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林嫂再次来到鲁镇,大家都很好奇他的儿子是怎么被狼吃掉的。
“祥林嫂,你说说你的儿子是怎么被狼吃掉的?”
“你的儿子是怎么被狼吃掉的?”
“……”
每个人都这样问,祥林嫂每次都哽咽着回答。
“我真傻,我真的……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东西吃,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这些人也真是的,一个劲的戳人家伤心的地方!”
“呦——到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平常你问老三家儿子怎么死的,可不是这副嘴脸!”
“这能一样吗!这能一样吗!”
“哈哈哈——”
【鲁四老爷觉得祥林嫂是白虎命格,命中带煞,接连克死了两个丈夫,身上不祥,说什么也不想再用她。
鲁太太有自己的想法,她说祥林嫂干活一个顶俩,而且也从不多要工钱,这样的人,用起来是最顺手的!
听了祥林嫂这么高的性价,鲁四老爷不再说不让祥林嫂来的的事了。
“让她帮忙可以,可有的事祥林嫂不能沾手!”
“过几天就是冬至了,祭祖宗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让她来,否则不干不净,祖宗是不可能吃的!”
“那是当然!”】
人们自然而然的带入到了鲁四老爷的身份。
“可不就是克夫吗!”
“这样的人要是被祖宗瞧见了,祖宗准该不开心了!”
“哎哎哎——你们怎么都一个个的帮着地主老爷说话,祥林嫂没有错啊!”
“对啊!她的丈夫又不是她克死的,明明是被地主的利息太高,他是被地主害死的!”
人们被这些话惊醒,是啊,好像不是祥林嫂的错……
“执迷不悟!你们这是执迷不悟,难道你们就不想当地主老爷吗!”
“对!对!对!地主老爷肯借钱给你娶媳妇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们多还点钱怎么了!”
看着有人诋毁自己的主子,有人立即不满起来,开始呵斥这些“下等人”。
“又是他,周地主的狗腿子!打他,我闺女就是她帮地主抢走的!”
“那个周扒皮,我们家的地就是被他抢走的!”
“揍不了周扒皮,还揍不了你这个看门狗!”
“他一个人落单了,上!弄死了也没人知道!”
被言语刺激的众人想起了自己平时受到的欺压,此时也不想忍了,一个个都围了上去。
【经历了丧父丧子之痛的祥林嫂手脚不如以往勤快利落。
鲁太太对此心生不满,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也就没有再深究。
很快,鲁镇的冬至节便到了,当地人称它为“祝福”大典。
先前,“祝福”大典是祥林嫂最忙的时候,但这次鲁太太听从鲁四老爷的安排,没敢让祥林嫂多插手祭祀事情。
祥林嫂百思不得其解,她询问同事阿香,阿香把偷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祥林嫂。
祥林嫂如遭重击,她开始把一切的过错都怨在了自己身上。
往后,只要逢人祥林嫂便开始说起自己的遭遇。
“我真傻……”
“我真的……”
“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东西吃……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怎么又是这句话呀,我都已经听到第二遍了!”
“对啊,对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值得一边又一边说!”
看着祥林嫂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自己的遭遇,天幕下的人有一些不耐烦。
【刚开始鲁镇的女人们听着祥林嫂的这些话,纷纷拿起手帕,抹起眼泪。
可日子久了,小孩子都能学着想你嫂的语调来几段。
“我真傻~~”
“不要学那油腔语调!”
听到了大人的训斥,小孩便不说了。
在看到祥林嫂,大家都不耐烦起来,妇人们见到祥林嫂,也远远绕道而行,不愿再听她老掉牙的故事。
祥林嫂的故事被大家咀嚼了许多天,早已经成了渣滓,再听到,大家也只是嘲笑。】
【有人对祥林嫂说,要是她再嫁的时候直接一头撞死就好了。
要不然像她这样的女人,到了阴曹地府是要平均切开分给两个丈夫的。】
“啊!”
听到要切成两半,天幕下有的人的人也吓了一跳。
“媳妇,别怕!我力气大,到时候那个男人还敢来找你,我直接把他劈成两半!”
听到这话,女子的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无稽之谈!”
“信口雌黄!”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人,竟有这样的说法!”
“哈哈哈——那我养这么面首,死后要被分成几份?”
“那武周还能坐拥两位皇帝,我只不过是养了几个男人而已!”
有人信以为真,有的人却只是把它当成一个玩笑。
【一听到要“切开”,祥林嫂吓得惊惧万分。
而这时候,始作俑者也给祥林嫂出了一个好主意,说只要她到土地庙捐一条门槛,让千人踩万人踏,这样方能抵消她的罪孽。
祥林嫂前往寺庙,寺庙里的人告诉她,捐一条门槛,至少要十吊钱!
再少那就是心不灵了。
怀揣着希望的祥林嫂开始每日每夜的工作,一年的时间,她整整攒下了十吊钱。】
【看着手里的钱,寺庙的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你“克夫”了!以后到了阴曹地府,你也不会被锯成两半了!”
祥林嫂听完喜上眉梢,整个人焕发出了新的生机活力,她逢人便说:“捐了!捐了!”
“鲁太太再也不会嫌弃你不干不净了,明年的祝福大典,你一定能帮上大忙!”】
“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别说,你别说……鲁四老爷那样,简直就跟我们村里满口“之乎者也”的一个老族长一样。
当年我们村里就发生过差不多的事,那人是被我们村的一个男人买来的,说什么她是被卖的人不干净,到死连个牌位也没有。”
“啊!”
【第二年,鲁镇的祝福大典在此开始了。
就在祥林嫂,和其他人抱着鲤鱼忙活的时候,鲁太太看着祥林嫂,立刻制止了她。
“我捐过了,我捐过门槛了!”
鲁四老爷这时候也来了,他厉声呵斥祥林嫂:“住嘴,什么捐过不捐过!”
祥林嫂感到不可置信,寺庙的人明明告诉她,捐过门槛就能抵消他的罪孽。
祥林嫂开始极力辩解:“我捐了,我捐了整整十吊钱,那是一年的工钱!”
鲁四老爷不想和祥林嫂废话:“你捐一百吊也没有用,你的罪孽一辈子也洗不清!”
祥林嫂听到这话,整个人呆住了,手中的贡品也掉在了地上。
鲁四老爷看着贡品掉在地上,更加怒不可遏!
祭祀祖宗的东西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叫人把祥林嫂赶出了家门。】
【祥林嫂决定奋起反抗,她拿起菜刀冲向了自己捐过的门槛。
祥林嫂一刀接着一刀的砍着,仿佛要发泄自己内心所有的怨恨,又好像在责怪苍天对自己的不公。
从次鲁镇多了一个到处乞讨的疯婆子。
又是一年冬至,鲁镇的“祝福”大典再次来临。
每家每户都充斥着欢声笑语,只有祥林嫂一个人拄着破拐杖,在漫天的风雪中迎来了他的死亡。
临死前,祥林嫂还在发问:“一个人死了以后,到底有没有灵魂……”】
姜安看的难受,看到祥林嫂死的时候倒反而觉得她解脱了。
高中学的时候,正确答案说她过的苦,那么她便是过的苦了。
脱离了考试的束缚,再看祥林嫂,那便是真的觉得她过的苦了。
(电影里面的情节,可能和原文有一些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