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年节,林琛终于把那一处八百亩的庄子买下了。赵家也有意与林琛交好,最后按照一亩地九两银子的价格成交,林琛给了他七千二百两后,一天之内就把地契改在林琛名下。
“多谢老大人厚爱!”
“林侯爷客气,日后我那不成器的孙儿若是能考上秀才,必定上京来叨扰侯爷。”
“好!到时琛必定扫榻以待。告辞!”
“侯爷慢走!”
林琛派人骑马去京郊告诉林大雨,庄子已经是林家的了,让他按照林家的规矩改一改。自己则是回去换朝服进宫给皇帝讲经去了。
原是甄家派人上京,皇帝以讲经的名义把林琛叫到宫里听一听,林琛心里明白主要还是为了之前贾敏派林琛去甄家送礼的事。林琛心里也明白,不为甄家说一句好话,那才是对自己最有好处的。
“林琛,你说该怎么才能让臣子对朕更加忠心呢?”
“回圣人,此乃主上之道,微臣岂能私议。”
“无事,这就咱们两个,说说看,朕恕你无罪。”
“是。微臣以为 ‘ 使之以权,动之以利,再无不尽职的了。’ ”
“哈哈哈!前半句呢?丢了?”
“微臣以为在此处,断章取义,只要这一句,就像世人皆断定女子无才便是德一样。只取用自己需要的那一部分即可。”
“嗯,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林琛离开后,皇帝在位子上出了一回神才离开。
荣国府如何厚待贾府林琛不管,从宫里出来后便回府命人关门闭户,等晚间林如海回来了,父子二人再一同商量对策。
“父亲,上面怕是要对甄家出手了。”
“怎么说?”
“今日儿子进宫,圣人云。。。”
林琛把圣人说的话一一复述给林如海,林如海听了也赞同林琛的话。
“告诉府内下人,以后文昌侯府关门闭户,不得随意外出与府外之人交谈,一旦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回禀。”
“父亲,儿子已经吩咐了,只是还有一件事,还有四日便是玉儿的及笄宴,还办吗?该怎么办?荣国府请吗?”
“办,只是把咱们交好的几家请过来,荣国府只请老太太。不论如何,她是你们的外祖母,其他人。。。先不请了。”
“只怕咱们说了不算。”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是,儿子这就去安排。”
二月十二林黛玉及笄,林琛虽然也过生日,但是女子十五岁的及笄礼更重要,是以退居二线,只为林黛玉上下打点。林琛还特地把姜夫人请来当正宾,对此贾母并没有不满。毕竟姜夫人身为太子妃生母,夫妻和睦,子女双全,前途似锦。她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只是没想到太子居然带着安阳公主的礼物也来了,看得人无不感慨,林家父子是真的疼爱林黛玉啊!
及笄宴一开始,林如海站在主位上,拱手对诸位宾客致辞。
“今日小女行成人及笄礼,感谢诸位宾客光临!下面及笄礼正式开始。”
林琛特地去礼部请了一位有经验的大人充当赞礼(主持),在看林如海说完话后,即刻大声说。
“请林氏女入场拜见诸位宾朋!”
林黛玉在大丫鬟的搀扶下,先是散发垂肩地缓步进去东侧暖阁,由等在其中的贾母为其梳发总髻,梳成后进入正堂,由正宾姜夫人为林黛玉出初加首饰并高声吟诵祝词。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林黛玉回东侧暖阁,脱去适才的衣物,更换与头上相配的衣裙,而后象征性地吃一点食物,再回到正堂与林如海行叩拜礼,这是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正宾随后为林黛玉二加发钗,口中高声吟诵。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而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林黛玉被再次扶回东侧暖阁,更好与发钗相匹配的衣裳。
换好了以后,林黛玉到正堂向来宾行拜礼,这是表达对师长和前辈的尊敬。
而后面东正坐,姜夫人再为林黛玉三加钗冠。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gou)无疆,受天之庆。”
这次林黛玉回东侧暖阁换成了与头上钗冠相匹配的大袖吉服。
然后来到正堂向宾客见礼,此时正宾从赞者手中的托盘上拿起祭酒边念祝词边递给林黛玉。
“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已定尔祥。成天之休,寿考不忘。”
林黛玉行拜礼后接过酒杯,把酒撒地,以祭天地。
最后林黛玉在林如海面前的垫子上跪下,林如海眼含不舍的为林黛玉起字。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文茵。”
林黛玉跪受,答曰。
“文茵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礼成。”
林如海扶起林黛玉,父女俩向在场宾客作揖道谢。
林琛送人离开时,太子拉着林琛笑道。
“今日孤参加你妹妹的及笄礼,等到你二十岁的时候,孤还要参加你的冠礼。哎呀,那一天快来吧!赶紧把你这顶碍眼的帽子摘了吧。”
太子一脸的嫌弃,林琛把手抽回来,正了正儒冠后,一本正经的拱手回答。
“殿下,此乃儒冠,不是破帽子,还请您慎言。要不然国子监祭酒又要去您宫里哭诉了。”
太子脸僵了僵,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林琛这才收好自己袖子里的东西,继续送客。
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人才走完了。贾母带着贾家三春,史湘云和薛宝钗来观礼,可把五个姑娘羡慕坏了,薛宝钗的及笄礼时史湘云拿林黛玉比着戏子,因而草草结束。贾迎春是压根就没人记得她的及笄礼,可能只吃了一顿寿面就结束了。其余几个还没到岁数,只是看着林黛玉的及笄礼羡慕罢了。回了大观园又是一顿叽叽喳喳的讨论。
而夜间,林黛玉在自己房里,看着自己收的及笄礼,心里也是十分高兴。可是所有礼物中只有林琛和姜斐然的礼是最让林黛玉合心意的。
林琛送的是一整套的竹子纹样的头面,还有京都珠翠阁四成的股份。林黛玉没想到珠翠阁居然也是林琛的,更加觉得自己日后要努力跟上哥哥的脚步。
姜斐然送的是一整套的梅花纹样的头面,还有他自己用宝石刻的一朵梅花,可以看出来刻花人的用心。
林黛玉看着礼物不免陷入沉思,拿着花靠在枕头上昏昏睡去。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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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茵出自《诗经.秦风.小戎》中的“文茵畅毂,驾我骐馵。”
文一字在名字里多指学识渊博,文采斐然。
茵一字在名字中多意指香气弥漫,出淤泥而不染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