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对陈警司的傲慢模样,还有他当面挖人的行为,那是打心眼里的不喜欢。她总挂着笑容,坚信自己所在的哪里通物流是规规矩矩的良心企业。
哪怕陈警司降低了城市的犯罪率,有目共睹,但能天使对他,仍旧喜欢不起来。
再说,万一埃克西亚被挖走,能天使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她和埃克西亚长得那么像,万一人家把她错认成埃克西亚,或是反过来的误会,想想都觉得尴尬。
不过,埃克西亚似乎猜到了她的顾虑,笑眯眯地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苹果派,那笑容,瞬间让能天使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哈,近卫局那种条条框框的地方,我可是避之唯恐不及。我现在啊,就喜欢在哪里通物流这边,自由自在地送我的快递,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一点也不讨我喜欢。”
加入近卫局?被一群大佬盯着?
算了吧,埃克西亚可不想过那样的日子。现在这份工作,按照订单拿提成,听能天使说,一个月最多能挣个几十万龙门币,这可正对她的胃口。当然了,钱虽然多,但在龙门买房子,那就别做这个梦了。
至于危险嘛,近卫局那边只会更多,而且上头的人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哪里通物流这边,至少皇帝老板还算有点人情味,从商人的角度看,他不会让德克萨斯他们这些精锐白白送死,那些过于危险的任务,在特定情况下是可以选择放弃的。
怎么想,还是这边更安全些。
再看看龙门近卫局的那几位,陈警司是炎国的贵族,上面有魏彦武照应;诗怀雅那富婆,不行就回家继承亿万家产;星熊大姐头,家里疑似还跟极道有关系,背景大得很。一看就是一群关系户,埃克西亚这种异世界来的普通人,何必去凑那个热闹呢。
这个世界,不是怕别人比你更努力,而是怕人家起点就比你高出许多。
埃克西亚边想边说:“我老妈从小就告诉我,长得美的女人最会撒谎,得时刻提防着。所以啊,我是不打算去找那个陈Sir的,他虽然看起来挺公正,但可信度这事儿,谁说得准呢?我啊,只是个过客,没想往上爬。”
能天使目光如炬,埃克西亚却只是摆摆手,一脸无奈。
哪知,能天使却抓着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不放。
“但你不是女孩子吗?”
埃克西亚耸耸肩,“正因如此,才更得小心,对吧?”
想起老妈那会儿,口口声声说是维生素,实际上是安眠药,还想趁她不省人事时给她穿上裙子,埃克西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经能天使这么一提,她更是铁了心不想回去。
嗯,方方面面都不想。
想起老妈那股子要把她打造成女儿的执着,差点就把她送到泰国“改造”的疯狂,埃克西亚现在想想都头疼,那时候她是怎样硬撑下来的呢?真是让人想不通。
"说实在的,一谈到信仰问题,他立刻变得成熟稳重,十足十的靠谱大人模样。"
“嘿,别再提我家里的事了,我老妈那可是出了名的难搞。”
“我提过吧,我家可不是一般的大哦。”
“这我当然知道。”
埃克西亚看着旁边的能天使,她正悠哉地抱着一瓶冰可乐,浸泡在浴池里,头上还顶着一块毛巾,不禁微微一笑。
“我家浴室多得是,就算哪里通物流的德克萨斯组全员出动,也足够每个人单独用一个浴室,绝不至于排队等着洗澡。”
“不过话说回来,宽敞的大浴室就这一间,其他浴缸都显得有些局促。”
“确实如此。”
对于能天使的吐槽,埃克西亚只是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
或许是因为樱花人对泡澡有着天生的偏爱,这份热情甚至传染给了穿越者。一旦穿越到异世界,他们首要之事便是寻找温泉,享受泡澡的乐趣,同时也不忘钻研拉面和咖喱饭的制作。
水泥司他们翻新的时候,确实添了不少赛博朋克的调调,酒吧里小玩意儿琳琅满目,却依旧给大浴池留了一席之地。能天使每次折腾那水,心里直呼头疼,可一旦泡进热水,手里再捧杯冰可乐,那滋味儿,嘿,真叫一个爽!
旁边这么个美少女,难道就一点也不心动?
