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看着林黛玉偷偷塞给自己的盒子,耳边响着她说的话。
“青青,这是我哥哥亲手做的,我知道可能有些冒昧,可是前面掌院大人已经同意你们的婚事,而且这是哥哥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不要生气!”
陈青青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盒子,看着里面只有一根碧玉簪子,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还好!只有一根簪子还可以混过去,要是还有其他的字条什么的,可就太没规矩了。
陈青青看着盒子里的并蒂莲,害羞得两颊绯红。
等到乐寿县主病好了以后,得知两家已经下完聘礼也在礼部过过明路了,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备车!我要回京都!”
“县主,您在这里是圣人的旨意。。。”
“啪!”
“什么县主!我是郡主,他哪里算得上圣人,不过是个可以被我祖母随意羞辱的蠢货生下来的蠢货,不过是运气不错才当了皇帝,我祖母活着的时候,他哪里敢这么对我!走开!”
乐寿县主听了侍女们对自己的称呼,彻底炸了,气得到处摔东西打人,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从小接受过教育的人,就是野兽也不会对自己的人这么随意。
“快去备车!我要回京都!”
正闹着呢!哀国公从隔壁过来,看着发疯的乐寿就是一脚踹过去了。
“你疯够了没有!你要是想死我立刻给你准备白绫,要是想活,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老死。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了!”
“你!啊!”
“你什么?我是你父亲唯一的弟弟,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以代替你父亲教育你,他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让你过得好一点,结果你出了拖他后腿就没干过别的,没用的东西!”
已经被贬为哀国公的忠顺气得大骂,都到这一步了,就不能夹着尾巴做人吗?非得作死。
“还有,你要散出去的纸和消息都已经被本国公毁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这句话,哀国公便离开了,乐寿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散播出去的和林琛的桃色谣言会没有一点波澜,原来自己从来没有成功过,原来早早就被人扼杀在摇篮里,原来自己真的这么没用啊!连栽赃陷害这种做顺手的事都能失败了。
哀国公则是心里高高兴兴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皇帝可是答应自己,只要自己能看住乐寿,自己的儿子就可以换一个好一点的封号回京都当国公去。
“国公爷,解决了?”
“解决了,真的是,从小到大要不是大哥和母妃,就她那点小手段,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以后派人把她看住了,不许她再派人离开。”
“是,妾身知道了。”
“唉,夫人,为了咱们的儿子,咱们做父母的辛苦一下也是值得的。”
“国公爷说得对!”
就这样,乐寿县主被彻底看死在皇家别苑里,替她送信的丫鬟早就被哀国公夫人处死了。
林琛通过潇洒哥知道的时候,也只是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便撂开手不再过问。
今年的喜事特别多,先是六月十二,姜家把自己的小女儿姜娇娇嫁给了许多文,这倒是让林琛没想到,姜家居然会把女儿嫁过去。
然后是周天赐和钱满分别被授予左右武威大将军,镇守南部地区。
周天赐本来想派人来把刘飞鸢母子接过去,结果被皇帝告知,安乐公主被指婚给钱满,刘飞鸢母子会随着队伍一起抵达广西府。
接下来就是八月二十六,林琛娶妻。
过程不多赘述,只是林琛打破头也没想到自己上门迎亲的时候,出来堵门的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妹夫姜斐然。
“痱子?!你在这干嘛?”
“景琼,如你所见,堵门啊!嘿嘿,先来三首催妆诗!要不然不让进!”
“。。。你小子报复我是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为了陈家妹子好,我祖母和陈家祖母是手帕交,我也算是他们家的半个孙子,所以我出现在这里,合理合情。来吧!”
姜斐然一脸坏笑地看着林琛,摆明了我就是为难你,你能奈我何?!
林琛只好老老实实地做了三首催妆诗,又对了十个对子,眼看要到吉时了,林琛这才扛着姜斐然就往里跑。这才把新娘子抢回来。
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倒金壶。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豆蔻花梢二月初。
年少即须臾。芳时偷得醉功夫。罗帐细垂银烛背,欢娱。豁得平生俊气无双。
(苏轼的《南乡子.寒玉细凝肤》)
林琛卸任以后,又带着夫人出去玩了几个月。等到年底回京都的时候,饕餮楼已经在全国各地开了分店。
陈青青肚子里也有了新的生命。
前一个消息让皇帝高兴,毕竟,店开得越多,税交得越多。
后一个消息让林如海乐得好几天上朝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搞得朝中大臣都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能笑出来的户部尚书,真是活久见呐!
等到广西府的饕餮楼建好以后,皇帝就不是那么高兴了。因为螺蛳粉被林琛送到皇宫了。
“林琛!!!朕要宰了你!”
皇帝在临敬殿里左躲右闪的,生怕林琛端着的碗碰到自己。
“陛下,这是您说出了新菜要第一个吃的。”
“朕。。。呕~说的是菜,这个也太臭了!怎么吃啊!”
皇帝一边跑一边说,不慎又吸了味道到自己的嘴里,差点吐出来。被逼到墙角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指着林琛说。
“文国公,你自重!”
林琛端着手里的碗,一步步逼近,一脸真诚地看着皇帝。
“陛下,这个臭是因为里面加了广西府的百姓们常吃的腌笋,您确定不尝尝吗?”
“你说朕治下的百姓们就吃这些?”
林琛看着皇帝就快要跳进来了,立马又加了一把火。
“是啊!微臣在广西府的时候,刚开始也吃不惯,可是那里的百姓们说,他们已经吃习惯了。”
皇帝听了面露挣扎之色,心一横,便硬着头皮接过林琛手里的碗,尝了一口。
“呕~林琛,你给朕滚回府里面壁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