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十四天没亮就醒了,睁开双眼,看向若曦睡觉的方向。
起身。
在书桌上拿起笔留下一些话。
转身离开了若曦的房中。
卯时。
若曦睁开紧闭的双眼,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坐起身,看向十四睡下的方向。
沉思着。
慢慢起身。
走向十四睡下的地方。
只见被褥整齐的被叠好放在矮榻上。
若曦。“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叹了口气,低下头。
看向木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若曦的眼睛亮了亮,快速走到木桌旁。
拿起木桌上的纸条看起来。
[若曦:我已出宫,勿念!
胤禵留。]
看着纸条上的字,若曦嘴角微微上扬着.
将纸条举起,仔细的看着。
心情也好了许多。
.........
乾清宫。
养心殿。
若曦和玉檀小心的侍奉着。
若曦将茶杯放在康熙面前。
康熙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若曦。“若曦,你今日戴的簪子朕以前怎么没见过?”
若曦看着康熙盯着自己发髻上的簪子看,回道。“回皇上,这是奴才最近新的得。”
康熙点点头,没在说话,继续看着手中的折子。
李德全看了若曦一眼。
若曦便和玉檀退出殿外。
回到茶房。
玉檀对着若曦道。“姐姐,今日万岁爷怎么会问起你戴的簪子?”眸光中充满疑问.
若曦摇摇头。“万岁爷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的。”说着,抬起手摸向发簪上的簪子。
“若曦!若曦!”十阿哥的声音在茶房外响起。
屋内的人一时都看向若曦。
就连玉檀也看向若曦。“姐姐,好像有人找你。”
“嗯。”若曦走出屋内。
就见十阿哥一脸焦急的站在茶房外,身旁还跟着九阿哥。
若曦快步向前请安道。“九阿哥吉祥!十阿哥吉祥!”
九阿哥淡淡的看了若曦一眼。“起吧!”
十阿哥伸出手,双手扶着若曦的肩膀,眼神带着焦急,语气焦急道。“若曦,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事?”
九阿哥在一旁轻轻的‘咳嗽’一声。
十阿哥反应过来,将双手从若曦肩膀上放下,焦急道。“若曦,你没事就好!”
若曦一脸疑惑的看向十阿哥,眸光中带着些探究,问道。“十爷,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十阿哥看着若曦安然无恙,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今日一大早,有人送了一封信到我府中,说你被关在无人居住的偏殿。
我拉着九哥和我一起进宫,看看是不是真的。”
听着十阿哥的话。
若曦有些疑惑,会是谁给十爷送信。
对着十阿哥道。“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十阿哥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
九阿哥也盯着若曦看了一会儿道。“既然若曦没事,我们就走吧!”
十阿哥连忙道。“好。”
又对着若曦道。“在宫中如果发生什么事,记得派人告诉我。”
若曦笑了笑。“好。”
十阿哥朝若曦做了一个鬼脸,跟着九阿哥离开了茶房。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若曦低头笑着。
转身进到茶房。
午时。
若曦回到茶馨阁午休。
就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正在院中等着自己。
快步上前请安道。“四阿哥吉祥!十三阿哥吉祥!”
四阿哥。“起吧!”
十三阿哥看了一眼四阿哥,对着若曦道。“若曦,你昨晚...”欲言又止。
若曦自然也听出十三阿哥问的什么意思。
回答。“十三爷,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没事!”
四阿哥却一把抓住若曦的右手,有些着急道。“真的没事吗?”他的眼神带着三分焦急,三分探究和七分关心。
若曦摇摇头看着四阿哥。“四爷,我没事。”
十三阿哥看着四哥这个样子,出声道。“若曦,是有人送了一封信到四哥府上,我们一大早就进宫见你,不知你今日当差,所以在院中等了你许久。”
若曦。“什么人会送信到四爷府上,而且只说我昨晚发生了意外?”
听着十三爷和十爷的话,若曦不得不思考着。
究竟是什么人会这么做?
