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掏出笔,拉着林惜晚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串号码。
“这是银行卡密码,你所有钱都在卡里!到时我要真出事,你记得去把钱取出来,替我向祖师爷和你师傅说声抱歉。“
“之前还想着替他们烧一辈子香,但是这情况我无能为力了!“李姐说着,看着她掌心的密码,不由得握紧了林惜晚的手。
张宁初差点泪崩,她连忙上前,夺过李姐的笔,想在林惜晚的掌心也写上自己银行卡账号和密码。
但她的动作被林惜晚阻止。
她有些好笑的后退半步,小手环在胸前,睨视着红着眼眶的两个女人。
“怎么,还没到关键时刻,就要打退堂鼓了?还哭上了,和我交待后事?银行卡密码给我算什么?有本事的话,你们帮我一起赚钱给祖师爷塑金身,好吧?“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吗?是觉得好玩,所以让你们跟上?你们觉得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林惜晚不由冷笑说道。
她的声音清冷,却犹如在她们心房上狠狠一击。
两人猛然抬头,不敢相信的看向林惜晚,脱口说道:“难道不是吗?“
“噗,你们以为平时给祖师爷上香,都是白搭的?少瞧不起那灵牌了!带你们到这,是祖师爷的意思,我不过是奉命行事。“
“至于你们今晚是生还是死,这是天定!你们说了都不算,密码我就不要了,如果真的要死,那就死了再说。“
“但是死之前,请你们给我好好活着。“林惜晚声音哽咽的说着。
她反手将李姐写在掌心的密码抹掉,随后掏出几张符甩了出去,抛进李姐的手上,有些酷酷的说:“呐,符给你们了。“
“院后面有柚子树,柚子叶是辟邪的!摘一点烧成水洗脸和洗个澡,烧完的时候,再把符丢进去融在一起。“林惜晚说着,抬脚往外走。
她脸上的神情,在离开刹那,变得凝重无比。
除了抓鬼外,她还会算命和看面相,但是从进长寿村开始,张宁初和李姐的脸色,就变得不一样了。
有点死气在她们身上不断弥漫,而且之前她算过李姐的八字,知道她命里面一劫。
之前以为她那一劫,会与席季临有关!她担心席季临会因为自己,而报复李姐,现在想来,她这一劫,和今晚有关。
至于张宁初,之前她看八字的时候,发现张宁初是有福之人,现在怎么身上也有死气了?
只有将死之人,身上才有死气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长寿村,还能改变人的面相和气运?也能左右人的生死?“林惜晚杏眸微沉。
都说生死由命,但她却想事在人为。
不做怎么知道就一定是这样?
身为一位玄学师,如果连身边的人命运都无法左右,那么她就白干了。
在林惜晚出去后,李姐和张宁初两人站在空荡的房内。
“李姐。“张宁初突然握住她的手。
她的目光坚定,仿佛要入党一样。
“我什么都不懂,今晚也不知能不能过去,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并不长,如果我真的拖了后腿,惜晚她太善良不可能下手。“
她的话虽才说了一半,李姐却知道她后面是什么意思。
“好。“李姐低声应道。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有些无力,仿佛身体内的力气被抽空了一样。
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她不知自己这年纪,为什么会有这种预知到可能会死的感觉,李姐脸色有些不好,却还是强言欢笑。
“我刚听到你和惜晚对话了,你的桃花线现了,估计是好事将近!你不会有事的,否则惜晚肯定不会那样说。“李姐低声安慰着。
张宁初听着眼眶不由红了。
哪怕是她的经纪人,从来都是不顾她生死,甚至有时还逼迫她去陪酒!但李姐却不一样,她从未拿过她是经纪人的事来压迫林惜晚。
“李姐,要是能活着回去,哪天惜晚需要钱的时候,我重返娱乐圈,你来给我当经纪人。“张宁初低声说道。
李姐的手僵在那,握坚林惜晚给的符。
“好。“李姐低声应道。
她话刚落,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她们似乎能感觉到死亡的来临,在这种阴阳交界处,能活着离开的话,那么只能说命好了。
再者,两人也不愿意拖累林惜晚。
“我去烧水。“李姐低声说道。
她拿着符转身便走了,张宁初站在房间内许久,转身往外走。
“依呀“刚打开门,差点撞到了堵肉墙。
吓得张宁初连忙后退,她美眸微眯,抬头望去,看到顾墨之一脸淡然站在那,妖孽的脸泛起笑意。
“你跟我出来。“顾墨之说着,握住她的手腕。
张宁初愣住,手腕上传来男人滚烫的体温,一股酥麻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不由一颤,有些口干舌燥的。
被顾墨之强行拉着往外走去,来到柚子树下,顾墨之反手将她抵在树杆上。
“你要干嘛?“张宁初吓了一跳。
她美眸却迸出冷意,死死盯着顾墨之那张妖孽的脸!
顾墨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男人修长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头哑声说道:“你和张明之说,我是你男人?“
“啥?“张宁初错愕。
以为自己听错了,脑海瞬间炸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眼底闪过丝迷茫。
如果他不提起张明之,她差点都忘了,这次来长寿村,林惜晚把他缩小带来了,人还被丢在玻璃杯里。
“你是想拿我来剌激他?你堂堂一个影后,还这么喜欢说谎了?“顾墨之薄唇紧抿。
男人深邃的黑眸微眯,盯着张宁初那绝色的脸颊,她的身影像着魔一样,涌进他的眼底,仿佛要占据着他的视线一样。
顾墨之直蹙眉,有些不解却下意识别过头。
视线扫过她身上时,下意识看向她那张粉嫩的小嘴,粉色的嘴唇微张开,像无形中诱惑着他。
瞬间,男人觉得口干舌燥,感觉按在她肩膀上的大掌,都有些酥麻。
他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有些尴尬的别过头,清咳了一声,说道:“怎么?不说话?是默认拿我当挡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