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广深市守夜人小队眼中,剩余的克莱因神秘在接触剑光刹那,身体撕裂,且在天地儒文侵入肉体后,消磨灵魂,断绝生机。
次日一早,天空微微亮,在神秘隐退后,大夏各处城市的街道再次焕发人气。
清晨阳光以雪景为背景,笼罩着安成县守夜人墓地,显得静谧而庄重。
周玄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默默收拾着供品。他的心情沉重,仿佛能感受到那些逝去的英灵们的存在。
完成这些后,周玄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打了当地政府的电话。简短的通话后,他得到了车辆安排的确认。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另一个重要号码——左青的电话。
"左哥,安成县的守夜人小队全军覆没,情况紧急,能否尽快安排新的守夜人过来支援?" 周玄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电话那头传来左青沉稳的回答:"小弟,我已经了解到了这个情况。关于安成县的英烈小队,目前暂时还没有人员的具体安排。但是,我的初步想法是从你们这一届的集训营中抽调三名优秀的守夜人前往。这样可以确保他们具备足够的实力和经验来应对安成县的神秘。"
周玄听着左青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但同时也感到一丝焦虑。
"那什么时候能够确定人选呢?" 他追问。
左青沉默片刻,然后看着办公桌上还未填写名字的空白调令表格,缓缓说道:"时间上可能还需要一些调整,最快也要等到后天才能确定最终名单并安排到位。毕竟,我们需要仔细考虑每个候选人的能力和适应性,且各处城市之中的守夜人已经安置妥当,如果没有一个时间上的协调,可能顾此失彼。"
周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即说出自己心中的人员道:“我有个想法,不妨以老带新!”
“先从西津市的守夜人小队抽调一名做事稳重的守夜人临时担任安成县的守夜人小队队长,然后再抽调萧琴作为副队长!”
“至于另外两名队员,我心中暂时没有什么人员!”
听着周玄给自己曾经比较要好的朋友谋求上升空间,左青倒是没有拒绝,送上好意道:“行!这件事就暂时按照你的想法处理。”
“只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你可能需要一个人镇守安成县。”
“有问题吗?”
对于大年初三要返回斋戒所的他而言,周玄思索刹那,同意道:“可以,这边暂时交给我!”
左青言语带着笑意,“小弟,你三舅那边,我会帮你处理好!”
“行!那左哥,我这边先挂了!”
电话结束后,站在三座新坟前的周玄面色沉寂。
如果萧琴能够接任安成县英烈小队队长的职位,那么在大夏守夜人总部的资源倾斜下,不论是英烈小队这个名头带来的远景,还是对于未来的修为提升皆有着不小的好处。
这时,一位身着黑衣的守夜人走进墓园,将手中的一封信交给周玄道:“绝密!”
极其简短的话语声后,黑衣人离去。
低头打量着手中信封,周玄伸手将其拆开。
片刻时间,伴随着纸灰飞舞,正对于两天后的杀局心知肚晓。
当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意,周玄提着红色塑料袋走出墓园。
回首相望间,心中一个计划浮现。
——将计就计!
距离沧南市诸神劫难还有五年余,距离林七夜觉醒还有四年。尽管自己目前已经达到了无量境界,并且在觉醒禁墟之后的修炼速度非常快,但对于未来更高层次的境界来说,时间仍然紧迫。
特别是神、主神和至高神等境界,仅仅依靠天赋和努力已经远远不够。
此外,未来他和大夏将要面对的敌人不仅来自于迷雾之外的多系神明,还包括世界灾难的祸源——克苏鲁!
因此,当下已经出了些风头的他需寻找一个机会,将他从明处转移到暗处,而两天后的时间节点就很不错。
正好在斋戒所处,他的事情已经基本处理,除了还有一些死囚没有来得及利用。
不过这个倒也是无所谓,可以将其留着,等着未来历经沧南市大劫后,用于林七夜的磨刀石,助力快速成长。
心中有了想法,周玄从系统空间拿出小本本,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录下自己心中对于后续的补充想法。
随后将记录一页的小本本放进系统空间,走上墓地门前的黑色轿车,去往安成县英烈小队的驻地。
不多时,车辆停靠在一处两层的民居旁。
推开车门下车的周玄接过司机递过来的备用钥匙迈步走进。
伴随着大门的推开,一股孤独的气息扑面而来。
入目下,民居的一层堆满了各种锻炼的运动器械,还有一些杂物,显得无比杂乱。
当然,这也符合安成县英烈小队三个大男人的作风,房间干不干净不重要,重要的是遍地都是被驯服的器械。
挥手驱使微风从窗户带走一楼的汗臭气息,随即周玄迈步走到最中央以哑铃堆砌的‘钢铁王座’。
面对眼前从小到大的梦想,拿过一张干净报纸作为垫子的周玄将屁股放了上去。
紧接着,在目光犀利的转变下,周玄沉下了头颅,双手合十放于身前时,言语阴翳道:“朕说的话难道不管用了吗?”
“拖出去斩了!”
空荡荡的大厅,在某人的中二言语下,好在没有人,不然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大病。
而此刻沉迷于自己世界,发泄长久以来压抑情绪的周玄挥手,将周围的健身器材挪动,于身前排列站好。
随后在一会儿大将军的人设,一会儿时横刀立马的冲锋将领,一会又拈起了兰花指,夹着嗓子当起了谄媚的公公。,一会儿......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精神状态完全恢复的周玄迈步踏上二楼。
简单观望一番,确认二楼只是日常的起居,周玄也就没有了兴致。
随便找了一个还比较算是干净的房间,将就的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