埃克西亚摊摊手,心里真是平静无波。
初次见面就心动?那可不是她的风格。她更偏爱那种细水长流的情感,柏拉图式的恋爱在她看来才最是美好。至于身体嘛,两个人差不多,也就没什么好奇的。
她不禁想,这世上真有人会对自己的身体好奇吗?
反正她是不会。
埃克西亚对于那些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像休比与里克那样,虽然也觉得挺动人,但她更向往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之人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可不想体验。
“真是个谜啊……”
她自言自语,明明恋爱经验几乎为零,朋友也不多,怎么就有这种念头呢?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埃克西亚独自久了,心想是不是该找位心理医生聊聊,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她拿起能天使送来的可乐,咕咚两口,碳酸的刺激从舌尖直冲喉咙,落肚后带来一阵舒坦。埃克西亚轻叹一声。
“嗯?怎么了?”旁边的能天使好奇地探过头来。
“没事,就是有点小感慨。”埃克西亚轻轻推开过于贴近的能天使,摇头微笑。
能天使眼中的好奇藏都藏不住,埃克西亚却只是微微一笑,心里琢磨着怎么表达。
毕竟,能天使是倾诉的好对象。别看她表面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和那些只懂讨价还价的面包人不同,她总能巧妙地与人相处,关系打得火热。
也正因如此,能天使嘴巴紧得很。她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保密,绝不会出现一句无心抱怨,下午就传遍全公司的窘境。
“我啊,除了你们,真心的朋友没几个,能说心里话的,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朋友不多?那你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能天使追问。
“哎,学生嘛,总不能和他们混得太熟,我作为老师,得端着点架子,特别是作为英雄导师,哪能随便示弱呢。”
埃克西亚打小就是孤独星球上的旅客,小时候那副天使面孔,愣是让小伙伴们都敬而远之。等到初中,她又敏感地察觉到,那些被网络风潮带坏的同学们,对她似乎有着别的小心思,于是乎,青春岁月里,她就和那个同样孤独的基友相依为命。
“要说表面上的朋友嘛,手机里那一串串名单,什么小龙虾、小白菜的,都是为了工作应酬,不得不应付的。”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这么小心翼翼地筛选朋友不太对劲,里面肯定有人是真心实意想跟我做朋友的,可我总觉得,自己就是那种容易招麻烦的体质。”
她用那细嫩的手指轻轻玩弄着发丝,眼神里带着点忧郁,投向了天花板。
突然,她扑哧一笑,自嘲起来。
“我这说的都是什么呀,想当初,我还是个普通人呢。”
埃克西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力嘛,也就平平常常,跟大多数人一样,不好不坏地过着小日子。她揣着那份刚好能填饱肚子的工资,在母亲泪眼婆娑的挥手告别中,离开了温馨的老家,踏上了大城市的征途,想要换个环境,换种心情。
嘿,生日这档子事儿,也只有冷冰冰的系统提示和母亲的祝福了。她歪着头,想啊想,上次过生日是啥时候来着?
