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熟的玲珑仙草...还有..凝脂露?”
司徒云小心翼翼的将两株灵草捧了起来,如获至宝般放在眼前查看。
见他认得这两种灵草,林潇微微点头,对其也有了些许信心。
司徒云看了许久,又回头看了眼那些静灵丹和避尘丹,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林师兄让我炼制那两味丹药,是为了看老朽的炼丹之术如何...对否?”
林潇也不遮掩,实话实说道:“确有其因,不过这结婴丹之事事关重大,就算是仙门六派也不一定能炼制成功,我谨慎一些,也不会为月华宗招灾。”
司徒云亦严肃的点点头道:“师兄放心,老朽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结婴丹,我却不敢夸那般海口...毕竟元婴修士是能颠覆一方界面的存在,结婴丹自然不是随意能炼成的..不过如今有这两种灵草,我却也可以尝试一番...成与不成,也只能看天运是否眷顾。”
闻言,林潇心中一动,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关于炼制结婴丹,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和规矩,我会想办法满足。”
若是司徒云还像先前那般夸海口,那林潇肯定不会相信,但他现在这副谨慎的样子,却说明他是会用心炼制结婴丹的。
而听了林潇的话,司徒云抚须思索了一番,说道:“丹药所需灵草..不知林师兄有多少 ?若是只有这两株,那恐怕是...”
林潇也不答话,只是一挥袖子,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了十株婴儿状的玲珑仙草,和十株凝脂露来。
取出灵草后,他才问道:“这些够不够?”
司徒云早已惊的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够..够了...这么多玲珑仙草和凝脂露...老朽就是再蠢笨,也该炼出一颗结婴丹来了!”
说着,他平复下震惊的神色,复又兴奋的拱手道:“林师兄!你给了小老儿一次炼制结婴丹的机会,我定会好好把握!烦劳师兄为我寻五位结丹修士来,这五位修士必须各自都是五行灵根之一,得了他们的五行丹火相助,小老儿即可开炉炼丹!”
修士结了金丹后,都可自金丹中催发真火,用以御敌或炼丹,称之为丹火。
但一般炼丹师炼丹的时候,都是用自己的丹火,还没听过要用五行丹火这么复杂。
林潇并不怀疑司徒云的炼丹水准,毕竟有了材料后,他连仙门六派垄断的避尘丹和静灵丹都能炼制,说明这老道在炼丹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
是以他答应道:“好,我这就帮你找人,你先准备吧。”
说完,他便出了储药间,离了丹房,直奔大殿而去。
司徒云激动的直搓手,他将玲珑仙草和凝脂露收了起来,随后又在储药间的玉匣上挑挑拣拣的,仔细的寻找结婴丹的辅药。
“想不到老夫还有机会炼制结婴丹...看来祖师那丹仙的名号,我司徒云还是能争上一争的!!”
他一边挑选着药材,一边喜不自胜的自言自语。
若是结婴丹真的炼成了,不但是会成就一位结丹修士缔结元婴,他司徒云的名号自然也会响彻修仙界。
对于丹道出身的司徒云来说,能有机会炼制这等上品丹药,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是他复兴丹道的捷径。
月华宗大殿外。
林潇不等弟子传报,直入大殿,却见洛婉凝正独自一人坐在首座上饮茶。
她见林潇来了,先是面色变了下,却又微微一笑道:“师弟,你出关了?”
林潇点点头,环顾四周,见大殿内四下无人,桌案上却摆放着许多茶盏,遂问道:“师姐这是有事要商议?”
洛婉凝不由叹了口气,语带凝重道:“六仙盟发来檄文,说北境有魔道现身,令南部众修士前往共抗魔道,南宫烟和陈玄都已启程离开了,我便约了门中诸多长老,想同他们商议一番。”
闻言,林潇只是心中冷笑。
“看来那些魔道巨擘都按耐不住了....”
如此想着,他便问道:“师姐觉得,我们该如何?”
洛婉凝摇摇头,对上了林潇的目光,毫不犹豫道:“师弟,宗门是你带起来的,只有你有资格下这个决定,你说打我们就打,你若说不打,那我们就按兵不动。”
听了她的话,林潇略微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洛婉凝是个悲天悯人的傻瓜,一定会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要去同抗魔道之类的话,却没想到她竟将决定权推了出来。
是以他笑道:“师姐,你不是说还要和众长老商议么..你才是月华宗的掌门,我的决定他们会听?”
谁知洛婉凝却摇摇头,一双秀目紧盯着林潇,再度开口道:“商议是一定要商议的,因为我也不能做他们的主,他们要去就去,要留就留,我想说的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闻言,林潇有一瞬的迟疑。
他看向洛婉凝,见她目光清澈,内含一股信任和倔强。
“师姐...你说什么?”
他疑惑道。
洛婉凝深吸一口气,望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我说...我会和你一起,不管是对付魔道,还是和六仙盟为敌,我都和你一起....”
林潇彻底搞不懂了。
他呆呆的望着洛婉凝,第一次觉得看不透这个女人。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洛婉凝很善良,待人接物很优雅端庄,不失礼数,而且她对妖兽也有着慈悲之心,是个圣母般的女子。
这样的女人,若是在上一世,林潇绝对会高看一眼,但他如今早已尽知世间冷暖,自然清楚如此善良不是什么好事。
依着她的性子,若是魔道入侵,残害此间生灵,她定会奋不顾身,宁愿一死也要和魔道一战。
可今日洛婉凝却将六仙盟与众生抛诸脑后,只说要和他共进退。
这怎么不让林潇起疑?
他盯着洛婉凝,心中一时猜测不断 。
“难道...经那一晚,她彻底服我了?”
“亦或是她被男女之情所惑...失身于我后,信奉凡人那句“夫唱妇随”?”
“再不然...她表面端庄,实则是个喜爱欢愉的痴女...尝了禁果后舍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