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和鹤影进了京都以后,离着林府远远的就听见了吵闹声。
“潇洒哥,怎么回事?”
“贾王氏的陪房周瑞家的带人上门闹事呢!”
“ !”
林琛带着鹤影飞速从侧门进入,让鹤影带着人参先一步回书房,再把他的鞭子取来。
自己则是快步朝着正门跑去。
“仁叔,怎么回事?”
“大爷,荣国府的下人周瑞家的一大早的就来了,说是要见小姐,奴才说老爷吩咐大爷在复习,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们就在咱们府门口闹开了,嘴里不干不净的,听着实在是。。。”
林仁拦在林琛前面回答。
“大爷,外面太乱了,您这个时候出去不方便。”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派人去京都衙门报案了吗?”
“大勇去了,快一炷香了,也没回来。”
“我数了,外面大概十六个,你叫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拿着棍子跟我出去。把他们打趴下捆起来,告诉手下人不必留情,往死里打!”
“是。”
“呼~呼~,大、大爷,鞭子取回来了。”
鹤影拿着林琛的鞭子一路狂奔而来,气喘吁吁的递给林琛。
林琛接过去以后,对着身后的家丁说了一句。
“小的们,听人骂了一上午了,也该轮到咱们反击了。跟大爷我出去把贼人拿下!”
“哇,宿主,你好有一种山大王的气势哎!”
“闭嘴吧你!”
林琛示意林府下人把门打开,二十个家丁拿着棍子对着贾府的下人就冲了过去,二十对十六,怎么算怎么赢,更何况还有林琛呢!
林琛让林仁把大门关闭后,提着鞭子四处乱抽,尤其是周瑞家的,被他追着抽,林琛的鞭子是特地找人做的,精铁打造,上面还有竖刺,抽在身上,力道对了每一下都会皮开肉绽。
“呼~潇洒哥,还好我是穿越过来的,整天搁那锻炼身体,要不然这个鞭子我还真挥不动!”
“宿主,身后!”
林琛头都没回,冲着自己身后就是一鞭子,就听见“啊”一声。那人倒在地上,捂着伤口直打滚。
打的差不多了,林琛安排手下人把他们捆起来。自己则是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一拱手,大声的说。
“诸位父老乡亲,在下林琛,是这林府的长子,今日家门不幸,遭此横祸。我带着家丁在此拿下这些贼人送去京都衙门。还请诸位做个见证,还我林家清白!林琛在此先谢过诸位了。”
“放心,我们都是见证!”
“真不愧是林大人的长子,小小年纪便能独当一面。”
诸如此类,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都知道林如海简在帝心。保不齐哪天自家就能入了人家的眼了呢。
林琛带着家丁,敲锣打鼓的把这群人一路游街押到衙门,这群人本来还想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林琛:不露脸?那可不成啊!
林琛让家丁把他们的头发和绳子绑在一起,一低头绳子就会拽的他们头皮疼,一路上都只能保持脸朝前被人看的姿势,展示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鬼样子。
荣国府里,王夫人听着下人的汇报,气的茶碗都摔了。
“你说什么?林家的那个小畜生把我派去的人都送到京都衙门去了。”
“是。说是林府遇到了贼人,林家大爷先在林府外面把人打了一顿,然后又把那十六个人都捆了起来,一路敲锣打鼓的送到了京都衙门。。。太太!”
吴兴家的一边汇报,一边看着王夫人气得脸色铁青,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赶紧上前扶住,却被王夫人一把推开。
“这群没脑子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快去拿着大老爷的帖子去牢里捞人。”
“太太。。。恐怕拿不了。”
“什么?什么叫拿不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大老爷派人把他的印鉴全部拿回去了,说白身怎么能拿着有品阶人的印鉴,外、外出应酬呢?”
吴兴家的在王夫人吃人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哆嗦着把话说完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爷可是娘娘的生父,就算是没有品级也比他强。走,去找老太太!”
“是。”
贾母如何处理王夫人和林琛没关系,因为他现在正在京都衙门喊冤呢!
“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学生林琛,是今年会试头名,按律可见官不跪。”
“哦,林琛,林如海的嫡长子?”
“回大人,正是。”
“你有何事?状告何人?”
“学生要状告这十六个恶贼,擅闯林府,意图坏我林府名声。还请大人明鉴。”
“可有凭证?”
张长英这一句话问完,没等林琛回答,堂外的百姓们纷纷开口作证,连张长英都愣了一瞬。
“这么说,大家都可以给你作证?”