摇摇头,甩开这些胡思乱想,埃克西亚对自己说,活在当下才是真理。
比起那些穿越到异世界,啥都没有,要从零开始的倒霉蛋们,自己可是幸福多了。至少,她还能悠哉地玩手机,不用去那个连本书都稀罕的中世纪。
心情整理完毕,深吸一口气,埃克西亚的目光转向身边的能天使,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笑得温柔。
“嗯,心情好多了。”
时间的脚步,似乎都变得轻盈起来。
时间如同细沙,在埃克西亚指尖悄悄溜走,她还没回过神,几个月就过去了。自打陈警司上次找她谈话,转眼间数月飞逝,两人偶尔在街头相遇,也不过点头微笑,寒暄两句。
哦,那段时间,埃克西亚还路见不平,救了个愣在路边的小孩,随手解决了几个失控的修玛吉亚,真是忙得不亦乐乎。
在龙门的日常,她和哪里通物流的姐妹们打成一片,至于修玛吉亚那些暴走事件和负责人的道歉,对她来说,不过是新闻上的字眼,与她八竿子打不着。
龙门的大事有魏彦吾操持,她只管享受自己的小确幸,比如工作后的一杯热咖啡,看着美少女们欢快的模样。
至于什么“灭亡迅雷”,反派的阴谋诡计,埃克西亚虽有耳闻,却不太放在心上。泰拉人的武力和反应速度,她还是有信心的,哪怕真的遇到麻烦,她相信自己总能找到逃生之路。
在这片土地上,那些失控的修玛吉亚,不过是日常的小插曲。时不时有个把情绪激动的源石病患者,嚷嚷着“世界末日啦,自爆啦!”之类的戏言,却没人真的放在心上。
埃克西亚呢,也没让自己闲着,一边忙活着生计,一边顺带着从网络和哪里通物流那头捞点罗德岛和整合运动的情报。
罗德岛那头,领导还是那头萌萌的小驴子,成天东奔西走,给这个帮帮忙,给那个送送装备。有人对罗德岛让感染者上战场颇有微词,但埃克西亚觉得这很正常,罗德岛又不是做慈善的,人家也是有成本的好吧。
更重要的是,罗德岛还收养那些被家人抛弃的源石病孩子,这让埃克西亚对罗德岛好感倍增。嘿,谁不喜欢孩子呢?之前埃克西亚还给罗德岛运过货,跟阿米娅有过一面之缘,那印象可是相当不错。
埃克西亚轻轻皱眉,心想:阿米娅这小姑娘,确实少了点那种一出场就能震慑全场的气势。
嗯,就像是欧叔那样,往那儿一站,敌人立刻闭嘴的霸气。
不过,想象一下阿米娅模仿欧叔的画面,埃克西亚忍不住摇摇头,这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她转而望向窗外,雪花悠悠飘落,天色渐暗,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随之飘散,她端起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放松一下。
“整合运动最近挺安静的啊。”她自言自语。
印象中,自从塔露拉加入后,整合运动风生水起,一度引发天灾,造成了切尔诺贝格的悲剧。但现在,似乎没什么大动作。
她得到的消息,反而是整合运动在忙着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感染者,给他们提供栖身之所,工作机会。
这画风,怎么跟罗德岛似的?
虽然情报显示整合运动似乎改过自新,但埃克西亚心里总有些疙疙瘩瘩。
再说了,现在网上论坛的热点都聚焦在雷神工业和那些暴走的修玛吉亚身上,对感染者的关注似乎淡了许多。
他们似乎对雷神工业的新伤更感兴趣,那比陈年老疾更能引起他们的关注。
各大势力对雷神工业的垄断早已心生不满,时不时想给这个巨头点颜色瞧瞧。
但这些神仙的争斗,跟咱们的快递员埃克西亚可没啥关系。
她自认实力平平,连虎鲸那种大家伙都搞不定。
这就好比青铜玩家误打误撞进了王者局,哪有自傲的道理?
“唉……”
埃克西亚抬头看着窗中的自己,不禁轻叹。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毕竟,龙门和泰拉的未来,与她何干?
还不如想想怎么对付那只灰毛二哈——能天使的姐姐,成天热情似火地刷好感,还总拉着她去吃烤肉。
真是让人费解。
拉普兰德不是喜欢德克萨斯吗?刷她的好感度,有何意义呢?
“嘿,你听说了吗?空小姐忙着在维多利亚的舞台上闪耀,几个月都没回龙门了。”
埃克西亚翻看着日历,不禁眯起眼睛,轻声自语:“圣诞节?这不是快来了吗?”
