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贾元春这几日实在是欲哭无泪,家里的供奉已经好几个月没送来了,在宫里上下打点都要用到钱,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机会,派了自己的心腹小太监回家,结果被晾了一个时辰才拿回来三百两银子,这哪里够用!
皇帝摆明了拿贾元春当工具人,可惜她还以为自己能得皇帝宠爱,就一定能给家里带去荣光,比如让自己父亲官复原职并且被外放为学政什么的。
皇帝要是知道她的内心戏,估计能笑吐了。把贾政支出去,是为了更好的拿贾家的把柄,那可不是为了让贾政有机会出头的。
“娘娘,甄太妃请您过去一趟。”
抱琴看着贾元春也实在是委屈,自己小姐好歹是荣国府的嫡长孙女,哪里知道当了皇妃还要被人呼来喝去的。
贾元春擦了擦眼泪,重新整装,便去了甄太妃宫里。自打贾母被甄太妃见到宫里训斥一顿回去便病倒了以后,甄太妃每隔几日就要把贾元春叫过去训斥一顿,太后皇后和皇帝都看在眼里,可谁也没有管她。毕竟贾元春上位了以后不止背叛了一个人。
“贤德妃,你可真的是闲得没事干啊!怎么宫里的份例不够你花了?居然派人巴巴的回娘家去?这要是传出去老圣人和圣人的脸往哪搁?”
贤德妃一进门,甄太妃就开始了。贾元春也不好反驳,毕竟前几次越反驳,甄太妃的火越窜得厉害,也就只跪着听训不敢反驳。
宫外的贾府可不知道这些,一个个的耀武扬威的样子,从上到下一般无二。可惜的是正经权贵谁会在乎他们啊!这不,从刑部大牢里把贾蔷赎回来的贾珍就深有体会。
贾蔷自打被贾珍从牢里赎回来,贾珍得知贾蔷聚众斗殴的原因后,便把他死死的拘在府里不准再和龄官见面。
“你也是宁国公正派嫡出的玄孙,怎么就非得看上一个戏子!你得罪谁不好?非得打林琛的主意,你知不知道我之前让你和你林叔交好,是打算细水长流,以后你们这些人求官求财都有门路,你倒好!做出这种事来,我怎么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他才多大,哪有这种本事。”
贾蔷不情不愿的嘟囔着,贾珍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是为了贾蔷不上进,毕竟他自己也是这个德行。而是因为他得罪了林琛,这个贾珍觉得不应该得罪的人。
“你管人家多大!人家能得老圣人和圣人的青眼,能和太子还有一众权贵交好,这就是本事!”
贾珍把躺在床上装病的贾蔷揪着领子拖起来,眼神阴冷地看着他。
“就凭老子花了三万两银子都没见到你一面,他林琛就说了一句话,你就被放回来了。这就是他的本事!你知道了吗?”
贾蔷被贾珍阴冷的目光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而被他们提起的林琛此刻看着自己的装点心的包裹空空如也,陷入了沉思。
“大将军。。。”
闯进来的姜斐然看着林琛手里拿着的包裹,转身跑了出去。
“老周,钱满,不好了!”
“我说姜斐然,你干嘛?好不容易歇一天,还咒我!你丫才不好了呢!”
钱满抬头露出吃得满脸的点心渣,嘴里一边嚼着点心,一边不悦地回了一句。
“呼啊呼!大、大、大将军发现点心被偷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应该就是刚刚,刚才想进去把北戎人手下递过来的帖子拿给他,结果发现他手里捧着那个点心的空包裹,正在生气!”
“什么表情?”
“大概这样!”
姜斐然尽力的回想着刚才林琛的表情,然后模仿出来。
“我的亲娘啊!能让大将军露出来这个表情,咱们死定了。”
周天赐哭了,上次他看林琛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没过几天崔家就完了,满门获罪啊!这回哥仨死定了!
“谁死定了?”
林琛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三人顿时慌了神,连忙把桌上的残渣抱起来揣在怀里。
林琛从外面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包裹放到了桌子上。
“嘭!”
包裹接触桌面时发出来的声音,吓得三人直接跪下了。
“琛。。。大将军,我们错了。”
“不是,是我干的!”
“大将军,点心是我偷的,不干他们的事啊!”
三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争着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吵的林琛头疼,一拍桌子。
“够了!”
“你看看你们,哪里有当兵的样子!”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吓得一个一个的都把底透干净了。”
“起来吧!”
林琛训完话,一边让三个人坐下,一边打开桌子上的包裹。
“本来就是特地从京都打包给你们几个带过来的。结果让北戎的突然袭击给打乱了。就把这茬儿就给忘了,剩下的点心都在这了,你们几个分一分。早点儿打完仗,争取今年回京过年,去饕餮楼吃个够。”
林琛的话让在场的三人喜笑颜开,可算是不用被算总账了。
林琛把北戎的兵权夺了以后,就把忠勇和冯唐父子全部软禁在府邸里,所有不合规矩,违反自己命令的忠勇嫡系将领全部被林琛亲手处决了。
第二天凌晨,北戎人偷袭,又因为林琛头一天的部署,被打的溃不成军。林琛也因此一战成名,自此连战连捷。皇帝收到军报以后,亲封他为镇北大将军的圣旨也一起送到北戎了。
对此,林琛笑着给潇洒哥换了一套崭新的最贵的系统皮肤。嘿嘿!外挂在手,应有尽有。
林家也随着北戎大捷的军报在京都又扬了一次名。林如海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北戎大捷,军费应该就不会被老圣人卡着不给了。
贾家听说了以后,贾母特地派人去林家送了一次礼,再把林黛玉接到过来。结果礼是收下了,人却没接回来。
“老太太,林姑娘说林家现在不能没有主子坐镇,等林家大爷回来了,再一起来给您请安,这几天属实太忙了。”
贾母听了心里有些不悦,脸色肉眼可见的拉了下来,不过还是出声。
“哦,是了,是我想差了,那就再等等吧!等过些时日在说!”
林黛玉在家里听从父亲的意思,来者不拒,只要是来送礼的,都收下,并且把礼单整理清楚了再记录下来。
小姐妹们也都纷纷给林黛玉送了恭贺的信件,安阳和刘飞鸢一人送了一个如意。更多的人还是在和林如海打听一双儿女的亲事是否有了下落。
父女俩一时各自忙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