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曾听过师傅提起,但却没往心里去。
但如今亲身经历,却让她觉得那个长寿村,恐怕才是真正的开始。
霍家的三叔公,怎会频繁去那个地方?
“不用担心。“霍宴斯看到她脸色凝重,男人哑声的安慰着她。
林惜晚没料他会安慰自己,明明大家都很忐忑,而他却依旧关注着她的情绪,甚至男人并没有半点害怕,整个人沉稳得很。
“嗯。“林惜晚低声应道。
手下意识伸过去,一把握住霍宴斯宽厚的大掌。
果然,碰到霍宴斯的刹那,她浑身再次灼热无比,喉咙一阵干渴,刚才恍惚的神态,也渐渐变得理智起来。
“……“霍宴斯低眸,看着他的手被她那白嫩的小手牵着。
她的手不安分在他的手上来回游走,男人喉结动了动,宽厚大掌僵在那,随后与她的小手紧扣在一起。
这刹那,男人那颗中硬的心,突然怦然跳动。
霍宴斯紧抿的薄唇微启,嘴角闪过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被坐对面的顾墨之收进眼底,他默默坐在那。
妖孽的脸抬起,盯着两人紧握的手。
“咳。“顾墨之低声咳嗽了声,摸了下鼻子,低声说:“靠,难怪让我坐对面,这是我能看的吗?这是能给我看的吗?“
要知道霍宴斯向来不近女色,甚至对女人都退避三舍。
“快看。“张宁初盯着车窗外,她声音很轻,深怕外面的东西听到一样。
只见那群骑马的士兵飞快扬长而去后,四周瞬间再次陷进安静中。
突然地面摇晃了几下,有两个人提着灯笼朝前面走去,提灯笼的是两个小孩子,扎着小辫子,身上的衣着像画里的福娃。
一男一女提着灯笼,快步往前走,嘴里还哼着歌曲。
身后传来一群人哭声,哭声停止刹那。
一辆牛车往前缓缓而去,车上挂满了人头,而且还是血淋淋的,画面恐怖得令人不敢直视。
“我的天呢。“张宁初轻呼一声。
前面一辆牛车行驶而过,后面一辆接着一辆跟紧而上。
除了人头外,就只有残肢!
驾着牛车的人,都没作声,但脸色苍白无血,一辆辆车运输着这些残肢而过,直到180辆车离开后。
车内所有人大气不敢喘,身体几乎瘫痪在地上。
“这些应该是打战的时候,死去的人!“
“前面提着灯笼的两个福娃,就是迎接他们到阴间的使者,不管人死,还是死后投胎,都会有使者前来迎接和相送。“
林惜晚声音很轻的解释。
她话刚落,却看到四周仿佛着火了一样。
“天呢,着火了,怎么办?“李姐看到火光冲天,她屏住呼吸,下意识握紧手上的桃木剑。
林惜晚盯着不断朝这烧来的火,说道:“让大家别作声,不要说话。“
顾墨之的手速很快,立刻发信息过去,其他车辆的人也没敢再作声。
只是死死盯着车窗,深怕错过这些画面,又害怕被攻击一样。
火被狂风卷着,扑天盖地而来。
却好象刻意避开林惜晚之前画的圈圈一样!根本就烧不进来,直到四周的草木被烧烬,最终火缓缓熄灭。
“啊。“张宁初看得入神。
看到有东西贴在车上,盯着车内,仿佛要把车门扒开一样。
“砰“一声,有东西撞击的声音。
车窗外的东西,看着脸色苍白无血,身上衣服凌乱被撕裂,手不断趴在车窗外,留下一道道血迹。
“你们在车里等我。“林惜晚脸色凝重。
她转身打开车门,抬起长腿踹了过去。
那东西被她踹飞,重重摔倒在地上。
林惜晚转身跳到车顶,站在那看着自己画的结界,或许是时间太久,加上出现这么多次攻击,已经不堪一击。
现在想补,似乎来不及了。
这些脏东西,从四面八方强势而来,仿佛闻到了什么味一样,并没攻击其他的车辆,而是冲着自己这辆车而来。
她站在车顶上,但这些东西却朝车内冲。
“是冲着霍宴斯来的。“林惜晚低声怒骂。
果然,霍宴斯身上的气息,居然不仅自己喜欢,其他连那些脏东西都喜欢,他们兴奋的往车内撞去。
“霍宴斯,你在车里别出来。“林惜晚看到车门打开。
她转身从车上跳下去,伸手抵在霍宴斯的胸前,一把将男人推了进去,反手把车门关上,随手将一张符甩了过去。
车门被她封死,车窗被打开,张宁初和李姐跳了下来。
拿起林惜晚给的桃木剑,直接捅了出去。
两人虽然出手,但腿都在发抖,背紧紧贴着彼此,仿佛把后背交给了对方,这是她们每次把信任交了出去。
“砰”顾墨之也从车窗外跳了下来。
他虽没武器,但空腿就踹飞两只,手上拿着林惜晚之前给的符,立刻就拍过去,脏东西被符击中,瞬间魂飞魄散。
“靠,真这么好使?”顾墨之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兴趣坏了。
他立刻冲上前,站在张宁初的面前,反手掐住另一个东西的脖子,凑到张宁初的面前,被她拿起剑,扎进额头上。
“啊。”那东西惨叫一声,也消散。
几个年轻人,越打越勇,仿佛像打游戏一样,打怪升级,一点都不害怕。
林惜晚站在那,她拿起张符在半空画着,正准备甩出去。
“嘶。”身后有东西跳过来,直接趴在她身后,张嘴朝她咬来。
林惜晚扭头,正准备过肩摔,霍宴斯不知何时也下了车,他大步上前,握住林惜晚的手臂,将她拉了过来。
他的在掌迎上那东西的头颅,一拳把头颅打飞。
“……”林惜晚看着这一幕。
她来不及多想,其他的保镖也跳下来打,但他们手上没有符,好几个都被抓伤。
林惜晚看着这一幕,四周弥漫着血腥味,她立刻将刚没画完的符,打了出去,符直接飞到半空。
“轰隆”一声,她的符发出一声吼叫。
随后像烈火一样,直接从天而降,扑天盖地袭来。
其他的人错愕,都下意识抱头,但符上的火将脏东西紧紧包裹住,下秒“嘶”一声,脏东西好象被符当场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