她心里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这个星球上不会有什么圣诞节呢。
还以为这里只有星芒节这类的名字,或者,根本不兴这个。
她望向窗外,德克萨斯和能天使白色的身影在楼下穿梭,忍不住笑了笑。
“骑士过圣诞?嗯,或许真有点不搭调。”
至于泰拉的铳,那可真是个特别的存在。
它们不像是普通的枪械,反而像是源石法杖,要会用源石技艺才能驾驭。
这儿的子弹,威力与精度全靠源石技艺,用的时候还得一心二用,既要瞄准射击,又要保持灵活移动。
在泰拉世界里,枪械的价值不菲,或许是阻止大战的重要因素。埃克西亚得益于能天使的帮忙,才得以用内部优惠价购得冲锋枪与步枪。
“这可是咱们拉特兰人的专属福利!”能天使得意地提醒她,“别在其他族人面前秀你那从光翼里变出枪的绝活,小心惹人眼红。”
此时,德克萨斯正悠哉哉地品着热可可,翻阅时尚杂志;面包人则蜷缩在角落,只露出两只角,打起了地铺。
埃克西亚检查桌面,确认没有遗漏零件后,轻轻一挥手,将枪械收入背后的光翼之中。她不禁想起能天使的话:“咱们这技艺,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她笑了笑,瞥了一眼那悠闲的德克萨斯和可爱的面包人,心中满是欢乐。
“哟,能天使不在家啊?”
埃克西亚左顾右盼,就是不见那道光环的踪迹。
“嗯,她呀,说是落下东西了,急匆匆地赶去了大古广场。”
“哦,了解。”
德克萨斯的回答,让埃克西亚轻轻点头,不再追问。
泰拉上,源石病和非感染者的纷争,偶尔掀起些小风浪。但龙门城,大多数日子里还是安宁如常,即使有人暗中搞小动作,这城市依旧我行我素,货币政策将人们紧紧相连。
感染者嘛,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就算心有不平,还不是规规矩矩地守着贫民窟,谁愿意没事找事,自寻短见呢?
要享受晚年,还是汐斯塔更合适些。
德克萨斯手中翻阅着杂志,忽然想起一事,顿了顿,提醒道:
“哎,跟你说啊,拉普兰德那儿,你最好离远点,她呀,当朋友可不太合适。”
“你说埃克西亚?嘿,别听人瞎说,她不过是外表冷了点,身上嘛,兴许是血腥味重了些,那笑容也是有点勉强。不过说真的,她心肠热着呢,上次还大方请我吃了一顿烤肉。这龙门上下,能这么敞亮的,可不多见。”
“......”
德克萨斯瞧着他那副尴尬又笑场的模样,不禁轻轻挑了挑眉。
拉普兰德啊,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主。
从前是,现在也没变。
说实话,和埃克西亚共处这些日子,德克萨斯虽然对她身份将信将疑,始终保持警惕,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假的。这份情谊,纯粹是同伴间的纽带,绝无杂念。
德克萨斯总觉得埃克西亚有点不对劲,仿佛她并非真正的她。作为朋友,觉得有必要提醒她注意一下。
毕竟,两个天使心思再细,埃克西亚到底来自异世界,和能天使不同,对泰拉的风俗和种族常识还不够了解。她看似适应了龙门的生活,却有时不免误触某些敏感话题。
某人那天,心血来潮,想着去逗逗菲林族的尾巴,哪知竟让对方泪眼汪汪。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见状,只得硬着头皮,前去安慰那位黑钢国际的小家伙。
事情过后,德克萨斯语重心长地教育起某人,嘴里却还不住念叨:“戒撸猫?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比起她,埃克西亚的态度就显得更加柔和,宛如从高维度审视着这一切,那份违和感在与德克萨斯交谈时,又奇迹般地消失无踪。
德克萨斯深思熟虑后,觉得有必要提醒某人:“对待拉普兰德,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她语气严肃,“她曾是孤独的狼,受过重创,失去了家族,也永不融入新的家族。你无需了解她为何坚持至今,你可以尝试治愈她的伤痛,但记住,疯狂是永远无法被治愈的。”
事实上,拉普兰德如今的模样,与德克萨斯记忆中的确有所不同。
德克萨斯患上了源石病,性情大变,对拉普兰德的亲近显得不胜其烦。
“不是怕,就是不喜欢。”她总是这样解释。
对源石病人,她并无偏见,唯独对拉普兰德,那份厌烦怎么也挥之不去。
拉普兰德却似乎愈发热情,简直比影子还缠人。
想起哪里通物流宿舍那些早晨,窗台上总有些可疑的白毛发,德克萨斯就头疼。
浴室垃圾桶里的毛发也常常不翼而飞,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难道拉普兰德升级成偷窥狂了?”她暗自揣测,心中竟有些怀念起那曾经的距离感。
“听着,我的忠告是:为了你和你在乎的人,三思而后行。”德克萨斯认真地说。
“三思?”埃克西亚若有所思地重复。
作为哪里通物流的百合后宫之主,她对德克萨斯的看法,不过如此而已。
埃克西亚吧,虽然对同事的吐槽显得有些过了,但她对德克萨斯的看法可是坚定不移。她心想,自个儿的眼光还能有差?时间都证明了,她看人的准头绝对一流。
要说德克萨斯啊,那可是活脱脱的人生赢家模板。
瞧瞧那精致的面容,平静的眼神,就算有点冷冷的,反倒成了她的独特魅力。不抽烟了,那股忧郁劲儿少了些,可依旧别具一格。
再说了,德克萨斯的过往,据埃克西亚的旁敲侧击,那可真是趟过黑暗的荆棘之路,十足十的黑道大小姐范儿。
而这会儿呢,她身边围着一群乐天的朋友:摇滚爱好者天使,金发美少女偶像,还有个能打的面包人。她的小队,更是哪里通物流老板眼中的宝贝。
德克萨斯啊,这人生,简直就是开了挂。
别忘了,她那二刀流的技艺,换个性别,这不就是泰拉版的桐姥爷现身了吗!
