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一家人都过得很好,只是快乐的假期太过短暂,很快又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继续接下来的生活。
这天文修越因为要开会,就去了学校的大会议室,而这个会议室距离校长室蛮近的,当他开完会正好途经校长室时,正巧碰到了他们怀大的校长吕季方。
很自然的文修越就和吕季方打了声招呼。
“吕校长好,您这是刚回来吗?”
文修越对吕季方的学识很是敬仰,又因为对方年纪比自己大,对他也颇为照顾,所以每每见到人都会说上两句话。
吕季方今年五十多岁,是位博学多才的学者,前面几年也和文修越差不多,受了一些罪。
可谓是受尽了人间冷暖,不过因为信仰,他也熬过来了。
现在他得以重回校园,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吕季方开办公室门的手停下,看向了文修越。
“小文教授啊,是,我刚从外面回来。看你也是刚去的会议室吧,刚开完会?”
吕季方没什么上下级之分,对自己学校的教授老师,年老的年少的都是平等对待。
就因为这样,吕季方在学校也很受欢迎。
他见说话的人是文修越,立马回应起来。
“嗯,刚刚去大会议室开会了,不过会议已经结束一会儿了,我是落了东西,所以回来取一下,没想到就遇到您了。”
文修越回道,说来他能现在遇到吕季方真是巧合,本来这会议早就结束了。
只是走到半路发现自己有个本子落在会议室了,他就回来取一下。
而这刚出来就碰到了吕季方。
“原来是这样啊,那也是巧了,正好我有几句话问你,方便进来聊两句吗?”
吕季方也是刚刚外出回来,正好回办公室,既然碰到了文修越,他刚好想起自己找文修越有事,正好问一问。
只是吕季方也不知道文修越忙不忙,所以也就先问人方便不方便。
文修越有点诧异吕季方居然找他有事,毕竟要是学校里有事,也不会直接通知他。
而自己这里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和吕季方这里有关的事。
不过既然吕季方想聊两句,文修越没有拒绝的道理。
文修越看看手表,他的下节课在一个小时以后,还有时间和吕季方交流,也就说道。
“可以,我两点半有课,现在有时间。”
文修越给了时间,吕季方也是大忙人,他只是想简单的和文修越聊聊而已,见人答应了,也就将人迎进自己办公室。
因为都挺忙的,两人进门坐定后后,吕季方就开口了。
“小文,听说你在打听夜校名额的事情,怎么你家有人想上夜校进修一下吗?”
吕季方开门见山,他说找文修越聊聊是真有事,而说起来这事也是真跟文修越有关。
学校要开夜校了,这是刚刚开学就从上面下达下来的。
虽然势在必行,不过也是阻力不断,吕季方就因为这个最近可谓是奔波不断。
不过也还好,好事多磨,夜校的事在他不懈的努力中已经基本成行,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而就在他忙的昏天暗地的时候,他就听说文修越在打听夜校的事情了。
文修越在他们怀大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吕季方对他可是存着很大的期望。
而文修越方面遇到什么难题,他这做领导的自然要为其排忧解难。
因为没有人比吕季方更了解夜校的事情,所以他自听说文修越在打听夜校的事,又没人能给他确切的回复。
吕季方也因为忙时间腾出来找人,今天巧合下正好看到人了,就正好拉人来问问情况了。
“是,我家里有人想到夜校进修的,只是我也问了几个人,都没给我确切回应,就先放下没管了。
之前我本来也想来找您打听一下的,只是您一直忙,我就没好意思过来。”
文修越还真没想到吕季方是为夜校的事找他聊天的,不过他也确实想为陶桃打听这方面的事,自然是如实回答。
“是是是,我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外面,你想找我估计都找不到。”
吕季方点头,就想着怪不得文修越没来找他,原来是也知道他忙。
“嗯,您今天跟我提夜校的事,是已经有眉目了吗?”
文修越见吕季方主动提了,那自己可不能错过机会了。
“是,已经基本成行,开课地点,师资力量都做好了筹措。
只是夜校毕竟跟咱们大学还是有区别的,所以其中细节还在商量。
不过看现在的进度,估计再一个月估计就能招生了。
只是头一学期吗,肯定招收人数不多,你是为家里哪位问的啊,用不用我事先给你留个名额。”
吕季方见文修越有兴趣,自然解释的说道。
而文修越既然已经打听了很久夜校的事情,又是为家里人问的,不管是作为同事,还是为以后的招生考虑,他都愿意给文修越开个后门,给他留个名额。
“那真是麻烦您了,要是不麻烦,就帮我留一个名额吧,我也是为我爱人问的这事。”
文修越觉得有这好事自然要争取一下,这毕竟是陶桃想了很久的事情。
“你爱人?就是为咱们学校解决了月饼难题的姑娘吧。
说来我还没谢谢人家呢,因为工会那边的失误,累的你爱人受了不少累。”
吕季方乍一听文修越爱人的事,就突然想到了之前的月饼事件。
而这事得以圆满解决,可以说多亏了陶桃,他这做校长的都没表示过感谢。
“您客气了,陶桃为学校尽一些绵薄之力,她很乐意的。”
提起陶桃为学校做月饼的事,虽然文修越心疼她的劳累,有些小小的怨言。
不过陶桃本人是无所谓的,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微笑以对。
“哎呀,你爱人真是不错,看来还是小文你有眼光。
行了,这夜校名额的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爱人留一个。
这次可不看你面子了,就凭你爱人为学校做的这事,我们也该为她留个名额的。”
吕季方爽朗一笑,拍板为陶桃留了一个夜校名额。
这刚开始还全凭文修越的面子,这后来吗,就峰回路转是为陶桃本人了。
文修越对此并无看法,反正是给陶桃的就行。
于是就在这在这样的三言两语之间,陶桃已经定下了可以上夜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