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捂着肚子,想要从床上跳下去,可惜男人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甩在床上,再次把她压住。
“不是这样的,我都是为你好,席季临野心太大,他早就看出我有问题了,所以他才要借着林惜晚的手杀了我。”
“对,是席季临!都怪他,是他露出马脚的。”江娇娇急得泪水不断涌出。
她还不想死,她想要钱,还想要权,想要长寿。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能成功了。
如果林惜晚再晚点发现不对劲,如果她没这么快抽回她的气运,自己就能成功了。
“怎么,还学会说谎了?你身体被别的男人玩了,体内的运势大乱,现在还想用这具身体勾引我,是想让我破功吗?”男人狠声说道。
江娇娇被他的话惊到了。
这是她最后求生的机会,所以她才强行把张明之扑倒。
她想自保!如果三叔公要杀她,那么她可以趁机,毁掉他。
“不,不是这样的,是席季临和林惜晚联手要害我,他们现在把霍宴斯搞到手,就是想挑拨关系,借霍宴斯的手,除掉你,我现在来,就是向你报信的啊”江娇娇还在不断挣扎。
她知道,如果被怀疑,就只能死了。
她的话刚落,暗处走出道身影,他站在那,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身上。
“你,你。”江娇娇看着这道身影,再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她眼底闪过恐惧之意,脖子被人掐住。
“啊。”她听到清脆的声音响起,脖子似乎被拧断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切,疼痛让她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砰”一声,她被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重重摔在地上时,她终于看清暗处这人到底是谁,她不甘的张了下嘴,可惜什么都说不出来。
很多事在她的眼前一闪而逝,往事似乎像放电影一样,汇集在她脑海里。
有后悔,有不甘,有怨念!
“轰隆”这时,窗外突然乌云密布,雷电闪烁!仿佛暴风雨要来了一样。
床上的男人听到打雷声,脸色瞬间不太好,再看着江娇娇的身体,随后把门打开,抬脚将她直接踹了出去。
“砰”江娇娇像破布一样,被踢飞,掉进水沟内。
林惜晚站在树后,正准备探头出去,却听到里面传来声:“谁在外面?”
一声怒吼,吓得林惜晚连忙缩了回来,一头撞进霍宴斯的怀里,耳边传来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嘘。”霍宴斯沉声说道。
他伸手抵在她的粉唇上,示意她别作声。
男人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林惜晚屏住呼吸,顺着霍宴斯的视线望去,看到门半掩着,里面的人探头望来。
“看来真的没人,那江娇娇怎会突然出现在这?不对劲,很不对劲。”那人低声说着,“砰”一声狠狠甩上门。
熟悉的声音传来,霍宴斯黑眸微眯。
“是我三叔公的声音。” 霍宴斯声音暗哑。
他半晌后,才收回视线,眉头紧蹙了下,沉声说道:“他怎会突然出现在这?昨天我们在村内逛了一圈,并没发现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人。”
林惜晚则陷进沉思中。
她掏出张符甩出去,江娇娇的尸体被提起,摔到她的面前。
“看来是被侵犯后,脖子也被拧断了。”林惜晚冷声说道。
江娇娇原本早就该死了,是靠着出卖身体去夺取别人的气运,取悦了有需求的人,才得到了续命的机会。
现在,机会没了,她的命也到头了。
“你把她放回去,就是想确定里面的人是何身份?” 霍宴斯哑声问道。
林惜晚摇了摇头,她深看了江娇娇的尸体一眼,说道:“我只是想确定,她是否真靠着身体吸取别人的气运。”
“昨天看到她强行扑倒张明之,我就有所猜测。”
“看来她碰过的男人中,气运都不太好,导致她身体内仅存的气运没了,对方侵犯她的时候,确定她身体内没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把她杀害了。”林惜晚声音很轻。
对于江娇娇的死,她并没半点愧疚。
江娇娇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了。
“所以我三叔公,确实是靠着女人身体去吸取别人的气运而活着?” 霍宴斯继续问道。
这种说法,换成别人提起,他都不屑去相信。
但林惜晚说的,他却信了。
“是!这个村子原本就不正常,他能频繁往来这,想必这里对他而言,来去自如。”
“再者,这里是阴阳交界处,普通的人频繁出入,对身体损伤很大,几次后身体就会阴气缠身,会暴毙的,但他却来一次,反而健康更甚。”林惜晚冷声说道。
她盯着上江娇娇的尸体,半晌后,点燃了火把,将她尸体烧了。
“也算是和她相识一场,烧了给她留一点体面,否则她连尸体都保不住了。”林惜晚低声说道。
江娇娇的尸体被燃烧起来后,她和霍宴斯快步离去。
在两人刚走时,那院内一道身影走了出来,发现江娇娇的尸体被烧了掉,怒吼道:“快,拿水来,她的尸体不能烧。”
这是他费尽很大力气,才养起来的身体。
哪怕她身体内,没他需要的气运,但也还有别的用处。
一旦烧了,什么都没了。
“怎么回事?她的尸体不是被你踹到院中吗?怎么跑到树底下了,还被烧起来了?“这时,一道身影也立刻走了出来。
他的腿有点瘸,走路一拐一拐的。
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却显得阴狠无比!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席季临本人,他脚上的伤,就是被老鼠夹夹伤后,顾墨之又忽悠他,让他无法愈合。
“看来刚才有人故意把江娇娇送了回来。“三叔公冷声说道。
他的视线冷盯着席季临,仿佛要将他看透一样。
“你找上我,说想与我联手,怎么?你事先和林惜晚,霍宴斯通了气?“三叔公怀疑的眼神,上下扫了席季临一眼。
显然,对他很不放心,甚至还怀疑起他。
“三叔公您别着了他们的道,我既然向您表了忠心,怎可能和别人联手?您别忘了,这次是林惜晚想弄死我。“
“如果不是她强行把气运夺回去,还借着霍宴斯的势力打压,导致我爸惨死,我会落到如此田地吗?她是我的仇人。“席季临声音强而有力。
他的眼底充满了恨意!仿佛一切都是林惜晚的错。
如果她没把运势拿回去,那么依旧能一帆风顺,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