埃克西亚驾车,车里总是回荡着那位神秘德克萨斯厨师的空姐旋律,休闲时光总能品尝到能天使的手作甜点,那滋味儿,真是美滋滋。夜里,拉普兰德这淘气包总爱悄无声息溜进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沉睡的德克萨斯。
撬锁声成了日常交响曲,埃克西亚一烦到底,终于把备用钥匙朝拉普兰德手一扔,省得自己再为换锁头疼。即便如此,她逮住拉普兰德,拿到赔偿,心里也没啥不平衡。卖德克萨斯?不存在的。她就是想看看德克萨斯那慌张的小模样,逗逗乐子。
清正廉洁如埃克西亚,哪会搞什么大动作?直到有一天,无聊透顶,看爆豪集锦看得心烦,连冬眠的面包人都不搭理她,埃克西亚这才决定,不如去找能天使解解闷。跟德克萨斯说话呢,总有点尴尬,聊不起来,冷场是常态。
于是,埃克西亚挥挥手,披上外套,往大古广场那头儿去了。那儿,总有些新鲜事儿,等着她去探索。
要说埃克西亚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嘛……
哎呀,那怎么可能!
哪个女孩子能抵挡得住兽耳娘的魅力呢?
瞧德克萨斯那不经意间摇晃的尾巴,那耳朵一抖一抖的,真是让人心都要化了。
看着那尾巴,真是手痒痒,心想摸上去肯定舒服极了,看上去又软又暖和,抱在怀里肯定美滋滋的。唉,可惜啊,一直没机会尝试,倒是每天跟在她掉的毛后面打扫,累得够呛。
不过呢,埃克西亚也察觉到了,德克萨斯似乎对自己有些小小的抵触,所以她就小心翼翼地保持一点距离,不想让对方感到不舒服。
嗯,这不是真心实意的反感。
如果真是讨厌,以她的个性,早就表现出来了,甚至可能不会邀请埃克西亚加入哪里通物流,毕竟当初这个主意还是德克萨斯先提出来的。
大概只是因为那张和能天使相似的脸,还有一模一样的声音,让德克萨斯有些不自在,这种感觉,大概就像埃尔梅罗二世第一次见到格蕾时的那种尴尬吧。
电梯里,埃克西亚托着下巴,眼前这位与德克萨斯一模一样的“陌生人”,让她哭笑不得。
“哎,要是我,估计也得头大呢。”她轻声自语,电梯缓缓下行,带着一丝无奈。
这事儿,明摆着是不能挑明的。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实在不能这么做。
有些结,只能当事人自己解开,她要是插手,只怕会让德克萨斯更加尴尬。
时间啊,这东西神奇得很,什么伤痕都能抹平,什么隔阂都能消除。
给德克萨斯一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幸运的是,时间对埃克西亚来说,多得是。
每次来到新世界,总有些麻烦事等她去解决,按理说,她该赶紧调查才是。可现在,整合运动行事低调,领导塔露拉小姐也没煽风点火,这让埃克西亚犯了难。
她可是知道,未来塔露拉会搞出大动作,让切尔诺贝格鸡飞狗跳。但现在,塔露拉却稳如老狗,表面上看不出半点破绽,和隔壁罗德岛一个样。这让埃克西亚怎么办?难道跳出去大喊:“我知道你们在憋大招!”?