“正是,此事就发生在我林府的大门外,所以大街上的百姓都见到了。”
贾府下人纷纷开口说自己冤枉,张长英直接开打,谁让周瑞家的气疯了,竟然当着张大人的面摆谱,说自己是荣国府的人,京都衙门不能打她,张长英气得直接令人掌嘴打板子,林琛内心和潇洒哥大肆嘲笑。
“宿主,这婆子是气得魔怔了吧?”
“不不不,是被我打了又被羞辱了一路,此时脾气上来了,可不得好好的逞一逞威风嘛。哈哈哈哈!”
贾府下人逞威风也气到了张长英,他也是一点情面也没给荣国府留,直接按照律法处置打板子下狱。林琛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局,和张长英道谢后回府。
张长英虽然有些后怕,只他转念一想,林如海简在帝心,与他交好也不错,荣国府也不会为了几个下人和这么有前途的女婿外孙子翻脸吧!遂,抛开手不再担忧。
林琛回府以后带着人形西洋参去了林黛玉院里。
“哥哥!”
林黛玉一个多月没看到林琛了,很是担心林琛为了自己赶不回来。看到林琛本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后,这才放下心来。
“妹妹,哥哥回来了,不哭了。有了这支人参配的药,你以后就一点事都没有了。”
“哥哥,我好怕你回来晚了,误了前途可如何是好啊?”
“放心,哥哥才不会耽误呢!我可不能让我妹妹被别人笑话没有个好哥哥。”
“哼!哥哥就知道打趣我。”
“我可不是打趣你,不信你问问孙嬷嬷。”
林黛玉擦了擦眼泪,看向孙嬷嬷,孙嬷嬷被兄妹二人点了名,立马站出来回话。
“小姐,大爷说的极是,除了和您交好的几家小姐外,其余人家对待小姐您最开始的态度,大多是由小姐的家庭背景和父亲兄弟的地位决定的。所以老奴才劝您不用担心,哪怕是为了您,大爷也绝对不会错过这次殿试的。”
“看见了吧,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哥哥都不会错过的。还有啊,我要是错过了,圣人可是要打哥哥板子的。”
“哼哼哼,打板子也是哥哥活该,也不说明白了,害得妹妹我白白担心了一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的。”
“哎哟,那可就真的是哥哥的错了,还好哥哥从扬州带了一点小玩意,不知道能不能让妹妹看在它们的面子上原谅哥哥啊?”
“什么小玩意?”
“林仁叔带人去码头搬去了,等会回来妹妹就知道了。”
“又糊弄我,要是不合我的心意,看我怎么跟爹爹告状。”
“好妹妹,你看了必定满意,对了,里面还有你文姐姐娇妹妹给你的呢!我赶了一路属实累够呛,先回去歇一会,我打过招呼了,等到东西运回来了,会直接给你送过来的。走啦!”
“知道啦!哥哥慢走!”
林琛没撒谎,昼夜不停地赶回来,又饿着肚子处理贾家的恶奴,眼看着就要中午了,实在累够呛。回去洗着澡就直接躺在澡盆子里睡着了。
林琛这一觉睡得饱饱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三刻(19:45)了。
“来人!”
林琛叫了一声,玄珠带着白芍和白芷赶忙进来忙活。
“大爷醒了!老爷说等您醒了,让您不必去见他,老爷明日休沐在家。还说让您和小姐明日去柏苍院和老爷一起用饭。”
“嗯,东西可给小姐送去了?”
“送去了。对了,高大夫说了,大爷带回来的人参极好,这几日药就能得了。所以这几日他就不出来了。”
“好,摆饭吧。”
“是。”
林黛玉收到林琛带回来的十六个箱子,看着满满登登的东西都惊呆了。潇洒哥也迷惑了一下。
“宿主,你什么时候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啊?我记得不是让姜斐然帮你准备‘一点’土仪的吗?”
“是啊!我当时让他找人帮忙多多的准备些扬州土仪,你当时觉得这株人参出现的很巧,在忙着打探有没有其他的系统或者穿越者,所以才没在意到。”
“可是也太多了吧?”
“多吗?你有没有计算过林黛玉到底交了多少手帕交?”
“没有,应该挺多的吧!毕竟你把她往开朗了教,她也挺聪慧的,应该有不少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那不就得了,我带回的那一堆东西,你看着挺多的,其实分分,一个人也得不了几样。再说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扬州的东西的。你淡定点。”
“没钱了怎么办?”
“贾府不有的是嘛!反正我赚的钱是要将来给林黛玉当嫁妆的。我是绝对不可能花我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