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冲到底是带着人在晚饭之前把军营打扫干净了,主要是他害怕林琛真的不给饭吃不让睡觉。
看着干净的军营,闻着明显清新了许多的空气,林琛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真怕这个演变成疫病,到时候就真的是要了命了。
等到把各位受了伤的将领按照伤势,分别抬到同一个帐篷里治疗的时候,林琛看着军营里明显怠慢的军医,擦拭伤口的水都浑了,却不换干净的,还在继续使用。
对此,林琛立马产生了质疑。
“敢问老人家,钱将军左臂上的伤口为何好的比右臂的快?”
“这。。。老夫不清楚!”
“哦,那为什么左边胳膊伤的早却没事,右边胳膊的伤口却化脓了呢?”
被林琛追问了两次,那个老大夫明显不耐烦了许多。
“你这个小将军,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军营里的伤口一向如此。能不能活下去全靠他们自己!”
“这么说,你们这一群所谓的军医,完全就是一堆废物喽。”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是没有老夫,这些伤兵只怕早早的就去见阎王了。”
“哈哈!那本将军就先送你去见阎王吧!”
林琛的剑一下子就捅穿了这个老大夫的心脏,当时就噶了。林琛看着剩下的大夫一脸的惊惧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给所有伤兵清洗伤口的时候,必须用烧开了的热水。水一旦混了,立刻换清水。任何人不准懈怠,说什么靠着伤兵自己活下去。不然的话,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明白了吗?”
林琛一脸不屑得看着周围的大夫,很是满意他们的反应,知道怕死就还有救。
随后,林琛在军营里立了三条规矩:
其一、军营内不得随地大小便,违令者斩。当然可以去敌方军营,尤其是敌方伙房内随意大小便。
其二、军营内所有人不许喝生水吃生食。吃饭之前必须洗手,当然用敌方的鲜血洗手也可以。
其三、对于伤兵所有人都必须善待,治疗伤兵的时候必须用干净的食水,以防病情加重。当然,若是有人因此装病被发现,可就地格杀。
这三条一出,除了第三条,前两条都让普通的士兵叫苦不迭,尤其是伙房的人。
“大将军,要是做全军上下的伙食,那小的几个就不能上战场了。”
“怎么?你们几个素日里还上战场?”
“是,许将军说是个兵就得上战场。故而。。。”
“以后你们几个就不用上战场了,好好守着伙房。若是全军上下有腹泻的,我唯你们几个是问。”
“是。”
伙房的人当然高兴了,不用上战场啊!多好的事啊!连连应承下来。
林琛把自己带来的两个伙房兵也借机安插了进去,以防万一。虽然检查过粮草没问题,但还是要以防万一。毕竟连许冲这个老将军都能倒戈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许冲对于林琛的命令阳奉阴违,私底下偷偷集结了几个小队,妄图捆了林琛,去茜香国投降。
本来嘛!要不然林琛到了,明天晚上等到全军上下都倒下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去边关叫开城门,带着茜香国的军队长驱直入了。
再加上去浙江偷袭的船队,两下一起进攻,整个南面瞬间就能被茜香国占领。
都怪这个该死的林琛,哪怕再晚来两天,自己的大事就能成了。茜香国可是答应自己,等把长江以南的地区打下来,就封自己为长江王。这下好了,到手的爵位飞了!
林琛听着他的内心戏差点笑出来,就这还当大将军,难怪被太上皇和先皇闲置这么多年。
“许将军,你带着陈将军各自领着一小队的人马去打探一下茜香国的消息吧!有事可以发送信号弹。”
“是。”
许冲带着陈良出了中军大帐,发现帐外都是自己两人的心腹,心下大骇。这才几天,就已经把自己的势力摸透了吗?
陈良看着许冲的眼神,内心也是害怕极了。自打参军,因为自己的母亲是先皇的远方表姐的这一层关系,自己从来都是在中军大帐里出谋划策的,什么时候上过战场啊!
可是看着许冲都快五十岁了还被林琛派了出去探查敌情,心里又有些了然。看来林琛并不知道自己的后台。等探查完回来,自己一定要写信和母亲告状,让皇上狠狠地臭骂林琛一顿给自己解气才行。
可惜,他和许冲回不来了。
林琛早在第一天到的时候就先许冲一步,写了信给对方大将,然后按照信上说好的地方,团灭了对方派来接头的人。现在估计对方正气得要杀了他们两个呢!
间谍人渣不得好死!
就在陈良和许冲按照林琛的吩咐出去探查敌情的时候,留在军营里的老将给林琛科普。
“大将军,您怎么能派陈良出去探查敌情呢?”
“怎么不能?韩将军,您这是何意?”
这位韩不动老将军连忙给林琛科普。
“这位陈良,他的曾外祖母是老圣人的姑姑。按照辈分算下来,他还算是新皇的表哥呢!他在军营里从来都是凑数的,因着大长公主的关系,谁也没管他,只让他在中军大帐里参与一下讨论。您突然把他派出去,只怕不光不能完成任务,他还得带着人出去玩一圈才能回来。”
这位韩将军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只怕是见识过陈良的本事了。
“韩将军,你下去操练吧!或许陈将军和许将军会给咱们一个好消息的。”
“唉!是,末将告退。”
事实证明韩不动真的是对陈良了解的透彻,他和许冲分开以后,果然想绕道迂回到城里去玩玩,结果发现自己平日里走的那几条路,都被林琛的人把守着。
咬了咬牙,走了最远的一条路,手底下的人不解。
“将军,咱们走这条路的话,会不会太远了些?”
“不走这条路,剩下的那几条你没看到吗?都被那个林琛的手下把守着,咱们回去不是被一抓一个准儿吗?走这条路远有远的好处,到时候回去晚了,咱们正好可以邀功,说往远处多走了几步。”
“将军英明!”
陈良带人走了最远的一条可以绕道回城的路,走到一个矮坡的时候,手底下突然突然闻到了血腥味,还没等告诉陈良呢!就被一箭射死了。
陈良一看不好,立刻就要调转马头,却发现前后的出口都被敌军的堵死了。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信号弹,这可是个高级货,只要发射了,红色烟雾久久不散,离着很远都能看到。
林琛就等着陈良的信号呢,信号一出立刻就整兵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