“唉,没凭没据的,八成要被那帮整合运动的家伙以诽谤的罪名找麻烦了。”
“这种事情,鬼才会信呢!”
埃克西亚曾经让雷蜓帮忙,将一封匿名信送到市长手中,尽管她自己也觉得这事儿多半会以市长一笑置之,信件最终归宿垃圾桶告终。
“信送不出去,也是挺尴尬的。”
大人物哪会理会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
她一边嘟囔着自己不过是个无法飞翔的天使,一边向找德克萨斯玩耍的拉狗子挥了挥手。
“别想那么多了,享受圣诞节才是正道……哎呀,今年圣诞还是我的生日呢。”
走到户外,埃克西亚望着亮起的街灯和穿梭的行人,轻轻摇头。
天空中乌云密布,唯有洁白的雪花悠悠飘落。
即便街道整洁无积雪,楼顶的白雪依旧透露出冬天的气息。
在这喧嚣的街道上,圣诞装饰熠熠生辉,人们拎着礼物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埃克西亚漫步在龙门的街头,四周的景象让她恍若隔世。要不是那些走过的泰拉人,她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世界。瞧见那俩挂着熊耳朵的乌萨斯人,一边喝酒一边嘟囔着,她不禁笑了出来,耸了耸肩。
这儿的步行街、商场,甚至无处不在的Wifi,都让她感到亲切。虽然比穿越前差了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嗯......”
目光落在橱窗的倒影上,埃克西亚心中掠过一丝焦虑。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冬日的寒意让她清醒。
尽管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七年时光转瞬即逝,可她偶尔还是会幻想,要是当初拉着基友去网吧,而不是漫展,该多好。
“后悔也没用,找能天使去!”
走进大古广场的她,嘀咕着,眼睛却开始四处张望,准备迎接新的冒险。
望着那架据说值180万龙门币的钢琴,埃克西亚心里直打鼓。
有钱人的游戏,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么金贵的东西随意摆放,嗯,也罢,毕竟这儿离龙门近卫局不过一箭之遥,有啥风吹草动,十几分钟就能赶到。谁会傻到在这块地界撒野呢?
除非修玛吉亚突然发飙。
她斜眼看了看几名负责安全的修玛吉亚,
嗯,应该稳如老狗。
这龙门城池庞大,修玛吉亚哪能天天发飙,不然雷神工业早被口水淹没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能天使来个电话,背后忽然传来那带着粤语口音的熟悉女声。
“埃克西亚,你怎么在这儿呀?”
她回头一瞧,陈警司身穿近卫局制服,颈间多了一条红围巾,显得格外凉爽。
“嗨,陈警司!”
埃克西亚笑着挥了挥手,打了个热情的招呼。
“真神奇啊,明埃克西亚和能天使看起来穿着一模一样,陈却能一眼看出差别。”
“我在商场逛逛,没啥不合适的吧?”
陈微微点头,笑容满面地回应埃克西亚。
“哪里通物流那儿,还习惯吗?”
“那儿太棒了!大伙儿风趣幽默,工作氛围轻松,老板人也挺好,我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确实,尽管偶尔会有飙车和快递费的小摩擦,但生活总体来说颇为惬意。每星期那宝贵的两天休息,她总是能睡到自然醒,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对了,那句怎么说来着?赖床毁上午,早起傻一天,哈哈!”
最让她忍俊不禁的,还是看到醉醺醺的拉普兰德抱着德克萨斯的黑腿不放,那副模样,近卫局可是绝对见不到的风景。
“哎,别提那个龙门近卫局了,半夜被叫起来出勤,真是打扰美梦。”埃克西亚一边摇头一边说。
“我这辈子大概是不会加入他们的,局里人才济济,哪里差我这一个能力平平的小角色?”
