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京市参加一个研讨会,算上路程得需要大概半个月时间。
这次一起去的还有几个同系的教授,再就是有几个学生也会跟着一起,人数比较多。
你不用太担心,我们会互相照顾的。”
文修越正在收拾行李,也在和陶桃介绍这次的行程。
文修越之前也时常有出差的时候,每次时间不等也都会和陶桃详细说一下情况。
至于文修越所说的别让陶桃担心,则是因为上次文修越出差就是去的一个挺偏远的地方。
因为带的人少,到了当地居然生病了,因为工作原因,没人照顾,直到回来瘦了一大圈。
就因为这个,文修越每次走,她都要问一下他们有多少人一起的。
因为这件事文修越也是记忆犹新,所以之后的每次出差,他都会主动报备一下。
“知道了,我才不担心呢,我给你做一些熟食带着吧,这样你路上的时候可以吃。
还有再带一些点心,要是来不及吃饭可以垫补一下,也可以分给你的同事和学生吃。”
文修越的随身物品,他都是自己收拾的,陶桃不太插手这个。
就是路上的吃食,陶桃偶尔会帮忙准备一些,怕他路上吃不好。
“都行,不带的话,我直接在火车上吃也一样,你要是带了,估计也是大家伙一起分。”
文修越自然喜欢陶桃给他准备吃的,就是每次一拿出来不免要分给其他人,这就让他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媳妇辛辛苦苦做的美味分出去了,他能高兴到哪去。
“那我多做一些吧,一部分给他们随便分,一部分你自己留着吃,不给他们。”
陶桃满眼笑意,因为文修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气劲。
“这不太好吧,做那么多,受累的不还是你,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分出去就分了,我无所谓。”
文修越一副大义凛然,满不在乎的样子,着实把陶桃逗笑了。
“好了,我就要给你多带一些,要是这次回来你又瘦了可不行,我会心疼的。”
文修越这个样子也是难得,陶桃看了自然不会错过。
不过说出这话也不是打趣文修越的意思,她也确实担心文修越出差吃的不好。
本来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身体再出差错。
“这样啊,那行,我都听你的。”
文修越被说服了,因为陶桃的心疼。
很快文修越出差离开了,家里这边也没有因为文修越出差有什么变化。
两人都有忙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忙,另一个一般都会抽出时间照顾家庭。
而现在陶桃这里的工作已经全部上了正轨,需要她操心的越来越少。
既然文修越出差了,她也就把重心放在了家里,留两分心神给工作就行了。
就是这八分心神留给家里,却也让陶桃忙的够呛,原因则是文苒生病,孩子出水痘了。
要说出水痘这事,源头还真是文苒这里起来的,而是他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因为起了水痘家长没当回事,又送孩子去了学校。
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一个传一个,最后班里空了十多人,而文苒就在其中之一。
至于陶桃发现文苒也中招了,则是因为当天文苒回家,晚上就起了热。
陶桃起来给孩子盖被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孩子不对劲。
文苒小脸上起了疹子,还发烧了。
因为陶桃自己就经历过起疹子的事,又加上原身也有这样的经历。
所以很快判断出文苒的病情,陶桃当机立断,先是告诉钱婶子这个情况,让她照顾好文茗,不要让文茗也染上这个病。
她则留下来照顾文苒,先是给文苒冷敷,又是找退烧药,让文苒服下的。
至于文苒的衣服都是比较亲肤的,倒是不用换其他的怕她伤了皮肤。
但陶桃还是怕孩子水痘越来越多,她会忍不住挠破了。
还特意给文苒剪了指甲,又找了手套给她戴上。
陶桃忙了一晚上,最后也是体力不支就睡在了文苒的床边。
文苒因为发烧,也是昏昏沉沉的,知道照顾自己的是陶桃,但因为难受,也没办法让陶桃不用担心。
只是文苒小小的心里明明白白,陶桃对她的关爱真的很深很深。
在文苒生病期间,陶桃几乎寸步不离。
几天见不到爸爸妈妈姐姐的文茗,因为只有钱婶子陪着,好几天也是闷闷不乐。
知道姐姐生病了,妈妈在照顾,他还偷摸哭了两鼻子。
只是又怕妈妈担心,不敢让人知道。
不过他一个小孩子,哪能真的逃过大人的法眼,钱婶子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直到几天后,文苒终于退烧了,水痘也渐渐消下去了,才得以解禁。
而这时候文修越也刚好回来。
“唔……爸爸你可回来了,姐姐生病了,妈妈照顾姐姐,我都看不到他们,我好害怕。”
文修越回来以后,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就被文茗卖了一个一清二楚。
文修越不明所以,进门就先看到了儿子,还没看见媳妇和女儿呢。
听了文茗的诉苦,也是一知半解,直到钱婶子跟他解释了前因后果他才知道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的文苒已经好了,陶桃只是还不放心,还是让文苒在休息几天再说。
陶桃则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文修越先去看了女儿,文苒正在看她的书呢,看到文修越回来,也没有因为前些天不舒服哭鼻子,仍然是甜甜的根爸爸说了这几天的经历。
这是不想让文修越担心她,毕竟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健健康康的。
“都怪爸爸这几天不在,让我的苒苒受苦了。”
陶桃把文苒照顾的很好,现在的文苒虽然还因为大病初愈有点没精神,但已经很好了。
可这也架不住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疼爱。
“我没事了,陶姨才辛苦呢,她一直都在照顾我。”
文苒知道自己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只要听话就会好过来的。
她只是过意不去陶桃为她劳累而已。
“嗯,你陶姨也辛苦,不过照顾你我想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因为你也是她的女儿啊。”
文修越摸摸文苒的头发,不想让女儿觉得亏欠了陶桃什么。
因为文修越知道陶桃做这些除了有他的关系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陶桃喜欢文苒。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胜似亲生。
文苒看着爸爸,回忆起自己生病的情形,她情不禁的问了文修越一句话。