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赶忙解释道:“那个....队长啊....我已经回了西津市好几天了!斋戒所那边,我哥让叶司令安排的【假面】小队过去临时加固防备力量!”
“而且我一个小小的池境,除了顶了一个典狱长的名头,其实倒也不是特别的重要。”
“我应该大年初三的时候就要回去,到时候如果我有时间,一定去沧南看看队长你!”
对于说着‘胡话’的周玄,陈牧野抬起头,“老赵,你也来跟小玄说两句?”
接过电话的赵空城声音洪亮道:“小玄,赵叔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赵叔这辈子怕是拿不到剑圣亲手雕刻的木剑!”
“赵叔,你说笑了!”
“这都是应该的!”
周玄走进风味土菜馆,坐在长椅上畅聊道:“赵叔,你最近是不是又被红缨唠叨抽烟的事情了?”
“我走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吗?少抽一点烟,尽量把它戒了!”
“你家里面两个孩子回家了,你总不能还......”
赵空城言语补充道:“小玄,你放心,在家里面我是一根烟都不抽的!至于你说的红缨,她刚刚才没大没小的训了我一顿。”
女人通用技能——死亡之眼凝视。
刹那,感受到不祥之意的赵空城闭上了嘴,“对了,小玄,除了你、红缨、祈墨,我们呢沧南市136号守夜人小队多了一个守夜人!”
“谁呀?”周玄发问。
陈牧野拉过万年冰山脸的冷轩,“自我介绍一下,冷轩......”
电话另一端,听着冷轩这个人的名字,周玄心中思忖,而后满脸笑意道:“轩哥!你叫我小玄就行!”
听着周玄的话,心中微微诧异的冷轩点头,“那你也别叫我轩哥,叫我名字就行,不然.....”
“诶!轩哥,你我虽没有见面,但男人之间的话无需多言!”周玄也是用着男人之间相互吸引的被动技能。
而后几人各自同周玄聊了一会儿天后,便挂断了电话。
反倒是冷轩在挂断了电话,言语有些许的疑惑道:“老赵,队长,周玄他真的是大夏天花板剑圣周平的弟弟?”
“啊?”
“当然如假包换!”赵空城目光不解冷轩为何会有此疑问,难不成还有人冒充周玄?
冷轩缓缓说着心中的直观感受。
“可有着剑圣作为......周玄说话为什么会没有丝毫的架子?”
“还有,我听你们说,周玄自身便是超高危禁墟的拥有者,他为什么不去守夜人小队斩神秘,反而跑去了斋戒所?”
“.......”
接连的几个问题下,陈牧野挨个解释道:“首先,小玄不仅仅是剑圣周平的弟弟,同时在小的时候还被夫子、叶总司令抱过,且现任上京市守夜人总司令部秘书处处长的左青也是周玄的哥哥!”
“而小玄之所以没有架子,也只是针对于我们,或者说是在那一个月时间中并肩作战所交涉的感情。”
“在外人的面前,小玄还是很难能够接触!”
“其次,关于拥有超高危禁墟的小玄为什么没有选择去到一线的各处守夜人小队,反而去了后方关押犯人的斋戒所,这其中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小玄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再之后,小玄当初在集训了五个月时,便已经可以以池境斩杀川境神秘,所以对于他的天赋,我们大家都是承认的!”
“我们手中的小木剑你应该也清楚,只需要一道精神力的沟通,就可斩杀无量境界之下的神秘,并作为一张底牌使用。”
“此物虽然是一次性的,但很显然,它很珍贵。”
“......”
这时,刚刚有了周玄言语授意的吴湘南从房间中拿出一本《冰心诀》的拓本,交到冷轩手上,“这是小玄让我给你的!没事的时候在心中默念默念,好处不小的!”
“额...你放心,我们大家一人都有一份。”
冷轩伸手接过,目光阅览间,心中默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上下相顾,神色相依;蓄意玄关,降伏思虑;内外无物,若浊冰清;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注意到冷轩神色呆滞的模样,红缨言语调侃道:“说起来这个小玄给轩哥的《冰心诀》挺符合轩哥的人设,万年寒冰男。”
吴湘南推了推冷轩,将一柄小木剑递交道:“之前小玄让人多送了一柄小木剑,你拿着贴身放好防身!”
回过神的冷轩收起《冰心诀》。
“吴哥,那天你们跟小玄打电话了,跟我说一下,我跟他说句谢谢!”
“这木剑....吴哥,你不会把你的给我,然后说自己也有。”
听着不被信任的话,吴湘南从身后拿过队长陈牧野悄咪咪递过来的木剑,脸上露出默契的笑容道:“你放心!身为副队长,怎么会说假话呢!”
目光确认吴哥没有说谎,冷轩这才收下。
刚刚站起身的陈牧野拍了拍冷轩的肩膀,走向厨房道:“大家都收拾一下,准备吃中午饭了!”
“等吃了中午饭,大家都回去陪陪家人,或者自己补个觉。”
“下午五点集合,然后吃了饭,我们沧南市136号守夜人小队集体守夜!”
......
沧州市的另一侧,一个老旧的住宅区里。初一放了寒假的林七夜正独自坐在房间中,安静地学习着盲文。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书上凸起的小点,认真而专注。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还是小孩子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林七夜的表弟杨晋。他身后还跟着一只名叫小黑癞的小狗。杨晋原本想要开口,但当他看到哥哥以黑缎缠目的样子,以及那认真学习的神情时,到嘴边的话又吞咽了下去。
然而,林七夜的耳朵非常灵敏,即使是轻微的脚步声也能察觉到。他转过头,对着杨晋微笑道:“弟弟,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