她随手从口袋里掏出Pocky,边咬边对陈做了个鬼脸。
“如果我这样的都算普通干员,那其他人不就成了只会领工资不干活的懒鬼?”
陈听后,一脸的不信,却带着点调皮地反驳:“你这么一说,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哦。”
埃克西亚不在意地耸耸肩:“我啊,就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舒舒服服的。”
她不像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一心只想往上爬,或是追求什么正义。
现在的生活她已经挺满足,只缺一个懂她的女朋友。
“找个能接受百合的女孩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叹了口气,心里明白,这世上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接受这样的爱情。
“得,找个同是穿越者的变百选手,怎么想都觉得心里怪怪的,这难度怕是比找姬佬还高上一筹。”
“嗯,陈警司,今天的闲聊就到这儿吧。我得赶去找能天使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烤肉啊!”
埃克西亚挥挥手,身影很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陈警司还在出神地望着埃克西亚离去的方向,突然,一道戴着帽兜的黑色身影从高处俯视下来。
“陈警司,看来今天的运气不怎么样啊,塔露拉。”
黑影少女看了看手中的机械装置和那个类似磁带的物体,轻轻搓了搓额前的红发。
“罢了,不管怎样,即便是魏彦武在此,计划还是要继续的。”
《型月之卡片从者》
在这个世界,死亡并非终结,当陷入黑暗之际,总有一束光芒引领灵魂至未知之境。
“你……你是亚瑟王?!”卫宫切嗣惊异地盯着眼前这位黑白相间秀发的女仆,震惊不已,毕竟亚瑟王怎么会是女孩子呢?
“真是可爱极了!”
爱丽丝菲尔也被对方的容貌惊艳到,不禁发出赞叹。
"亚瑟王?哎呀,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位大英雄呢。"黑白发丝的少年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奈。
源石啊,那可是个宝贝。
听起来危险,但谁离得开它?这泰拉大陆的工业,哪个不是它撑起来的?没有源石,那些炫目的技艺就成了空中楼阁,那些巨大的都市也只能望天兴叹。
当然了,跟源石打交道多了,难免会惹上矿石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谁让这石头带来的好处太多,让人舍不得放手呢。
源石啊,用处大着呢,供电、造机器、施展技艺,哪个环节能缺了它?就算有风险,还不是一堆人抢着要?
可话又说回来,这矿石病啊,粘上了可就麻烦了,越用源石技艺,病情越重。最要命的是,这些感染者要是太过火,那可就不只是病的问题了......
未感染者为啥怕感染者?还不是因为这——他们可能会炸个底朝天。
在这个泰拉的大舞台上,和感染者肩并肩过日子,倒不用担心被矿石病找上门。但若是那病魔发作,感染者不幸爆炸,那四散的源石粉尘,可就成了新的隐患。
矿石病啊,它可真是个不讲情面的家伙。在泰拉,没人能找到彻底制服它的办法,死亡率铁板钉钉,是百分之一百。罗德岛的治疗,顶多算是拖慢了死神脚步的小把戏,治标不治本。
于是乎,人们就像躲避随时可能爆炸的烟花一样,远离感染者。这病,不只是个必死的绝症,它还会在吞噬你之前,先从社会上抹去你的存在——事业、爱好、亲人、朋友,一概不剩。
大多数人,对感染者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哪怕他们自己将来也可能不幸中招,但只要今天还没事,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雷神工业那帮家伙,大概七年前开始大批量制造修玛吉亚,这些人工智能代替了矿场和流水线上的工人,说是为了减少感染者的数量。嘿,这世界,真是啥奇事都有。
哎,得说句实话,只要泰拉的大佬们还对源石能源爱得深沉,矿石病这档子事儿啊,压根儿看不到头。
矿场里,底层矿工的身影都快绝迹了,工厂里头,那些个修玛吉亚忙前忙后,效率高,动作准,还不会闹脾气,真是划算。可就算这样,源石病的患者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说白了,修玛吉亚这玩意儿,虽说顶着雷神工业的金字招牌,号称是梦想机器,矿石病的克星,但它们毕竟不是橡皮擦,不能把感染的病人一笔勾销,更别提把那些散落四方的源石给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