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边处理府中事务,一边等着贾琏回来。
贾琏一进门,王熙凤就打发平儿去外面看门了。
“二爷,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王熙凤把林琛的话学给贾琏,又补了一句。
“琛兄弟说了,这次赚得比之前还要多,可是时间拉的太长了,我这里拿不定主意,这不就等着二爷您回来拿主意了吗?”
王熙凤酸溜溜地说着话,贾琏也不在乎,一把抱住王熙凤。
“我说二奶奶,你可真的是个可人儿啊!”
“去,大白天的,人家和你说要紧事呢!”
“嘿嘿,咱们有多少钱?跟着琛兄弟赚了多少就投多少呗!嗯~”
“行,那就听你的,在我这里凑个整,一共三万两,你全拿去吧。”
“怎么就给三万两?”
“你还嫌少?总得以防万一吧!去年冬天你一共带回来四万七千两,咱们和那头花的就剩下四万两,我可不能一点都不给咱们大姐儿留。”
“行~不过咱们也得生个儿子才是正理啊!”
自打王熙凤和贾琏上次大吵一架,把话说开以后,二人的关系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柔情蜜意。
林如海这几日带着户部的人加班加点的,把东西低调地买回来四处安放。一直把国库里剩下的钱花的一干二净。
“禀圣人,采买的东西已经完毕,这是明细,请圣人御览。”
徐淼亲自拿起来递给皇帝,皇帝仔细地翻了翻。
“嗯,确实不错,很清楚。这几日你辛苦了,回去歇歇吧。”(朕还没把事定下来,你们干的有点快啊!)
“是,谢圣人恩典。”
(行吧,你是领导你说了算,等有钱再叫我,我真的得歇歇了。)
“跪安吧!”(好!)
林如海从御书房出来,脚步虚浮地走出皇宫,坐着林府的马车回了林府。
“叫大爷来书房见我。”
“是。”
林如海一回府,还没休息,就把林琛叫到书房了。
“父亲,您叫我?”
“嗯,今日为父去回禀圣人,看圣人的意思是,还要再等些日子。”
“父亲,咱们家的东西,儿子一早就准备好了。您既然也把国库的东西都做好了准备,那咱们就等着圣人的旨意就是了。”
“你这话说的,圣人嫌弃为父做事太快,国库的钱都花完了。”
“儿子有办法,已经把方子交给太子了。”
“什么方子?”
“制冰的方子,后宫中的娘娘们不说,单说老圣人和圣人都苦夏,这个方子交上去既能在主子面前得脸,又能让皇上大赚一笔。父亲只管坐等着收钱就是了。”
“这方子你是用为父的名义递上去的?”
“是啊,儿子告诉太子,这方子最好用父亲的名义,要不然只怕会引来祸患。他答应了。”
“嗯,也对,若是有事,为父自当会替你解决。你这回想的很对,下去吧。”
“是,儿子让小厨房做了冰碗。父亲若是觉得热可以少用一些。儿子告退。”
林琛走后,林仁端着一个冰碗进来,放到林如海旁边的桌子上。
“老爷,这是大爷吩咐厨房做的,说是用了牛乳、西瓜还有一种什么番邦的水果。”
“嗯,放下吧!你也去领一碗吃吧。”
“厨房一做出来,大爷就赏了府里一人一碗,说是虽还未到夏天,可是这几日天热让大家吃了免得中暑。”
“嗯,去吧!”
“是。”
在确定林仁出去后,林如海端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白白的,红红的,看着还挺好看的。又拿起旁边的勺子吃了一口。
嗯!确实不错!
林琛把冰碗放到饕餮楼去卖,在京都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家的主子们为了让能吃得上,天还没亮,就让下人去饕餮楼侧门排队去了。
“大爷,这几日饕餮楼的生意确实还不知道,只是小的看到了一个人,觉得这事还是得亲自和大爷您说。”
“林义叔,你说就是了。”
“今天早上,贾府的宝二爷穿着一身下人的衣裳,跑到侧门去排队买冰碗,结果和人起了冲突,让人给揍了一顿,冰碗也洒了,人也伤了。”
“哈!谁家下人这么厉害,能打得了这个凤凰蛋?”
“忠顺王府的人,说是给忠顺王爷买冰碗,结果贾府的宝二爷插队,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儿就打了起来。顺天府都来了。小的怕这事儿影响咱们饕餮楼的生意,赶紧来跟您禀告一声。”
“嗯,我知道了。你放出话去,明天和后天饕餮楼先不卖这个冰碗了。不用说为什么,再放话出去,大后日一早开始每日售卖两百个。咱们的人手能做出来吧?”
“能,每天卖三百多个都能做出来,模子都已经做好了。倒上水就行了不费事。牛乳也冻了好些。”
“嗯,多出来的这一百个只卖给在楼里吃饭的人,不对外售卖。给下面的人银钱上大方些也不怕。”
“是,大爷。”
林琛的这一个饥饿营销属实让饕餮楼和贾宝玉都火了一把。
不过饕餮楼只是暂停出售两日,两日后比之前还能每天多卖一百个,倒是让人更加期待了一把。
至于贾宝玉,京城里的夫人,小姐,老爷们都把饕餮楼这两日不售卖冰碗的火对准了他,让荣国府属实在京都的权贵中火了一把。
“政儿,宝玉呢?”
“母亲,忠顺王爷不肯放宝玉,儿子无能,只得让宝玉在牢里关一阵子。”
“啊!”
贾母听了就要往后倒,鸳鸯和贾政连忙把她扶住。
“老太太!”
“母亲!”
贾母缓了好一阵儿,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贾政。
“你去,你去找人把我的宝玉救出来啊!”
“母亲,忠顺王爷说了,除非能赔给他一百个冰碗,否则宝玉只能在牢里关着。人家饕餮楼这几日压根儿就不卖冰碗,儿子上哪儿给他买去?”
“你!你!鸳鸯,去把你们大老爷叫来,他的侄子出了事,他怎么还能当没事人一样躲着!”
“是。”
不一会贾赦来了,听了贾母的话,一言不发,只低着头不说话。气的贾母把茶盅子都扔过去了。
“你光顾着低头算什么?叫你来是为了出主意把宝玉救出来的。”
“母亲,儿子实在拿不出主意。人家忠顺王爷既然开了口,咱们总得把东西给人送过去吧。可是饕餮楼这几日又不卖冰碗了。实在不行就只能把银钱给人送过去了。”
“你!滚出去!”
“是。”
贾赦听了贾母的话,麻溜的就从荣庆堂滚出去了,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回东大院,找小妾们喝酒去了。
“我又不傻,想让我当出头鸟,门儿都没有。”
贾宝玉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罪,在牢里已经吐了好几回了。昏暗的光线,令人作呕的味道都让他十分的不适应。
“哎呦,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犯的什么事被人关进来了。”
同牢房里的一个犯人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贾宝玉。
“你滚开!呕!你太臭了!”
“哟!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啊?还嫌这儿太臭了?有本事让家里人把你救出去呀。哥儿几个,教一教他规矩。”
于是乎,贾宝玉在牢里被人结结实实的又揍了一顿。贾宝玉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