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在这个时代毕竟没有做过衣服,为了不出差错,浪费那些好布料。
她先是将自己之前穿旧的衣服拿了出来,对其进行了拆解。
用这个方法,她可以用来分析一下现在的衣服是怎么做剪裁的。
等弄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后,又找出了纸笔在草稿纸上画一下自己想做的样式。
这样是为了方便之后动手剪裁的时候,可以更好的下手,不出错提前打个手稿而已。
但文苒不懂这些,她看着陶桃像是在画画,又好像不是的样子。
就特别好奇她在做什么,也就一直在陶桃身边看着,直到陶桃笔下一件衣服的样式跃然纸上,才发问道。
“陶姨,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在纸上画一件衣服啊?”
文苒并不知道一件衣服是怎么做出来的,像陶桃刚刚将旧衣服拿出来剪成一块块的,在她看来,也许是家里的抹布不够用了,那些布料是用来做抹布的呢。
所以陶桃接下来又开始画画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有关系的,也就才有此一问。
“我这画的确实是一件衣服,你还记得吧,前些天咱们不是在百货大楼买了很多布料吗。
那些就是用来做衣服和裤子的,可是陶姨不太会做这些,所以要练习一下。
这在纸上先画下来,就是为了之后做衣服而准备的。”
陶桃一心二用,手下动作没停,还一边耐心的给文苒做讲解。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陶姨你做了这些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当裁缝了?”
文苒惊奇的瞪大眼睛,原来在纸上这样涂涂画画,居然是为了做衣服的。
可在她的认知里,衣服不是只有裁缝才会做出来吗。
而陶桃这样做是为了要做衣服而准备的,那不就是说她陶姨是一个裁缝了吗?
“裁缝吗?只是自己做衣服而已,也算不上裁缝,就是简单做做,能穿而已。”
陶桃可不好拿裁缝自居,毕竟她手艺没到那个地步。
要说这个的话,她的刺绣手艺是比做衣服强多了。
而这笔下画衣服的功夫,也是涂鸦花样子练习来的。
“那您也很厉害了,毕竟我爸爸就不会做衣服。
不过他也是会画画的,他会画房子,别人会用他的画盖房子用,也很厉害的。”
文苒觉得陶桃厉害,不过也要夸夸爸爸的。
她爸爸也是会画画的,还会画漂亮的房子。
陶桃自然知道文修越是建筑系教授,而搞建筑吗?
大概就是和他们那个时候的工部有点异曲同工之处了。
不过术业有专攻,陶桃也不全懂就是了。
只是对于文苒会夸她爸爸,只会觉得他们父女是父慈子孝而已,看着也蛮欣慰的。
“嗯,你爸爸也很厉害,我知道的。”
陶做好了准备工作,才将自己买回来的布料拿出来跟这些纸张放在一起。
不过时间差不多了,她就没接着往下做,毕竟民以食为天,吃饭要紧,这些留着一会儿做好了。
等文修越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了,这样平平无奇的烟火气,却让文修越有了一种这才是家的感觉。
在饭桌上文修越自然问了问两人今天一天怎么样。
这其实已经是他的例行一问了,文苒已经上了半年托儿所。
他白天看顾不到,那就只有每晚回来问一问女儿的状况才能安心。
当然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说起来除了有意外,估计就是小孩子很平常的一天。
所以今天文修越除了问女儿以外,大多还是想听听陶桃是怎么度过这一天的。
文苒以前经常被爸爸这样问,所以已经习以为常的就把今天的经历说了一遍。
不过她今天可不是只说自己了,她还欢天喜地的也顺道说了陶桃今天在托儿所的事迹。
陶桃是怎么样用美味的食物俘获了老师和小朋友们,勾的大家频频往厨房探头,并且今天的午餐多么美味,大家都将其吃光光了这样的事情,在文苒稚嫩的语气中一一讲给文修越听。
陶桃是除了吃光光这事,前面的都不太了解的,她可是一直在厨房忙活没动过地方的。
不过她认为文苒可能是太喜欢她了,说的也就有点夸大,为了不让文修越误解,所以就说道。
“苒苒说的有点夸张了,今天的午餐吃光了是事实,但老师和小朋友都被食物俘获了吗?
这我还真不敢保证,毕竟我做的也只是很简单的菜色而已,应该不至于吧。”
这是对文修越的解释,她觉得自己是被文苒神化了,只是几道最最普通的菜色,真达不到俘获的级别。
但文修越却是认同女儿的看法的,因为他们父女两个不就被陶桃的美食征服了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哦,我都看到班上的小胖子流口水了,他今天吃的特别多。
至于别的小朋友和老师也肯定有咽口水就是了,一定没错。”
文苒义正言辞,觉得陶姨有点谦虚,她可是都看见的,绝对都是真的。
陶桃和文修越都被文苒的话逗笑了,原来是因为他们班里还有因为食物而流口水的小朋友,那这之前的话还真是很有可信度。
而这时陶桃也终于信服了文苒的话,不觉得她是夸大自己了。
还别说,以这样的方式认可她的手艺,陶桃还有点暗暗窃喜呢。
一顿晚安,一家三口就在这样的说说笑笑中过的舒心畅快。
文修越没有因为上班了,就开始惫懒不做家务了,照样的收拾桌子,洗碗筷还是他的工作。
而陶桃不用管这些,就又去琢磨她的新衣服了。
只是布料拿出来,简单也准备好了,才发现一个问题。
就是她现在身体的尺寸是多少,她还不了解呢。
她现在可和之前的身体有很大不同了,至于照着原来的衣服大小做,也有点不妥,毕竟她之前那些衣服,也是大的大,小的小,并不合身。
那重新量尺寸就很有必要了,只是她自己一个人量尺寸还是有点麻烦的。
想来为了方便只有求助外人才行了。
不过想到家里只有两个人,文苒有点太矮了,根本够不到她。
至于另一个文苒爸爸吗,陶桃还没找人帮忙呢,就有点骚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