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天的小院内的石桌旁,身边是几个空荡荡的酒瓶,桌上还摆着一壶未尽的浊酒,酒香与夜色交织,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他的脸上,那张曾经坚毅果敢的脸庞,如今却布满了疲惫与沧桑。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双眼望着沙发的每个角落,那里似乎还有他们亲吻留下的余温,他活到28岁,从来不知道爱是什么,直到他的“娟宝”出现,他爱她,他也知道,她也爱他。他们是相爱的。他的“娟宝”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曾照亮了他的世界,却又在最灿烂时被他的至亲亲手熄灭,现在留给给他的是无尽的黑暗与寒冷。
酒,成了他唯一的慰藉。每一口烈酒入喉,都像是在灼烧着内心的痛苦与思念,却也让他在这短暂的麻醉中寻得一丝解脱。他不再过问黑市的事,张小飞没办法只能留下来打理。他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关心。
夜,渐渐深沉,文浩天的眼神越发迷离。他望着天空中那轮孤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在这片孤寂的小院里,他以酒为伴,任由时间流逝,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份颓废之中,直到世界的尽头。然而,在每一次醉醒之间,那份怀念与对未来的迷茫,仍旧如影随形,提醒着他,即便是在最深的夜里,心中的那份情,依旧是他痛。
这天晚上,张小飞来到小院,文浩天躺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他赶紧把人送到了医院,医生告诉他,再继续任由他糟蹋自己的身体,是神也救不了他。文大哥闻讯赶来,恰好听到医生的话。“这个下去不是办法,小飞,你帮忙照顾他,我打个电话回京都。”
文父回到家,“媳妇,我让人买了车票,我们回一趟纳西县”
“怎么了?”文母皱眉道。
“浩儿在医院,每天喝酒麻痹自己。已经送了好几次医院了,医生说再这样子下去谁也救不了他。”
“你们说的谁进医院?”文奶奶走过来。
“妈,是浩儿!”
听到儿子的回答,文奶奶看着文母,“出了事情,你都是怎么做的?你认为你的儿子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吗?你有关心和开导过他吗?”
“妈,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两个孩子谈对象闹闹别扭很正常。我𠄘认后面我是问过。。”
“当然了,你关心的是和你女儿和别人家的孩子吃吃喝喝,哪里想到自己儿子被你们折腾得活不了。”她又看向儿子,“你再加票,带着我和你爹去,她就算了。反正也没把心放在孩子身上。”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哪里不心疼。”文母感觉委屈,她是真没想到会成为这样,她以为浩儿回去两人就会和好。毕竟信上说的也不是真的。
“爸爸,我也要去,我亲自去道歉。”文父点头。就这样一行人踏上了火车。
三天后,文大哥派人从火车站接到他们。文浩天要求回小院,外公外婆每天就在院子里守着他。文家众人进门,文浩天看到跟着来的文珠,双目冷漠无情“你,滚出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谁要是想为她说话一样和她出去。”文母硬生生把要说的话吞了回肚子里。没办法,文大哥只好把小妹带到他家,“你老实待在这里,不要自作主张的去找人。”
“好,我知道了大哥。”文珠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撞了多大的祸。
小院,文奶奶坐在文浩天旁边,握着他的手,“浩儿,奶奶辛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的。”
文浩天趴在奶奶的怀里,哽咽道,“奶奶,娟宝不要我了。她说她要不起我。我不敢再去找她,害怕我一出现,她会带着叶奶奶逃得远远的,让我永远也找不到。我知道她也很难过,我知道她远离我是因为害怕我的家人,她只想平静地陪着叶奶奶生活,她不想被打扰。”
众人走出院子深吸了口气,刘奶奶看向自己的女儿,“你这个当妈的,当得可真合格。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你知道两个孩子因为文珠的那封信受了多少罪吗?你不但没出面解决问题,还不管不闻?你知道那孩子为了不想让自己奶奶跟着她难过一个人出去待了十几天,浩儿回来到处找不到人,崩溃成的样子你知道吗?你知道浩儿追求她的过程吗?两个孩子那么相爱。你们打着他奶生病的恍子把他骗回去。硬生生把两人折腾成这样。现在你们高兴了!现在来干什么?来看看你们想要的成果吗。”刘奶奶越说越激动,刘爷爷走过来拍拍她的背。文父文母被自己妈骂得不敢说一句话。
文浩天好像是找到一个倾诉的出口,在奶奶的怀里静静的睡着了。在外面,人人后怕的黑市老大,此刻却脆弱的像个孩子。他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也没见醒来。
文奶奶焦急,“亲家,你能带我去见见那姑娘吗?”
“现在她应该在学校,不过我们可以先见见她奶奶,那孩子最在意的就是她奶奶。”
文母想跟着去,却被两个妈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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