而且只告诉四爷和十爷?
十三阿哥接话道。“这个还需要查证,你没事就好。说不定是别人的恶作剧也有可能!”
四阿哥。“不会是恶作剧,一定会查出来是谁干的。”望向若曦,见她平安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也跟着安定不少。
必须要想办法,将若曦娶回家。
若曦。“别担心!我没事,在宫里也不会有人对我怎么样,毕竟我现在也算皇上身边的红人。”
十三阿哥笑了笑。“你啊!真拿你没办法。”
四阿哥也浅浅的笑着,看向若曦道。“若曦,在宫中有事一定要找我,记住了吗?”
若曦看向四阿哥的眼睛,点点头。“好。”
四阿哥看着十三阿哥道。“十三弟,我们走吧!”
若曦微躬着身子。
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走后,才将身子直起。
远处的楚星澜看向才走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迟疑地转动几圈,阴晴不定的眼睛里,猛然闪射出一抹寒冷的幽光,眼底掠过一丝阴险的笑意。
轻轻的的咳嗽着,轻声道。“若曦,原来有这么多关心你。”
慢慢的走到若曦眼前,轻声道。“若曦。”
若曦看着眼前的人。“楚星澜?你怎么来了?”
楚星澜见若曦坐在石凳上,见状也坐在若曦身旁。
轻轻的咳嗽着,轻声道。“我如今被安排到茶房工作,单独居住,如今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了。”
若曦看向楚星澜,又将视线移开。“这样也好,昨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也不会那么快从那偏殿出来。”
楚星澜轻声道。“我也是害怕你有危险才跟上去的。”
若曦。“不管怎么样,也要谢谢你。”
微风吹拂,将院中的树叶和花草吹的沙沙作响。
楚星澜轻轻的咳嗽着,轻声道。“我也该回去了,欠你的银子,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还你。”
若曦看着楚星澜那张苍白的脸和泛白的嘴唇。“你慢慢还。”
“好。”楚星澜轻声道。“咳咳咳。”轻声咳嗽着。
转身离开若曦的院中。
若曦看着楚星澜离开的背影,将目光收回。
.......
十四府邸。
十四天没亮就从若曦房中离开,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
见宫门打开,拿着令牌走了出去。
悄悄地从后门翻墙回到自己房中。
换掉身上的太监服。
对着屋外道。“安德海。”
安德海赶忙道。“主子,奴才在。”
“进来。”十四道。
安德海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微躬着身子,将头埋的低低的。
十四。“去给我查一个人。”
安德海听着十四的话,一脸疑惑的将头抬起看向十四道。“不知主子要查谁?”小心翼翼问着。
十四道。“宫中的,一个太监。”大致将太监的特征给安德海讲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安德海。“是,奴才这就去办。”
十四挥了挥手。
安德海贴心的将房门紧闭。
十四快步走向一旁的床榻,躺下。
微闭着双眼。
休憩着。
.........
四王府。
四阿哥一个人待在书房。
又来到密室,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像。
神情温柔的一直盯着画像看。
随即紧闭双眼,左手握着自己的小辫子,右手紧紧的捏紧拳头。
微闭的双眼忽然睁开。
抬腿走出密室。
来到书桌前。
看着宣纸上的纸‘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走出屋外。
一个人来到后花园的凉亭处,坐下。
看着凉亭四周的湖水,波澜的动着。
喃喃自语道。“若曦,你是我的。”
看向不远处的几棵梅花树,虽然现在是枯树,可到冬天才是它最美的时候。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四阿哥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站起身。
离开了凉亭。
........
