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和文修越回到家里,旁的都先放下,先去看了一眼独自在家的文苒怎么样。
他们两个大人都不在家,要是孩子醒了见不到人,指不定就该害怕了,幸好文苒小猪一样睡得正香,看样子没发现亲爸抛下她独自去接后妈了。
“我已经烧好了热水,你先去洗漱吧,今天你可真是实打实累了一天了。”
文修越目露关心的对陶桃说道。
要说自陶桃嫁给他以后,文修越还没让人这么辛苦过。
家事两人一起分担,外出帮忙拎重物,除了做饭他实在不在行,只能搭把手以外,总之在家里陶桃还是很清闲的。
要说工作上陶桃在托儿所,只负责小朋友和老师的一餐饭,其实也还可以,不算累,空闲时间也多。
文修越还是很支持陶桃在外面有点事情做的。
只是看她今天这么晚回来,虽然也对他有说有笑的,但脸上带出的疲累文修越还是看的出的。
这心里不免就有些心疼难受,甚至有点埋怨工会那个新员工,怎么就做事这么马虎,到头来给他家小桃增加这么多工作。
虽然今天这么一过,小桃可能就在学校成名人了,帮着工会和学校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可是文修越宁愿陶桃好好休息,有充分的时间做自己的事,也不用这样辛苦挣这个好名声。
“好,那我先去去洗一下,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的。”
陶桃这一身疲累,确实需要洗一下,解解乏。
“嗯,你去吧,我先不睡,等你回来。”
文修越没理会陶桃让他先休息的话,而是催促人快些去洗漱。
他往常要是忙起来,也是会很晚的,现在他们刚回来,也才晚上十点多,说来也还好,他完全撑得住。
陶桃看出文修越似乎坚持等她,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反正文修越是成年人了,撑不住的话,相信他会自己先睡的。
于是陶桃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澡了,留下文修越拿起了之前看的书,接着看了起来。
陶桃今天洗澡的时间有点长,实在是在食堂后厨待的太久,沾染了太多味道,陶桃有点不适应。
想她之前也是如此,只要在御膳房久了,每每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得这样好好洗刷一下自己,要不睡觉的时候闻到一股子烟火气,怕是晚上就不用睡了。
陶桃擦拭好头发,套好干净的衣服,终于回了房间,见灯依然亮着,她还有点窃喜,当然也不忘卖惨。
“哎呦,挺久没这么累过了,我胳膊都有点酸软的抬不起来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缓过来。”
陶桃这说的可不是假话,她是真胳膊有些不舒服,毕竟今天做的这些月饼虽说有那么多人帮忙,但自己也着实是起了带头作用,别人做的不少,她也是如此。
所以现她就一边揉胳膊,一边跟文修越抱怨道。
“胳膊疼啊,过来,我给你按一按吧,这样松快一些,也能让你少受点罪。”
文修越还没听过陶桃这样向自己示弱过,想她之前在段家可是一直当牛做马的,那真是累人又累心。
也只是对自己平铺直叙的讲述那些经历,不见伤心也不见难过。
文修越还以为陶桃从不会喊累呢,现在看她只是洗了个澡,刚才的疲累之态,已经消减了大半,却对自己说疼了。
文修越不免猜想,陶桃这是在对自己撒娇吗?
说起来陶桃可是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姑娘,这样对自己说话,即使不是撒娇,就算是抱怨也挺可爱的。
“啊,你要给我按,还是不要了,睡一觉就全好了,我们还是快睡吧,免得明天睡过头。”
陶桃这回可不敢装柔弱了,虽然她的胳膊是真酸。
但想到文修越给自己按胳膊,陶桃的小脸就红透了。
那样是不是太亲近了,陶桃觉得自己会承受不住的。
“怎么会睡过头,这个你大可放心,我的生物钟很准,不管晚上熬到多晚,第二天都能在那个时间醒。
快来,我给你好好按按胳膊,还有除了胳膊还有哪里不舒服,后劲肩膀的,还有腿呢。
这一天下来应该都是站着的吧,都没有坐下休息的时候。”
文修越不容陶桃拒绝,他实在不想陶桃不舒服。
“我,我,唉,好吧,那你轻一点,我怕疼。”
陶桃结结巴巴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因为文修越今天有点强势,她有点招架不住。
不过她还是害羞的,只按胳膊没什么,要是按腿,她怕自己一个激动会跳起来。
所以陶桃还是补充的说道。
“还有我腿没什么事,反正我一直站着也都习惯了。
你帮我按按肩膀和胳膊就行了,我只有这两个地方不舒服而已,谢谢了。”
陶桃先道了谢,才依着文修越的话挨到他身边,让他可以帮忙为自己服务。
文修越见陶桃不再抗拒,虽然还是不想自己帮忙给她按腿,不过也没什么了。
毕竟陶桃要是真的不舒服,想来她自己也可以为自己捏腿的,所以也就不强求了。
于是文修越就专心致志的为陶桃捏肩按胳膊的。
文修越对人体穴位还有点了解,所以他诚心给陶桃按摩的确是为了她好,是真的能让其舒服一些的。
文修越顺着陶桃的胳膊找着穴位,一点点帮她疏松筋骨。
陶桃被文修越按的舒服,很快那点酸软的感觉就烟消云散了。
甚至不多一会儿就上眼皮打下眼皮的要睡着了。
文修越看人已经累坏了,而自己也做的差不多了,也就将人放开让其好好休息了。
“好了,睡吧,看你累的。”
文修越轻声细语,不忍打扰陶桃现在昏昏欲睡的状态。
只言语了两句就将人扶着躺到了陶桃平时睡的位置。
陶桃迷迷糊糊的,躺下以后,就翻身睡了过去。
文修越注视了陶桃一小会儿,见人睡的香甜,并没有再度转醒的意思,也是会心一笑,把床头的灯暗灭,也同样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