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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之被绑在那,却不吭一声。

他站在那,腰杆挺得笔直,似乎能洞穿一切似的。

“呵呵。“张明之低声一笑。

看着江娇娇与席季临之间的撕逼,再想着自己被她强行占了便宜的画面,他虽觉得反胃,却没有再多说半句。

对他而言,一切都成定局了。

只是他好像低估了霍宴斯和林惜晚了,所有人大打出手时,他们两人便悄无声息的走了。

张明之没说话,但他却只是怔怔看着林惜晚离去的方向。

“看来她和霍宴斯才是天选之人。“张明之低声呢喃着。

此刻。

天已完全黑了,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哪怕是七月十五,月亮似乎也消失了一样,天地都陷进了混沌中。

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掌,在暗中掌控着一切。

“看来还是小瞧你三叔公了!他不仅懂得操控人型人偶去杀你,甚至还能做成傀儡来迷惑人。“林惜晚低声冷笑道。

可惜他没料到,在三叔公身影出现刹那,她早就洞穿一切了。

所以只是淡然看着人型木偶的他在演戏,看着他身体被江娇娇占有。

“心狠手辣,杀人无数!就是为了让自己夺走别人的气运活下去,他这样的人,不配活着。“霍宴斯冷声说道。

曾经令他敬重的三叔公,在他心里早就死了。

“就怕他不是你真正的三叔公。“林惜晚低声说道。

两人并肩而来,站在三叔公所在的院外。

只见外面寒风袭来,里面阴风阵阵!四周安静得诡异,里面仿佛没有活人的气息一样,到处弥漫着腐臭味。

“啊。“这时,院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只见一道身影,从房中冲了出来,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液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那苍老的脸上,面如死灰,他吃力爬起。

“三叔公。“这时,保镖见情形不对,立刻冲了上前。

三叔公被保镖扶起,他刚站好,看到院外站着两道身影。

霍宴斯和林惜晚双手负身后,站在那冷盯着他,三叔公不由打了个寒战,不敢相信的蹙着眉,冷喝一声:“你们怎会在这?“

“我们不在这,那我们该在哪?该在你的算计中,被江娇娇杀了,还是让席峰把我们蒙在鼓掌中?“林惜晚低声冷笑着。

张宁初被强行附体,不就是他的手笔吗?

“你到底是谁?“霍宴斯沉声问道。

看着眼前熟悉的三叔公,他却知道这人,并非他霍家的人。

“霍宴斯,看来你也被洗脑了!你别忘了你是霍家的人,却跟一个不入流的神棍在一起,你还有什么脸面当我们霍家的掌权人。“三叔公冷哼一声。

他捂着胸口大步上前,却被林惜晚甩出道符。

“砰“一声,符击中三叔公的胸口,他被弹飞半米远。

“上,给我杀了他!“三叔公被弹出去,他胸口一阵疼痛。

他脸色沉得可怕,立刻挥手,示意他的保镖上前。

保镖们一拥而上,全朝霍宴斯而来,他们手上拿着利器,直取霍宴斯的心脏处,林惜晚侧头,正要出手。

只见霍宴斯抬腿踹去,将三位保镖踹飞。

他的动作快,冷,狠!几乎是一招致命,保镖们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就地滚了几圈,身上的肋骨断裂,爬都不爬不起身。

“我是霍家的总裁,掌控着霍家的一切!你们身为霍家的人,却对一个想乱了我霍家的叛徒唯命是从。“

“怎么,我霍家给你们发的钱,就是让你们叛变的吗?“霍宴斯声音低沉,却强而有力的冷喝一声。

其他几位保镖听着,脸色突然大变。

“只要你们束手就擒,我可以不追究,但若是你们要自动送死,那休怪我不留情面。“霍宴斯冷声说道。

那几保镖听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全部涌了上前。

十几人围着霍宴斯攻击,没料他站在那,黑眸微眯,缓缓闭上眼睛,抬手在半空举起,身上散发出股强大气势。

“砰“一声,还没见霍宴斯出手,那群保镖被他震飞。

保镖们摔出去后,内脏被震碎,倒在地上后,瞬间断气。

此刻的霍宴斯,如阎王般,浑身散发着寒意,抬头看了三叔公一眼,他黑眸沉得可怕,哑声说道:“你借着我霍家的力量,坏事做尽。“

“原本还想饶你不死,而你却非要往死里送,你真觉得在长寿村,就能让你脱胎换骨了?“霍宴斯沉声说道。

三叔公面色难看到极点。

他被霍宴斯大步上前,逼迫得步步后退,胸口的疼痛令他有些扛不住,再加上年纪原本就有些大。

身上的伤,令他又憔悴的几分。

“霍宴斯,我是你三叔公,你被林惜晚洗了脑!要杀我吗?我是你三叔公啊。“三叔公急了。

林惜晚被他的话逗笑了。

她双手环在胸前,站在那仰起下巴,淡然的睨视着他。

“你是他三叔公又怎样?再说你如果真是他三叔公,为什么每次都借着清明的时候,外出回老宅休养。“

“事实上,却是来长寿村?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清明和七月十五,都会是鬼门大开的日子。“

“你虽有着一具像样的身体,就以为自己真是人了吗?“林惜晚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在讽剌着他一样。

三叔公被她的话刺激到,他拉着脸,说道:“林惜晚,你别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们霍家的人,容不得你这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

“霍宴斯,快杀了她!这个女人当初,就是把席季临害惨了,她下个目标就是你,只要你相信她,到时我们霍家就会像席季临的公司一样,被她搞得破产了。“三叔公焦急想挣扎一下。

可惜他的话,却洗脑不了霍宴斯。

“是吗?是她要杀我,还是三叔公您要吞掉霍氏?霍宅的风水是您的人处理的吧?在我房间对面的路灯内,被封印着的干尸。”

“难道不是三叔公您的手笔吗?拿一个八字专门克我的尸体,就是想压制住我?让他每夜路灯打开的时候,怨气直冲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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