八贝勒府。
若兰院中。
若兰一个人坐在摇摇椅上,拿起蒲扇轻轻的扇动着。
抬头看向天空,耳边时不时传来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
不一会儿,若兰轻轻的将眼睛紧闭。
伴随着微风作响的声音,渐渐的睡了过去。
这时,八阿哥走进若兰院中。
远远的一眼就瞧见若兰正坐在摇摇椅上小憩。
浅浅的笑着。
走上前,对着即将请安的巧慧和冬雨摆了摆手。
巧慧和冬雨互相看了一眼,退出院内。
留下八阿哥和若兰两人。
巧慧离开时,将手中的毛毯递到八阿哥手中。
八阿哥看着手中的毛毯,又看了看睡着的若兰,微微摇头,轻轻的将毛毯盖在若兰身上。
坐在若兰身旁,看着她的脸颊。
一时间又想起初见若兰时的情景和她那开心的笑容。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只能远远的看着,关心着。
小声道。“若兰,我们何时才能回到以前。”
回到他的只有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须臾。
若兰睁开微闭的双眼,就看见坐在自己身旁的八阿哥,连忙坐起身。
准备请安。
结果却被八阿哥一把拦住,拉着若兰的手,浅浅笑道。“不必请安。”
若兰快速的将手从八阿哥手中抽离。
淡淡道。“妾身不知贝勒爷会来。”将头低下,不看八阿哥那双深情的眼睛。
八阿哥见若兰这般疏离的样子,苦笑着,浅浅笑道。“是我没有让下人告知你,不必这般。”
若兰没说话。
一时间,院中寂静无比。
八阿哥浅浅道。“是有关若曦的事。”
“若曦?”若兰一时有些紧张,看向八阿哥问道。“若曦怎么了?可是在宫中闯祸了?”目光中全是关心之意。
八阿哥低下头看着若兰的神情,心中苦笑,浅浅道。“也没有什么大事,早上十弟来府中告诉我,有人送了一封信到他府上,是关于若曦的。
若兰,你放心。若曦没事!早上,九弟十弟已经进宫见过若曦。”
若兰听着八阿哥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已经有许久未曾见过若曦。
都只能从八阿哥口中得知若曦的近况。
想到这,若兰低下头。
整理着盖在身上的毛毯。
八阿哥站起身,浅浅道。“我先回去了,你也多注意身子,不要感染风寒了。”
若兰点点头,温声道。“贝勒爷。”
八阿哥看向若兰。
就见若兰温声道。“谢谢你。”
八阿哥浅浅笑着。“若曦在宫中我都打点着,不会出什么事,你放宽心。”
“好。”若兰温声道,站起身。
看着八阿哥走出院外。
才又继续坐在摇摇椅上。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转眼间已临近十一月。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有了初冬的味道。
天空常常被一层薄纱般的雾气所笼罩,阳光透过雾气,洒下淡淡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意,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阳光时隐时现,气温微凉。
风带着些许寒意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宫人们都纷纷穿上了厚衣服,抵御着寒冷的侵袭。
这样的十一月天气,既有秋天的余韵,又有冬天的气息,让人感受到季节的更替和时间的流转。
乾清宫。
养心殿。
若曦站在一旁看着在批阅奏折的康熙。
心中不禁道。‘胤禵已经被幽禁整整一年,这一年康熙都未曾提及他这个儿子,想必都要遗忘了。’
李德全悄悄地走到若曦身旁道。“若曦,你跟我出来一下。”
“是。”若曦微躬着身子,跟着李德全走出殿外。
就见李德全道。“若曦,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
若曦将头埋的低低的。“可能是没有休息好。”
李德全。“一切都要以皇上为主,我准你一天假,下去休息吧!”
若曦开心道。“多谢李公公。”
李德全却走进殿内。
若曦转身离开养心殿。
殿内。
李德全让伺候的下人都出去,就只留下他一人伺候。
康熙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李德全说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李德全微躬着身子回道。“回万岁爷,十四阿哥最近就和若曦走的比较近。”
“若曦?”康熙疑惑道,沉思了几秒。“若曦是个好姑娘,就是身份...”停顿了几秒。
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罢了,放他出来吧!”康熙道,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看着奏折。
李德全。“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宣读圣旨。”
康熙摆了摆手。
李德全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