此時。
三人發現,自己藏在身後的短匕首不見了。
互相看去,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些許的迷茫。
這咋回事?
準備上戰場了。
武器不見了?
接着,三人就看到人羣腳下,有幾只白色的小老鼠在跑動。
其中有一只正吊着他們的武器。
他喵的。
老鼠都這麼智慧了嗎?
怎麼都學會偷武器了。
一個文質彬彬的男生出現在他們身後。
用手按在他們的肩膀上道:“三位,應該就是古神教會的信徒吧”
三人的身體瞬間緊繃。
接着。
一股紫色的迷霧瞬間浮現在三人的眼前。
“啪嗒”
“啪嗒”
“啪嗒”
古神教會的廢柴三人組瞬間就躺在了地上。
安卿魚微微松了口氣。
解決了。
想不到還挺順利的。
而其他的新兵們依然沉浸在和百裏胖胖等人的廝殺之中。
絲毫沒有注意到後方發生了什麼。
曹宇的英靈也加入了這場戰鬥。
在得到安卿魚的報告之後。
曹宇感覺到一陣可惜。
早知道自己親自去解決這幾個古神教會的人了。
搞了半天一點神性進度都沒賺到。
單純在這裏訓練新兵了。
這可不行。
有點虧。
得想個辦法搞點神性進度來。
盧寶柚和方沫在人羣之中不斷對曹淵,紅纓,百裏胖胖等人發起攻擊。
但奈何努力了數次依然被打落了回來。
而且這幾個巨大的穿着鎧甲的人影確實非常煩人。
導致新兵們根本沒辦法發揮出人數優勢去碾壓這幾個人。
那個扛着錘子的人影一錘掃過。
就能掃飛五六十個新兵。
眼看着鎮魂小隊就在這裏,幹着急沒有辦法。
此時,他看到一個男人從天而降。
猛地砸在了地上。
震起一片煙塵。
他戴着的唐僧面具看不出喜怒。
但衆多新兵都知道。
這是這幾個古神教會的頭目。
曹宇環顧四周對着衆人道:“來,你們一起上吧”
已經紅了眼的新兵們哪顧得上別的。
都嗷嗷叫的衝向了曹宇。
一旁的百裏胖胖幾人身上壓力瞬間降低。
百裏胖胖長出一口氣道:“隊長這嘲諷能力,真的頂級啊”
“直接就把人全吸引過去了”
面對這羣新兵,曹宇並沒有發揮出多大力。
僅僅是一次又一次將他們全都打飛出去。
但畢竟其中也是有幾個神明代理人的。
比如盧寶柚,李真真,以及方沫。
所以這一套操作下來。
勉強增加了10%的神性進度。
沒辦法,他們的境界太低了。
人羣後面的丁崇峯看到曹宇以一己之力扛着上百名新生卻沒有絲毫的壓力。
甚至說他們連碰都碰不到,更別說打碎面具了。
丁崇峯看着沈青竹道:“沈哥,怎麼辦?”
“這新兵們完全打不過這羣古神教會的啊”
“這樣下去,新生訓練營就完了!”
沈青竹抬起手來,對着丁崇峯道。
“你的口才不錯,而且思維非常的敏捷”
“這都是你的優點”
丁崇峯:?
他不太明白沈青竹突然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沈青竹繼續道:“但是呢,也有一些缺點,比如容易輕信別人”
“在一切情況都沒有明了的時候,對別人給予全部的信任,很容易造成嚴重的後果”
丁崇峯微微皺眉。
“沈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青竹沒有回答,而是從兜裏掏出一個面具。
丁崇峯看着戴上白狐面具的沈青竹瞪大了眼睛。
“這...”
下一刻,丁崇峯感覺後頸一痛,便失去的知覺。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
耳朵裏還傳來的沈青竹的聲音。
“和你說的那些,都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