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爷可真疼蓁姐儿啊!”
“我早就说了,蓁姐儿从小就是个有福气的!”
“金镶玉竹的笋干我倒是吃过不少,这嫩笋还是第一次吃呢!”
“这金镶玉竹笋除了宫里,也就将军府能吃到了!”
“金镶玉竹笋在咱们北边,也就只有瑜王爷能种得这么好了!”
“唉哟,这京里谁不知道瑜王爷最是风雅了!”
……
今日是正月十八,正好是叶老夫人的生日。
将军府特意举办了一场鲟鳇鱼宴。
葛少夫人一个人没这么大的能耐,当然办不了这么大的宴席。
不过有叶蓁蓁现在跟瑜王结亲了,比起跟徐夫人争管家权,葛少夫人更想巴结她们母女。
所以,葛少夫人现在对徐夫人那叫一个孝顺。
婆媳俩操办这场大宴,关系居然十分融洽。
宾客们赞不绝口的金镶玉竹又叫黄金间碧玉,是绿竹竿上有一根黄线,属于名贵品种。
是南边的种,但在江南也不多见。
鲟鳇鱼少刺,个头一般有丈余长,重三四百斤,肉质极其鲜美。
最贵重的是头骨,价值千金。
来将军府吃席的女眷们对这道金镶玉竹笋夸了又夸,反倒忽视了宴席上的鲟鳇鱼头骨了。
祖母过生日,叶晴晴也从山上下来了。
可不知怎么了,她一看到这满桌子的炒的、炸的、蒸的各色鲟鳇,就有些反胃。
听着女眷们对叶蓁蓁和瑜王爷两人天作之合的恭维,叶晴晴觉得越发恶心了。
丫鬟们看到叶晴晴忽然就涨红了脸,张口要呕吐的样子,忙拿了痰盂过来。
只见叶晴晴不断地吐酸水,十分难受。
叶老夫人也有些扫兴,忙让人去请大夫。
叶晴晴扶着丫鬟们的手回了自己的院子。
席间众人没有理会这小小的插曲,只当叶晴晴胃口不好,没有多想。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丫鬟忽然伏在叶老夫人耳边,低语了一句。
叶老夫人当即面色发白,胸口上下抖动,如同风箱一般。
今日是元月二十二,才刚刚过完元宵。
将军和少将军都还没有回北疆,现在正在外院陪客。
葛少夫人也听到了丫鬟回禀,脸色难看地对丫鬟道:“你去外院,把父亲和夫君找来。”
席间有些机灵的女眷看到将军府,从叶老夫人,到徐夫人、葛少夫人,一个个都不太对劲的样子,联想到先前叶晴晴不断呕吐的样子,已经猜到了什么。
叶晴晴早就被婆子押着,跪在了祠堂里。
“我跟六王爷是真心相爱的!名分不名分的,我不在意!他爱我就够了!他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他答应我了,以后也只有我一个!”
叶将军胸口剧烈起伏,一巴掌狠狠往她脸上扇下去:“你不在意,将军府丢不起这个人!”
叶晴晴被这个耳光扇得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一缕血:“那我离开将军府便是!我和六王爷离开京城!”
徐夫人这辈子只得了蓁姐儿一个女儿,如珠如宝似的养大。
她素来性格优柔,可这回却是少有的强硬。
她恨死了叶晴晴,恶狠狠地道:“自打你来到京城,就事事要跟蓁姐儿比肩。你吃穿用度都跟蓁姐儿一模一样,还不老实。还要抢蓁姐儿的东西!
你一个庶女,也不看看自己受不受得起这样的福气!如果蓁姐儿跟瑜王殿下的婚事,被你带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叶少将军黑着脸道:“把孩子打了,过一两年,把她远远地嫁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残忍?这是一个孩子!这是一个生命啊!”
葛少夫人也狠狠给了叶晴晴一巴掌,把她的发髻都打散了:“无媒苟合!珠胎暗结!你这是要让将军府名誉扫地!以后谁家还敢跟将军府结亲?蓁姐儿这门好婚事,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你带累!你还敢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